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土狗跪趴著,把上身伏在地板,讓蘇若青方便玩他的屁眼。
蘇若青眉眼一挑,輕笑道:“今天怎么這么乖?”說著,他將手指放進(jìn)了土狗的嘴里攪動,讓他伸出舌頭輕輕地舔著他的手指。
土狗搖搖頭,把屁股抬得更高。
蘇若青瞇著眼,潤滑也不做直接將硬物捅了進(jìn)去,果然聽到他輕微的悶哼聲。他退了出來,又猛地捅得更深。
土狗痛得攥緊拳頭,隨后一股快感刺激得他前端緩緩?fù)鲁霭诐帷?
蘇若青肏爽了,才拿著一根煙往嘴里吸,眼尾看了在地上喘氣的土狗。
過了半刻,土狗終于說話了,“在鷗北那邊,有片大海。”
蘇若青看著他,沒有回話。
土狗繼續(xù)道:“奶奶給我講過一個故事,這片大海在幾百年前只是戰(zhàn)后的荒地,當(dāng)?shù)氐娜损I的餓死,逃的逃走,流離失所,家破人亡,當(dāng)?shù)氐纳癫蝗绦模桶鸦牡刈兂闪舜蠛#皼]有享受過天倫之樂,死后只要骨灰撒在海上,就能和至親的人團(tuán)聚。”
“你想說什么?”
土狗看了被他置在柜桌下的骨灰盒,他低聲說:“我想求你,把我奶奶的骨灰撒在大海,如果哪天我死了,她就不會找不到我。”
蘇若青一聽,好像領(lǐng)悟他想做什么,他問:“你想死?”
土狗愣愣地看著天花板,搖頭道:“我想離開。”
蘇若青嗤笑,笑中帶了些輕視,“離開?離開你能去哪,回去你那狗屋被欺辱還不如呆在這。”
土狗身子一僵,這始料未及的一句話,仿佛被強(qiáng)行脫光衣服,將自己的過往赤裸裸地敞露給他嗤詆。
他迷茫地問自己,你到底在執(zhí)著什么?
他嘴巴張開,像復(fù)讀機(jī)般地重復(fù)道:“我想離開。”
蘇若青眼底一冷,輕聲道:“你想得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