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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爾的騷屁股上遍布掐痕和掌印,肥嫩柔軟的肉臀像是一顆飽滿的蜜桃,蘭徹的大掌都要抓不住他被打得紅腫的屁股,軟肉從指縫間溢出,輕微的痛意會讓青年更加興奮,他浪叫著把自己的腿分得更開,等待公爵把精液都射到穴心深處。
習慣被肏弄肉壺后,希爾的宮口也像他的淫逼一樣好肏,窄小的騷子宮乖順地吞吃著男人的龜頭,青年眼眸緊閉,睫羽卻像蝶翅般不斷地顫抖著。
長時間的肏干讓他的身體被徹底打開,即便是在玫瑰莊園,在希爾最放松的時候,他也沒有這般地順從。
蘭徹忍不住俯下身親吻他,他摩挲著他被綁出紅痕的手腕,這樣曖昧的動作使胸前的十字架正落在希爾的脖頸上。
白膩滑嫩的皮肉連被十字架碰到都會留下紅痕,希爾就像朵極嬌貴的花,被稍微磋磨便會流出花蜜來。
他在夢里昏昏地迎合起蘭徹,像是動情到極致,兩人唇舌交纏,涎液順著希爾的唇邊往下流淌,竟是比兩人身下的交合處還要多幾分旖旎的色彩來。
青年被親吻得舒服,雙腿無意識地夾緊他的腰身,肉壺深處也泌出更多的淫水,引誘公爵將他肏得再狠一些。
肉棒盡數沒入嫩穴之中,大力地抽插肏干,希爾白膩的臀根早就被撞得通紅,更蕩出淫靡的臀波來。騷屁股綿軟雪白,被揉搓扇打時都會乖乖地迎合。
兩人身體貼得太近,蘭徹邊肏他邊撫弄他的肉棒和陰蒂,將希爾各處敏感點都妥善地照顧到,青年不多時便要攀上高潮。他的淫逼不斷地收縮夾緊,汩汩的熱流澆在龜頭上,讓蘭徹都深吸了一口氣。
他控制住欲望,等到這波快感的浪潮過去后才又繼續肏了起來,穴眼被奸透,連肉壺都成了任由肉刃頂撞的雞巴套子。
攀升至可怖高度的快意讓希爾敏感的身體劇烈地掙扎起來,如果他還是清醒的,這會兒一定哭叫著要將公爵踹下床,可是他的手腕正被綁縛著,連伸出貓兒般的爪子撓向蘭徹的可能都沒有。
青年只能被迫承受超過自己忍耐閾值的快感,他的淫逼更加坦誠,大量的陰精隨著肉刃的抽插被打成白沫堆在穴口,或是順著希爾的腿根往下流淌。
希爾被迭起的高潮逼得要哭,他淺色的睫毛急速地顫動,那雙藍色的清澈眼眸像是下一瞬就會睜開。他的喘息聲啞在喉嚨里,直到被蘭徹射進子宮里才終于繼續小聲嗚咽。
青年拳頭大小的肉壺被濃漿灌滿,滾燙的濃精沖刷著敏感的內壁,要將希爾的內里都全都打上公爵的標記。肉棒插得太深太緊,簡直要強迫他的騷子宮記住男人雞巴的形狀。
確定希爾的肉壺都被射滿以后,蘭徹搖響放在桌案上的銀鈴?;实鄄B地要削去他與希爾接觸的時間,甚至要親自為幼弟清理滿是別的男人愛痕的身軀,以及被射滿精液、肏得紅腫的兩只小穴。
蘭徹輕柔地解開他手腕上綁住的絲帶,青年垂下來的纖細手指碰巧抓住了他胸前的項鏈,正是在那一瞬間,希爾的眼睫不再顫抖,他迷茫地睜開雙眼——
看向男人的淺灰色眼珠。
蘭徹也當即愣住了,他屏住呼吸,連心跳都在這一剎那停滯。青年的睫羽上還沾著淚珠,他眨了眨眼睛,寶石般的大顆淚水便掉了下來,好像控制不住突然而來的情緒。
那讓公爵生出一種錯覺,這位無情的殿下是愛他的。
他想要輕聲安撫希爾,舔舐他眼尾的淚水,但眼下的場景并不是個適合敘舊的溫情時刻,宮殿外靜候的皇帝隨時都會推門進來。
我該離開了。這句話只有幾個單詞,但對上希爾的藍色水眸時,他卻遲遲說不出來。
青年的肉壺和淫逼中滿是濃精,花腔仍舊像肉套般絞緊蘭徹的肉棒。希爾越哭,他的肥鮑夾得越緊,他幾乎是本能地想要勾住蘭徹的脖頸,可這樣卻使肉刃肏得更深。他嗚咽一聲,還是想要擁住蘭徹。
他眼中的依戀真誠,半分不似作偽,深深地蠱惑著蘭徹。只有他的兄長真正清楚,這樣一個天使面孔的青年,是個比撒旦還可怖的存在。
希爾小聲地問道:“您是來帶我離開的嗎?”
公爵眼中晦暗,最終還是將他抱在了懷里,正是在兩人相擁的瞬間,緊閉的宮門被推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