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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驍感覺耳朵有些炸,既然宋斂山已經知道了,他也不想廢話,反手把電話掛了,然后低頭的看著謝然氣憤炸毛的樣子。
“嗚嗚嗚,老公那個狐貍精好兇啊,嗚嗚他還挑釁我,他想把你搶走,嗚嗚小葡萄還沒出生就要沒有爸爸了,嗚嗚你把他刪了好不好。”
謝然看著梁驍的眼神,變臉一樣換成一副柔弱的嬌花樣,小臉輕輕蹭著梁驍結實的胸口,用嚶嚀悲傷的語氣說出鋒芒畢露的話。
“做飯去吧,我餓了。”
梁驍冷漠的拍了拍謝然的屁股,示意他下來。
雖然心有不甘,但謝然還是從梁驍身上下來了,扯了扯他被氣歪的粉色小圍裙,又乖乖去做飯了。
兩人吃過晚飯,梁驍去沖澡,謝然早以在鏡子前不停的抱怨。
“嗚嗚~我漂亮的臉蛋怎么會變成這樣,皮膚好差啊~”
“啊啊~老公救命啊,我的急救面膜孕夫不能用,嗚嗚嗚~”
“老公如果我變丑了,你是不是就不愛我了,嗚嗚。”
梁驍在離謝然不到五米的距離洗澡,耳朵旁邊全是謝然的聲音,吵得頭疼,關掉淋浴器開關,系上浴袍,然后朝謝然丟過了一個看傻子的眼神。
洗完走后,梁驍沒有去臥室,繞到了書房,打開電腦開始處理公司的事,不知過了多久,認真處理郵件的梁驍,突然聽到書房外謝然的無助哀切的哭聲。
幾分鐘前謝然護好膚之后,美噠噠的去了臥室,想要和他的老公一起度過一個難忘的夜晚,結果發現臥室沒有人。
空曠的房間安靜得讓他恐懼,遍地生寒,連腳步都有些不穩了,冷汗從手掌心冒出來,心跟掉進冰窟窿里似的,一股絕望的悲涼感油然而生。
梁驍去哪里?為什么不見了?是去找別人了嗎?明明剛剛還好好的,為什么丟下自己了?
“老公……老公……嗚…老公…嗚…”
謝然突然情緒崩潰,看著空蕩蕩的房間,心里酸澀難忍,癱坐在冰涼的地板上,失聲痛哭起來,失魂落魄得像個無助的孩子。
梁驍聞聲來到房間,看到的是,坐在地上哭得跟傻逼一樣,眼淚鼻涕糊一嘴的謝然。
謝然聽到腳步聲,猛得抬頭,半顆豆大眼淚忽然定在眼眶里,臉上的悲傷還沒收斂干凈,目光有些呆滯。
“孕夫情緒起伏這么大?要哭你也挑塊有地毯的地方哭,一孕傻三年來的這么快嗎?”
梁驍走過去,蹲下身子把謝然抱起來,一握在手里,果然,小屁股隔著衣服都凍得冰涼,像塊果凍似的。
謝然看著梁驍嫌棄的目光,吸了吸鼻子,然后把自己臉上的淚痕一把擦干凈,跟變臉似的,抱著梁驍的脖子,像是找回了失落已久的心愛之物,小聲哼唧唧的嘀咕道:
“嗚嗚~人家以為你又跟外面的狐貍精跑了呢?!?
梁驍聽后挑眉不語,手掌專注的揉著謝然冰涼的小翹臀。
然后一把謝然放到床上,謝然一碰著床單就跟草原上撒歡的小野馬一樣,迅速把自己的衣服拽光,撅著白花花的小屁股對著梁驍搖了搖,甜膩嬌媚道:
“老公~要輕一點哦~不要把寶寶撞壞了~”
梁驍覺著好笑,不客氣的伸出指尖刮蹭了一下謝然粉紅色的穴口,立馬惹來兩聲酥軟的嬌嗔。
正好他最近日宋斂山的逼也日膩了。
拍了拍謝然的小屁股,面對面的抱在懷里,謝然輕輕扯開梁驍的浴袍,露出精壯結實的身體,梁驍肩膀上有淡淡的吻痕。
是前兩天操逼操狠了的時候,宋斂山留下的。
謝然看得眼睛都直了,心里嫉妒又憤怒,目光像是著火一樣,看著淡淡的粉色印記,心里突然暴躁起來,跪在梁驍懷里,小嘴嗷嗚一口就啃了上去。
謝然不敢咬梁驍,只是抱著梁驍的脖子,吮吸那一塊小塊皮膚,梁驍隨他去咬,伸手把謝然跪著的腿掰開些,手指輕輕的抽插著謝然的穴口。
“嗚唔……嗯唔……”
謝然抱著梁驍的脖子不松口,小屁股一個月沒開葷,手指的到訪,讓它有些難耐的扭動著,不知是躲避還是邀請。
很快就有濕噠噠的騷水從小穴口流出來,梁驍手指不客氣的一下子沒入倆跟,不停的摳弄著緊致穴道的敏感點。
謝然的小屁股扭著更歡了,嘴里因為咬著梁驍的肩膀,只能吱吱唔唔含糊不清的呻吟和喘氣。
感覺到老公的手指在摳著自己的小騷逼,小騷逼里又癢又爽,只恨不得讓老公在重一點,謝然繼續扭著小屁股,嘴角不自覺的淌著口水,滿足的給梁驍繼續種小草莓。
騷水不停得流著。
“嗯嗯……唔……老公…老公……啊啊…”
手指已經放進去三根了,抽插也越來越快,騷穴里熟悉又讓人上癮的快感向謝然襲來,謝然顫抖的松開了嘴,不停的呻吟,小屁股也隨著手指的節奏往上撞。
梁驍的手指被甬道里嬌軟的媚肉絞著,一股溫熱透明的汁水也從穴道流了出來,梁驍拔出手指,往謝然小巧的乳肉上抹了抹。
謝然還在紅著臉喘氣,眼神嬌媚得厲害,小嘴輕張著,透明涎液從嘴角流出。
“老公人家要吃肉棒~”
跪在梁驍懷里的謝然雙膝向前挪動,看著梁驍勃起的兇器,謝然舔了舔紅潤的嘴唇,色情的說道。
“好。”梁驍聲音已經被欲望熏得沙啞。
聞言,謝然扶著梁驍的肩膀,小巧白翹的屁股對準梁驍的性器慢慢下坐,碩大的龜頭卡在穴口,穴口一下子被撐大,粉紅色的肉也變得很薄,謝然感覺有些痛,畢竟小逼好久沒被操了,就停下來緩了緩。
“嗯?就這樣?外面的狐貍精可做的比你好?!?
梁驍勾唇肆意的笑著,手指粘了些騷水,然后插進謝然的菊穴玩弄著。
看著梁驍瞇著眼睛的樣子,像是在懷念外面的狐貍精,謝然瞬間氣血上涌,也不怕疼了,憋著一股氣,小屁股一沉,就徑直坐下去。
“嗷嗯~~老公~小穴好痛~~”
謝然也沒說假話,一下子漲得太滿,他的小穴確實鼓鼓囊囊的難受,還夾雜頓頓的痛感,但心里的滿足感是無法代替的。
“老公外面的狐貍精不怕痛,肯定是松了,哪里有我的小穴舒服…唔…”
謝然吸了口氣,咬著牙,忍著要命的漲穴感,一邊夾著滾燙的肉棒,一邊輕輕的上下起伏。
“啊嗯……老公……我小逼好酸啊……腿也發軟…沒力氣了……老公你來動吧……”
謝然小穴又酸又麻又漲,實在是撐不住了,虛虛的坐著半根肉棒向梁驍撒嬌道。
感受到緊致的甬道討好的夾著自己的肉棒,又望了一眼謝然軟媚的臉,梁驍手指狠狠的抽了兩下謝然的小菊花,惹得兩聲嚶嚀,便拔出來了,掐著謝然的腰,反手把人死死摁在床上。
“好,我來,我爽之前你要是喊停,這輩子你別想我在操你?!?
梁驍聲音暗啞又危險,挺胯狠狠的搗了兩下謝然緊致無比的騷逼。
“嗯嗯~~老公~~老公操得然然好舒服~~老公我還要~~”
謝然臉色潮紅,聲音甜膩得嬌喘,淫蕩的搖著屁股,小穴死死咬著肉棒,一副沒被日爽的饑渴樣。
“老公~~把然然操壞吧,然然好想你~~然然的小逼也想你~~”
謝然看向梁驍的目光無所畏懼,甚至帶著赤裸裸的勾引和挑釁。
“等會別哭?!?
梁驍說完這句話,恍惚間眼睛里染上了一點猩紅,像上去危險又惑人。
謝然囂張的縮了縮自己本就緊致無比的小逼。
笑話他當然不會哭,他從今以后要把梁驍榨干,這樣梁驍就沒興趣去找狐貍精了,為此,就算小逼腫了也在所不惜!
既然今天人家既然都上門挑釁了,他怎么能不教教小少爺怎么謙虛做人呢?
甬道里的兇器,突然像釘著靶子一樣,肉刃又兇又蠻,把粉色的小穴干得發顫,才幾下而已,囊袋就打得小穴口充血。
梁驍的腰胯挺動的又重又狠,而且越來也快,像是要生生把謝然的小騷穴鑿穿似的,最要命的是每次擊打的點,都是謝然最敏感的那處。
謝然之覺得害怕,這個突如其來的恐怖的快感凌虐著小穴,身體里的肉棒像是要把他的五臟六腑都攪成春水,肉棒所頂撞的每一處都讓他止不住顫栗。
他被狠狠的拋向云霄,所有的感官都被牢牢控制,身上正在操他的男人就是他的神,控制著他所有的快樂,他現在舒服得恨不得死在梁驍的胯下,讓那猙獰的兇器把自己的小逼肏爛。
“哈啊啊啊??!……老……老公……然然好爽啊啊啊…唔唔啊啊啊……啊嗯!……”
一時間,不過才操了幾百下,謝然像是被日傻了似的,眼睛不停得往外翻,嘴微微張開,高亢的叫著。
兩人的性器之間也全是水淋淋的,謝然可憐的小穴不知道泄了多少次,抑或著說,他一直都在高峰,真是淫穢不堪。
謝然咿咿呀呀的叫得越歡,梁驍就肏得越狠,用碩大滾燙的肉刃把粉軟柔嫩的小逼肉肏得外翻。
做了三個小時,謝然更條死魚一樣趴在床上,梁驍托著謝然的屁股從背后干他,謝然已經喊不出聲音了,小屁股今天享受的快樂太多太多,現在已經麻得不行。
梁驍才射出來三次,他還想再干幾次,把小少爺干到高潮的時候,他會聞到甜絲絲的玫瑰花香,讓他的靈魂說不出來的舒服,肉棒也越發亢奮。
謝然小穴已經腫得充血,但他每次想求饒,腦子里都會腦補出狐貍精得意的樣子,身嬌體軟的謝小少爺,也就一直嘴硬的讓梁驍日個爽。
又猛干了幾百下,梁驍又將一股滾燙的白灼射進謝然騷穴深處,肉棒杵在謝然的逼里,感受著小穴的火熱和緊致,謝然的小逼,操起來,真得很爽,又熱又會咬。
梁驍伸手摸了摸謝然已經有點被磨破皮的穴口,櫻粉色的逼肉被操得充血,很漂亮,也很可憐。
?!?
梁驍拔出肉棒,腫脹的穴口即使沒有東西堵住,也沒有將一滴白色的精液漏出來,夾得非常緊。
梁驍撥弄了一下穴口可憐兮兮的小肉縫,就聽見謝然抽氣的聲音,拍了拍謝然的小屁股惹起一陣白色的肉波,道:
“把穴夾緊,過來幫我口最后一次,或者今天晚上咱倆誰也別想睡?!?
梁驍因為剛剛操得痛快,懶懶的開口,聲音愉悅中帶點滿足,決定好心的放謝然一馬。
“唔……謝謝老公……老公你要教我,我不會口…”
謝然趕忙夾緊自己的小屁股,聲音很啞,然后麻溜的起身,把梁驍的肉棒叼進嘴里。
“以后再教你,今天你只要張著嘴就行了。”
梁驍看著謝然縮著小屁股,努力舔著肉棒那不上道的樣子,有點無奈。
謝然聽到梁驍說的話后,啊的一聲,努力張大紅潤的小嘴巴。
梁驍按著謝然的腦袋,感受謝然口腔里令人愉悅的溫熱,瘋狂的撞擊著謝然的喉嚨。
“嗚唔唔……嗚…唔……唔唔……”
謝然強忍著那種撲面而來的窒息感,眼睛已經泛起生理鹽水了,喉嚨里又漲又疼,嘴角的涎液不停的流出來,他感覺快呼吸不過來了,但還是硬撐著努力張大嘴巴,把自己柔軟的喉肉獻給粗魯兇殘的肉刃。
到底還是對謝然存著幾分憐惜,梁驍插了十幾分鐘就放過了謝然,謝然很有眼色的把梁驍的肉棒舔得干干凈凈。
事后梁驍抱著謝然去衛生間,讓謝然把身體里的精液當著他的面排出來,謝然比他像得更放得開。
白色的精液順著殷紅的媚肉慢慢從甬道深處流出,靡艷無比,滴落在地上,紅與白的交織,色情又美好。
謝然的小逼排出了一大股白精,最后還哼哼唧唧的說沒排干凈,背著身子,用小屁股蹭著梁驍,讓梁驍用手幫他扣逼,梁驍沒忍住拖著雪白的小屁股,又和謝然在浴室里來了一發。
洗了大半個小時,最后梁驍是橫抱著謝然出來的,梁驍被懶得換床單,抱著謝然一起去次臥睡覺了,謝然無所謂,只要是和梁驍在一起,睡哪里都可以。
梁驍聞著空氣里稀薄的玫瑰味有些饜足,謝然抱著梁驍,縮在老公懷里,被老公完全摟住,睡得更是安穩香甜。
最后的晚安是謝然張著小嘴要親親,兩人舌吻,吻得很濕潤,謝然的整個小舌頭都被梁驍勾進嘴里。
身下,梁驍的肉棒也在謝然的小逼里埋得很深,緊緊的頂著他們尚未成形的小葡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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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于操這個易碎的小少爺梁驍他一向是收著幾分力氣的,他們之間的床事雖然看上去野蠻兇狠,但梁驍從來都沒真正狠肏過。
而對于宋斂山,梁驍操得是挺狠的,一直自己怎么爽怎么操。
那一個月玩得挺狠,宋斂山的逼沒一天不腫,宋斂山出水多,不怕痛,耐玩。
后來一天十幾次高頻率的做愛,讓宋斂山的前后兩個逼沒開始那么緊了。
梁驍日得不爽,也不慣著他,直接懟著子宮口撞,那小小的肉眼被迫絞著兇器,好讓肉棒獲取一些別樣的快感。
但是這種暴虐的性愛的后果,每次梁驍日完一次宋斂山的逼,宋斂山就要抱著滾圓的肚子,咬著牙痛得掉眼淚,真日狠了,宋斂山還回抱著馬桶吐得死去活來。
梁驍覺得日子無聊就喜歡折騰宋斂山,有時候宋斂山被操完陣痛的時候,梁驍就會故意說自己還想要。
宋斂山會一邊痛得冒冷汗,一邊縱容得把自己的腿對著梁驍張開,肉棒下一秒就會毫不客氣捅進又松又腫的騷穴,會繼續鞭撻疼得攣縮的子宮。
這時候宋斂山會發出別樣痛苦的哀嚎,梁驍覺得很好玩,然后日得更狠。
好幾次都磨出血絲了,宋斂山痛更是得嘴唇發白,不停的抖,梁驍就會假模假樣的親宋斂山兩口,叫兩聲學長,宋斂山就會把腿張得更大,還反過來安慰梁驍,虛弱的扶著肚子讓梁驍接著捅他。
宋斂山實在受不了的時候,會哭著道歉,然后懇求梁驍,想用嘴口出來。
但梁驍只想故意折騰他,怎么能讓他如意呢?就故意冷著宋斂山,自己出去肏丁瑞還,或者直接去酒吧獵艷,看到順眼的就直接決戰到天亮。
宋斂山見梁驍不回來就跟瘋了似的不停的打電話派人去找,找到梁驍后會哭得撕心裂肺。
你見過那種連指責都不敢的,單純難過心痛的哭泣嗎?
梁驍覺得宋斂山大著肚子坐在地上哭得很難看,明明說過會滿足他,結果小逼這么沒用,沒讓他爽幾天就松了,現在還有臉哭。
但是梁驍自詡是溫柔的,不讓宋斂山瞧見自己半點真實想法,乖乖的抱著宋斂山幫他擦眼淚,主動道歉說,自己不應該嫌棄學長的小逼松而去日別人。
這時候宋斂山的表情就相當精彩,他的眼淚會一直掉,而且不敢去抱梁驍,梁驍會越發溫柔的親吻宋斂山,越親宋斂山會越崩潰,然后就像是去理智一樣死死的抱著梁驍,語氣低到塵埃卑微得要命問梁驍,會不會拋棄他。
梁驍會繼續親他,然后繾綣萬分的告訴宋斂山,他最愛學長了,即使學長的小逼松了,他也不在乎。
宋斂山會感動的痛哭流涕,不停得喊著梁驍的名字拉著梁驍的胳膊,訴說無盡的愛意。
梁驍因為今天被提前被宋斂山找了回來,欲火還沒完全泄出來,決定湊合再用用破飛機杯。
小聲的靠近宋斂山的耳朵,說上一句“學長我想要操你”宋斂山就會恨不得連孩子都不要,撅起屁股,讓梁驍肏他子宮。
最后的結果當然是梁驍兇狠粗長的雞巴上沾滿了血絲,而宋斂山抱著馬桶吐得昏天黑地。
但即使這樣,宋斂山對梁驍好像也越來越上癮似的,半點舍不得離開梁驍。
那天晚上之后,梁驍就不出去打炮了,宋斂山高興得要死,天真的以為梁驍是因為在乎自己才不出去玩。
但梁驍也很少肏宋斂山了,只是偶爾肉棒漲得難受的時候,會把宋斂山拉過來猛操一遍。
宋斂山因為懷孕激素上升,而且做愛不節制,穴不僅有些松,而且顏色滿滿變深了,從深紅色被梁驍操得發紫。
有一次梁驍對著鏡子肏宋斂山,宋斂山從鏡子里看到自己紅得發紫皺巴巴的小穴貪婪得吞吐著梁驍又粉又翹的大肉棒,在梁驍那跟粉得漂亮的肉棍的對比下,只覺得自己的逼丑得嚇人。
肏穴肏到一半,宋斂山一個三十多歲的,在商場果斷狠厲叱咤風云的男人,像個孩子一樣,情緒失控,忍不住難堪的哭出聲來。
宋斂山對梁驍那天晚上說自己穴松,在乎的要命,更別提自己逼的顏色那么丑,他難堪得無地自容,買了一大堆藥膏儀器保養自己的逼。
其實這件事梁驍也覺得不怪他,記得他嫌棄宋斂山穴不出水那次,那天之后宋斂山自己私底下就會抹藥膏,幫助騷穴出水的那種,但副作用就是騷穴會一直想要被操,和春藥差不多。
梁驍知道這件事,但是他是個寬容的人,宋斂山不節制他也不節制,逼松不是必經之事嗎?
后來宋斂山倒是不用那個藥膏了,因為穴已經完全被他操熟了,隨便碰碰就會發大水。
后來宋斂山一直堅持在用保養小逼的東西,有一次梁驍低頭操著逼,宋斂山紅著臉問梁驍自己的小穴有沒有讓他舒服一些。
梁驍努力感受還是略顯松軟的穴肉,但是宋斂山他挺會夾的,梁驍不介意說幾句“學長咬得好緊”來哄哄宋斂山,只要宋斂山他別在把眼淚,糊得他滿胸口都是。
其實不說還好,一說梁驍就皺起了眉頭,低頭看宋斂山的穴口,真得挺丑的,本來像熟紅的石榴子顏色的逼肉,現在被自己操成紫紅色,雖然最近顏色褪淡了些,但是那皺巴巴的深紅色逼肉套著自己粉色的雞巴,還是很丑。
這差距就像一個四五十歲的老人和十六歲朝氣蓬勃的青年一樣。
但是梁驍也很無辜,他又不是狐貍精,他也沒這技能,只能怪宋斂山自己,就是這個騷逼容易被操黑的體質。
哦,對了,忘記說了。
還有宋斂山肚子里的那個倒霉孩子,倒是一直挺堅強的,他和宋斂山這么折騰,上次產檢,不但半點事沒有,居然還很健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