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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男人柔軟有力的舌頭穿過門簾刺入緊致的洞穴,抵到深處邊壁一個小小的凸起、并迅速地掃卷舔拍起來時,鬢間被汗打濕了的程山語仰著頭,猛地夾緊了自己白嫩的臀瓣,迎來了今夜的第一個極致的高潮——
“噢——呃呃、啊……”
在后穴噴出清亮淫液的那一瞬間,他漂亮敏感的陰莖也膨脹著射出了白色的精液,全部被身前的男人用口腔包裹著吸進了喉管里,對方如此之急切,就好像這些精液是什么大補的良藥似的。
“你們玩夠了吧!該讓我來了!”
在程山語身后一直抬著大腿的男人不滿地喊了一聲,伸腿把還在溫柔舔舐程山語屁眼的男人踢開,抱著程山語的腰身就這樣坐直了起來。他將昏沉喘息的程山語摟在懷里,一邊親著程山語的臉,一邊把對方兩條筆直的腿分開貼在自己兩腿外側,雙手繞到后頭用力地揉搓起對方的臀肉來。
吃了精液的男人尚在一旁整理著,原本舔屁眼的室友卻是不樂意讓這人吃獨食,便解開自己的褲頭,把精神奕奕的粗壯雞巴抖了出來。
抱著程山語的男人也迫不及待地把自己的陰莖釋放出來,見狀,立刻抬頭怒視著對方:“應該是我先,你要破壞規矩?”
“我沒這個意思,只是覺得可以一起。”
嘴唇被淫水打濕的男人冷淡地瞥他一眼,又將注意力放在了程山語身上,目光柔和下來。他伸手將自己的雞巴扶著,用圓潤怒挺的大龜頭探入程山語肥厚的臀肉之間,前后來回地輕輕滑動,感受著對方皮膚被自己的性器摩擦得發熱的溫度。
抱著程山語的男人也不甘示弱,將自己微微上翹像是彎鉤一樣的肉器往前一挺,擦過程山語興奮得仍然勃起的流水陰莖和漂亮飽滿的囊袋,鉆入程山語的會陰下方。
兩個男人沉默著,像是較勁兒一般,再程山語的身前身后同時使了力,用程山語的臀肉和腿縫來重重發泄起自己的欲望。他們粗大勃發的雞巴不停地摩擦著程山語的私密之處,帶動起一連串奇妙的快感。他們的陰莖流出的淫液在他腿間充當了潤滑劑,又隨著他們有力的抽插和拍打四處外溢,讓他后方略感空虛的部位也禁不住地縮了縮,好像想要留著什么來吮吸似的。
在他身后抱著他的兩瓣肥臀用力操著的男人自然能感覺得到那處小口的動靜,忍不住笑罵:“果然是騷母狗,又想吃精液了。”
“你廢話真多。”撫摸著程山語腰身的男人不耐煩地白了他一眼,低頭親了親程山語柔軟的嘴唇,“趕緊弄出來,全都射到這婊子的屁眼里。”
就你有嘴,一天叭叭叭的。
另一個男人嗤了一聲,但到底沒說什么,只伸手用力掰開程山語的屁股,加快了在臀肉里抽插的速度,待感覺到性器愈發膨脹想要射精的時候,立刻一手握住自己遒勁的雞巴,一手摸上那個小小的穴眼兒,用指腹輕柔地把程山語的屁眼拉開一點縫來,隨后將自己的馬眼往那處探去,抵著穴口痛快地射出了一大股白花花的精液來。
一部分濃精噴進了甬道,掛在腸壁上,被迅速閉攏的屁眼含住,只細細地、一點點地往外吐著精液。而另一部分精液則黏在了他的臀肉和腿縫里,弄得濕淋淋一片,還有一些順著大腿根往下流。
“我艸。”抱著程山語的男人發現自己沒能第一個射進去,而且對方還把程山語的臀肉也射滿了精液,頓時惱怒不已。他可不想接觸到除了程山語之外的別的男人的精液,碰到都覺得惡心。
于是他只得用力地掰開程山語修長的腿,將自己的陰莖對準對方的屁眼,一邊啃咬程山語可愛的奶尖,一邊頂胯射精,把自己的一部分子孫也沖進了那個小口里面去。
他們把微微蹙著眉、不斷喘息的程山語重新放回了床上。這個漂亮的男人此時一身狼狽,渾身被褻玩得粉紅一片,雙腿間不知廉恥的性器還高高翹起,而屁眼和雙腿被男人們射出的精液給污染,那個泛紅的小口還緩慢地向外流著精,這一幕簡直看得人愈發地有施虐的欲望。
原本在休息的第三人已經給自己擴張完畢,在這時候便迅速地擠了進來。他騎在程山語身上,憐愛地撫摸著對方硬起的雞巴,又扶著這根漂亮筆直的雞巴對準自己的穴眼,沉腰將敏感的肉刃一寸寸吃了進去,用有力的腸道和熱情的褶皺把程山語的性器包裹起來,吸得程山語呻吟出聲,忍不住地挺腰,試圖追尋快感。
其他兩人自然也不歇著。一人摁住程山語的下巴,同他接起吻來,時而溫柔時而粗暴的攪著他的舌頭;另一人則把自己重新勃起的雞巴塞進程山語柔軟的手心,用自己的大手包著對方的手,讓雞巴前后抽插著。騎在程山語身上的男人則快速地抬腰絞著體內的雞巴,雙手則放在程山語的雙乳上,用力地揉捏起來。
這一晚上男人們在他身上射了不止三次,最后他渾身上下都滿是男人們的精液。他自己也在多方刺激下射了好幾次。而他身后那口熟婦屁眼更是被男人們粗厚有力的舌頭欺負得微微紅腫,像是嘟著的嘴,而輕輕抻開一點,內里隱約還能窺見到一抹濃白。
第二日早上醒來的程山語感覺自己內褲濕濕的,好像還帶了點腥膻味,臉一下子紅了。他伸出手指小心地碰了碰,果然是黏糊糊的一片。
“怎么會這樣……”
是自己太久沒有發泄過,所以才會這樣嗎?
他害羞又小心地看了看四周,發現室友們還在睡覺,就悄悄的起身,跑到浴室里去洗自己的內褲。
至于打濕內褲的精液,全是他做夢時性器里流出來的嗎?程山語想,應該是吧,雖然他也很奇怪為什么量會那么多,但……
哎呀,不能再想了,要快點洗完,再沖個澡。昨天晚上有點熱,他一覺起來還感覺身上有點黏糊糊的。
宿舍里早就清醒了的三個室友,正幽幽地盯著傳來水聲的浴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