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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實在是太銷魂了啊,安全感爆棚!
嚶,愛哥哥。
太過舒服,塞西埋在莎維爾體內的肉棒也一跳一跳的,是快要射精的前兆。
莎維爾方才那重且遲緩的動作瞬間加快,他扣緊少年雙手,防止他逃脫,蛇腹狠狠地吞吐著體內怒漲的肉棒。
他喜歡在塞西射精的時候繼續(xù)操弄塞西,但塞西明顯受不了這么直白的刺激,每次高潮后都極盡所能的躲他,生怕被霸王硬上弓。
要是被欺負狠了,他下次就能直接拔出來射精,一滴都不噴給他。
莎維爾沒法,要想順利吃到塞西的精液,就只好按捺自己的惡趣味,等少年高潮完也只是溫順的含著吮吸。
但今天少年卻隱晦表達出可以那樣做,原因就是到現在他都還被老老實實的壓在身下,換以往早跑了。
塞西:雖然哥哥的要求很難為情,但要是一直不滿足哥哥的話,我也會很不忍心的啦...
愛哥哥,偶爾也要順著哥哥來嘛~
炙燙如鐵的肉柱來來回回的摩擦肉璧,莎維爾頻率越來越快,極其強烈的摩擦讓塞西有了說不出的快感,酥酥麻麻的,他抬胯跟著莎維爾的動作沖刺,啪啪聲漸漸變大變響。
“唔!”
塞西悶哼,纖細的手臂緊緊抱著身上人身蛇尾青年的腰,白皙赤裸的身子顫抖著射精。
他停了莎維爾可沒停下,繼續(xù)兇猛的吞吐肉棒,體內濁白的精液順著小穴流下來,又很快被吃進小穴,激烈的碰撞讓交合處泛起白沫,細密的貼在穴口周圍,塞西哆嗦著抱緊莎維爾。
啊,最要命的來了...
酥麻快感漸漸被若有似無的空虛取代,這個時候他的龜頭極為敏感,但很顯然,哥哥才不會放過他。
性器從穴口探出一小節(jié),被愛液浸泡過的肉棒濕漉漉的,還沒被看清就又被吞進小穴內,剛射精的龜頭重重擦過無數嫩肉,莖身也被牢牢圈主吮吸,塞西頓時渾身酸軟,想退開卻又被抱的死緊。怕咬疼哥哥的小奶頭,他認命的換個地方咬住,咬在了莎維爾的肩膀上,腰部肌肉繃緊。
他怕得不行,這過分刺激又過分窒息的快感不是誰都能受得了的。
嚶,比如說他也受不了啊,可是哥哥喜歡啊啊啊啊。
塞西崩潰了,但他也認了,做就做吧。
射了也依舊粗長硬挺的陰莖不停撞擊在流水的肉穴里,溫涼的穴肉沿著陰莖死死咬上來蠕動絞緊,凸起的軟肉不斷刺激著微張的馬眼,極致的壓迫感襲上小腹,塞西整個腹部在抖,后來,全身都不受控制的密集痙攣。
他咬著莎維爾的肩膀,汗水打濕了他額前的碎發(fā):“嗚...慢點...快慢下來嗚....”
莎維爾抱著他滿是憐惜,安慰的將他抱得更緊,蛇腹卻繼續(xù)快速套弄,誓要榨出最美味的精液來。
龜頭在花穴內受不了的再次吐出白牛奶,莎維爾的動作才緩緩停下來。
塞西黑色的眼眸毫無焦距的盯著頭上的天花板,眼淚不受控制流下來,又被青年親吻舔走。
“呼呼...呼...哥哥這樣...”,等極致高潮過去,塞西在莎維爾懷里氣喘吁吁,“啊...太爽了...”
“爽的受不了...呼...”
莎維爾的憐惜的親他額角,將上面的汗水吻干凈,“好了,乖。”
他問塞西,“要玩我的肉棒嗎?”,莎維爾在變著花樣討好塞西,被玩肉棒也無所謂了。
他的肉棒不作為主要承歡器官,不主動撥弄鱗片基本上不會出來,但那里也異常敏感,如果被玩弄控制射精的話,也會非常難受。
連射三次,塞西現在只想被抱著貼貼,他脫力哼哼,“才不要。”
又覺得哥哥難得主動提出這個要求,拒絕了實在可惜,他企圖為下次謀福利,“下次玩,那時候哥哥就不可以拒絕哦。”
“嗯”,莎維爾自然是答應。
莎維爾松開對塞西的桎梏,準備從塞西身上起來,被塞西一把拉住,他奇怪的看著莎維爾:“你干什么?”
莎維爾用尾巴尖卷來一旁塞西衣服,想蓋在塞西身上,“帶你去洗澡。”
“現在?”,塞西盯著剛剛才和他做完愛的哥哥,滿臉不可置信。
青年臉上還帶著情欲的薄紅,小穴緊緊含著肉棒,里面的液體都被肉棒堵在里面,他用力夾緊小穴,想把體內的肉棒吐出去,又不泄露里面寶貴的液體。
他明顯沒有得到滿足,但看嬌氣的愛人故意做出脫力的模樣,莎維爾還是心疼了,想盡早讓塞西去休息。
“啊啊啊啊不準抱我起來!”,塞西推開想要抱他起來的莎維爾,已經被吐出一半的陰莖又被他一個挺跨給塞了回去,莎維爾悶哼,塞西按著他說道:“哥哥,我雖然體力沒你好。”
“但也沒廢到這種程度吧,讓你...”塞西頓住,“讓你還沒...那個...就完了??”
他攬住莎維爾的腰,惡狠狠的說:“快點繼續(xù)!”
大有你今天不高潮我就不起來的一絲意思。
本來莎維爾就沒有滿足,是心理上的情感壓制住了肉體上的渴求,才讓他甘心放掉到手的肥肉。現在肥肉自己非要往嘴里塞,哪還有吐出去的道理,他手掌沿著少年汗?jié)竦谋臣瓜蛳禄鲎в星€弧度的腰肢,親吻少年著開始越來越快的猛烈挺動。
位置不重要,重要的是夠深,如果能無意間頂到騷點就更完美了。
每次被頂到騷點,莎維爾都會顫抖著悶哼。
塞西的肉棒不見疲軟,稍被刺激就青筋畢露,整根退出在穴口,又悍然的整根插入,陰莖沾染著粘液密集前頂,將小穴里的媚肉帶動的不斷外翻,愛液打濕了蛇腹上的鱗片,將那一處洗得干干凈凈。
龜頭無規(guī)律的錘著騷心,每一下都是未知的,莎維爾的蛇腹仿佛要被那根肉刃釘穿。
這才是他真正承歡時候的頻率,剛剛那些,只是想調戲他的愛人而已。
要是調戲乖寶還這么生猛,塞西絕對會跟他鬧脾氣,然后十天半個月自己生悶氣。
“啊哈...乖寶好棒...太漲了啊哈...”
空氣中的喘氣聲曖昧交織,莎維爾俊美臉龐因快感而微微扭曲,汗水從沾染上額前金發(fā),又從發(fā)梢上滑落,落在下方塞西的鎖骨上,和他的汗水交織融合在一起。
體內深處不斷散發(fā)出酥麻的酸慰,這種感覺讓人迷亂,莎維爾手臂肌肉緊繃著,彰顯出恐怖的爆發(fā)力,他蛇尾上的每一片鱗片都縮到了極致,肉穴噴出一大股粘膩的愛液,澆灌在塞西的肉棒上。
他抱著塞西喘息。
“去洗澡。”塞西推他,“我想洗澡...”
“嗯。”
莎維爾后退許些,小心吐出塞西的肉棒,夾緊體內的液體直立腰身,帶塞西去地下塔洗澡。
巨大的蛇尾緩緩消失在樓梯口,角落里,那本手札靜靜躺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