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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能解決你們的問題的地方。”青年似乎有些心不在焉,扭過頭隨口說了一句就要繼續趕路。
尼基塔還想追問,但是被慢騰騰落在最后的伊戈爾伸手拉了一下,瘦弱嬌小得像個小女孩兒的少年沖他搖了搖頭,輕聲說:“我感覺到了,越來……越近 。”
越來越近了。
某種東西,他們能感覺得到的從海底深處傳上來的某種東西,以一種更為溫和安全的方式來到了他們身邊。
身體好像都變得暖和了一點,一直以來都深深地折磨著他們的基因病的苦痛在此刻也減輕了不少,伊戈爾原本蒼白憔悴的臉頰上竟然都泛上了一絲紅潤的微光。
屬于血脈相連的同族之間的生物信息素……以及,摻雜在其中的一種奇異的、如美酒般醉人的荷爾蒙。
——可是,這里明明不是“海”呀。少年們的心中幾乎是同時升起了一絲困惑。
“海”被他們踩在了腳下,隔著厚厚的一層土地。
在登上這座神秘的浮島之前,他們所有人——包括多倫諾夫中校——都以為吸引著他們的那種東西來自深海。
然而,在跟隨著這位跟他們容貌相似、只是成熟許多的陌生青年走了這么一會兒之后,他們才有些遲鈍地意識到,那種古怪的吸引力似乎并不來自……不,并不完全來自海底,有相當多的一部分,正從前方不遠處的那棟高大而精美的房子里隱隱約約冒出頭來。
安托斯停下了腳步。
有些不情不愿似的,這位相貌氣質都有點過于銳利刺人的青年一句話也不跟這些還懵懂無知的后輩們說,只是粗魯地一把推開門,大步邁了進去,邁進那濃濃的、伸手不見五指的黑暗中去。
房子里只有一盞昏黃的日光燈,卻離他們很遠;窗戶很高,像是懸掛在半空中,透進來的自然光也少,光線昏暗,一時間什么都看不清,只有那陣奇怪的、急促而不穩的呼吸聲越發明顯,偶爾會泄出一兩聲模糊的、像是壓抑著什么的沉悶低喘。
濃郁而纏綿的氣息縈繞在每個人的鼻腔里,久久不去,仿佛能直通大腦神經,叫人不知怎么就覺得腦袋昏沉起來。對此表現得最敏感的薩楊沙悄悄摸了摸自己的臉頰,很燙,像是發了高燒一樣。
沒有人說話,就連帶領他們進來的安托斯都沒有,只是那雙顏色更加深邃的紫羅蘭色眼睛像是被什么東西點著,慢慢亮了起來。
冗長的寂靜逐漸蔓延,直到被一道柔美甜蜜的嗓音所打破:
“女士,休息時間結束了。我得向您確認一下,您是否仍然堅持自己最初的控訴?”
“……是的。”另一道聲音這么說,尾音有點顫抖,尚未完全出口之際就變得含混,像是被什么人強迫吞下似的——
可是,那分明是個低沉的、頗具磁性的、沙啞的男性嗓音。
未經人事的純潔少年們在黑暗中茫然地睜大了眼。
9
也許是走得足夠近了,也許是眼睛已經習慣了這種程度的光線,眼前的景物一點點變得清晰。
這邊的場地似乎被裝扮成了審訊室的模樣,桌椅板凳一應俱全,日光燈忽明忽暗,但是各種裝飾都極度夸張,更像是在出演一幕舞臺劇。
審訊桌前,正端坐著的青年穿著一身煞有介事的警員服飾,手握一根烏棕油亮的皮鞭,目光饒有興味地注視著前方,注視著那個癱坐在寬大的訊問椅上、氣喘吁吁得像是下一秒就要背過氣去的……男人。
單看外形的話,這是個十分高大結實的成熟男人,渾身肌肉飽滿緊實,隆起的線條如丘陵般蜿蜒起伏,顯得陽剛而英武——如果忽視他身上那件明顯小了好幾號的女式緊身長裙的話。
極深而長的V字領幾乎一路開到肚臍,而那件黑色蕾絲邊胸罩看起來也委實太小了一點,將男人本就健碩豐滿的胸肌勒得鼓鼓囊囊的,兩點深色的乳頭被擠得露在胸罩邊緣,乳暈漲大到不正常的程度,上面穿著兩枚閃閃發亮的銀色乳釘,仔細一看,那潤澤的光亮似乎是某種乳白液體,不多,只有寥寥數滴,乍看之下竟仿佛是婦人產乳一般;
再往下,男人的腹肚隆起一個微妙的弧度,肚皮被撐開,看不清肌肉的輪廓,倒像是早孕的婦人,兩條顫抖的結實長腿分得極開,幾乎像是架在兩邊扶手上一樣,整個下半身都叫人一覽無余:大腿上套著的黑色絲襪上緣延伸至高開叉長裙中去,隱約可見一點同色的蕾絲內褲,一只豐腴肥軟得令人想入非非的屁股被男人自己的體重壓坐得軟顫變形,黑絲在靠近臀丘的位置被撕開一個洞,兩座頗為肥美的肉峰間夾著一只紅腫可憐的肉嘟嘟穴眼,一股接一股的白色濁液正從那不住收縮蠕動的小肉口里汩汩往外流,皮質椅面上已經積攢了一汪蔚為可觀的小水洼。
“女士,”那眉眼間攏聚著一股柔媚之意的青年再度開口,嗓音已經興奮得有些發顫,“既然您無法辨認出兇手,并且仍舊堅持控訴,那么,就請您再把今晚發生的事說一遍吧。”
男人并沒有第一時間出聲,只是靠在椅背上艱難地喘息了一陣,才堪堪能直起身子。他時常咳嗽,聲音粗啞,似乎是喉嚨受了點傷,吐出的詞句并不清晰,語調沒什么起伏,像是念臺詞一樣呆板乏味:“我今晚下班之后,天已經很晚了,沒有路燈……”
“抱歉,容我打斷您一下,”警官打扮的青年優雅地抬手示意,“您在哪里工作?”
“……酒吧。”
“哦?”青年意有所指地提問,“您的工作是?”
男人閉了閉眼,麻木而盡職盡責地開口:“艷舞女郎。”
“即使身懷有孕?哎呀,還真是不稱職的母親呢。”青年淫猥下流的目光從男人鼓起的腹肚上一閃而過,“好了,您可以繼續了。”
短暫的停頓,似乎在努力回憶。
“……路過一條小巷的時候,一個男人……非常年輕的男人,襲擊了我。”
“襲擊?是搶劫犯嗎?請說得明白一點。”
“……他強奸了我,把他的……惡心的精液,都射進了我的身體里。”
在說到“惡心”一詞的時候,男人不由流露出了幾分真情實感,眉頭微皺,而這顯然令負責審問的警官感到不快,訊問的進程一下子加快了不少,用詞也變得露骨:“是嗎?您這么籠統的說法可不行,我必須得掌握更具體的線索,要不然可不好找出兇手……他是怎么強奸您的?采用的是什么體位?你們有接吻嗎?他除了肏您這只可愛誘人的屁股,還對您做過什么事嗎?”
男人被這一連串毫不客氣的下流問話砸得暈頭轉向,他張了張嘴,但像是卡殼了一樣什么都說不出來,表情有些難堪,腦袋慢慢低了下去。
青年再三催促,他也不肯再開口,臉上像火燒一樣蔓延起一層濃郁的紅,那可怕的熱度灼燙得他坐立難安,脖頸連帶胸膛的皮膚都紅了一大片,更襯得他胸口那些青青紫紫的手印咬痕觸目驚心。
“我……我忘記了,想不起來……”男人最后被逼得沒辦法,他實在說不出那些淫穢粗俗的詞眼,只得硬著頭皮胡亂答道。可是,話才剛一出口,他就猛地反應過來這種逃避式的回答恰巧會將劇情導入另一條分岔路,他剛剛才親身體會過的另一種取悅對方的方式……
“不,不不!抱歉,我不是……這不是我的答案!讓我想想……”
然而,男人倉皇失措的補救隨即就被另外的聲浪一股腦兒地壓倒了。
“好啦,警官大人,既然這位女士想不起來,我們就還是用老法子來證明自己的清白吧——”
黑暗退去,就像是幕布被拉開,露出幾位坐在旁審室的年輕男人的臉——眼神灼灼發亮,涌動著亢奮欲火的、一模一樣的漂亮臉蛋。
他們幾乎是迫不及待地推開旁審室的大門一擁而入,像是餓極了的狼群一樣目標一致地朝著唯一一只美味羊羔撲去,直到負責審訊的青年警告似的在桌沿上狠敲了幾記皮鞭,他們才不情不愿地暫且停住正摟著那可憐男人肆意揉摸撫弄的動作,極其敷衍地一個接一個說起自己的臺詞:
“啊,我是酒吧的調酒師馬特維,我看這位女士離去時孤身一人,就將客人托付給我的同事葉夫根尼,追出酒吧去送‘她’——”
“我是街道清潔工阿納托利,是在附近的那家小餐館對面遇見‘她’的,‘她’好像喝醉了,走路踉踉蹌蹌的,我出于好心就上前扶了‘她’一把。”
“達尼亞,網絡工程師。我在家中睡覺,突然被一陣尖叫聲吵醒,于是下樓查看——”
“喬瑪,也是聽到了求救聲才前去幫忙——”
……
青年們飛速說完臺詞,接著就緊緊地盯住了警官,期待著他的宣判結果。
警官的臉色有點不好看,這條劇情線剛才已經走過一遍了,如果男人按照劇本的安排來回答,接下來就該是他因為害怕被按上賣淫罪的名頭而主動引誘自己,被保釋出獄后就順理成章成為自己的情婦的劇情了,可是現在……
“好啦,女士,”他不爽地說道,“既然你認不出這些來幫忙的男士中究竟是哪一位強奸了你,那么就用身體來辨認一下吧,想必您的屁股還能記得把自己搞成這副凄慘模樣的大家伙,誰第一個來?”
——安托斯懷著一絲遺憾的心情拍了拍手,這是他們約定好的游戲暫且中止的信號。
“哦,安托斯,”警官——謝苗托著下巴,懶懶地從實為辦公桌的審訊桌上看過來,“工作處理得怎么樣?”
安托斯微微一笑:“還好。今天是新劇本嗎?看起來很有意思。”不顧同伴們不滿的連聲抱怨,青年脫下外套,推著幾個已經看傻了眼、直愣愣得像塊石頭的少年走上前去。
“懷孕的脫衣舞娘在下班途中被陌生男人尾隨強奸,報警后又被當值的警員誘騙發生性關系……”謝苗懶散的語氣在看到安托斯身前的少年們時一停,身子也慢慢坐直了,“這是?”
“新的麻煩,不過,報酬還不賴。”
索科洛夫看到了幾張久違的、稚嫩的面孔。
在已經被不知多少人輪奸過一遍后又被曾經的部下抱在腿上奮力肏干,身體劇烈地上下顛簸起伏,腦子都被晃得暈沉沉的,思維混沌成了一團爛糟糟的漿糊,他什么都想不起來,只能極力壓制下反抗的本能,放軟了身體迎合對方毫不留情的兇狠攻伐,試圖讓自己好受一些。
然而,那只不過是來自心理層面的無用安慰。
胸部被兩只從背后伸過來的手用力抓揉、碾按,貫穿有兩枚冷硬乳釘的乳頭幾乎要被那過于狠戾的手指掐擰得從胸膛上掉下來,劇痛感壓迫著心臟,呼吸都隨之困難起來,可是來自后穴的頂撞還是一下狠過一下,似乎恨不得要將整根猙獰粗壯的巨棒都塞入那個已經被撐到極致的嬌小肉穴。他痛苦地哀嚎出聲,身體控制不住地打著哆嗦,但這并沒能換來絲毫憐憫,冰涼的手指捏著他的下巴,他被迫轉過頭去跟對方接吻,野獸一樣的尖利齒牙撕扯著他的嘴唇與舌頭,這下他連呻吟聲都發不出來了,只能從喉嚨里溢出一兩聲苦悶的、哭泣般的喘息。
“女士,”他聽見對方在唇齒相交的間隙含混地發問,聲音里帶著笑,卻再沒有曾經的溫情,只有滿滿的惡意,“是我嗎?是我強奸的你嗎?”
“哈……啊啊……我,我不……知道——”他艱難地擠出幾句臺詞,還沒等他說完,余下的話語就被下一輪的兇猛挺動撞得粉碎,他猛地抽吸了一下,這一口氣卻久久都沒能吐出來。
“是嗎?不過,也許你需要再花點時間感受一下,感受一下我肏你的方式跟那個強奸犯到底有什么不同……不要忽視每一個細節啊。”
“嗚啊……別……”
青年的動作實在狠戾得不像話,每一下抽插都深重得幾乎要捅穿肚腸直搗內臟,窄小肉穴被撐開到幾近脹裂的極致,失去肛塞的填充之后,肉棒每一次短暫抽出的間隙都會使得被灌得滿滿當當的精液滴滴答答地漏出些許,隨著那只豐滿肉臀底下的濃白水洼越來越大,男人被精水填塞得鼓脹的肚皮也漸漸小了下去。這一奇異的變化引得背后的青年發出古怪的啞聲嘶笑:“啊呀,真不好意思,您的‘孩子’,好像被我干得流產了……”
說完,他兩只潔白而骨節分明、力量感十足的手掌已經朝著男人微隆的小腹狠狠按了下去——迎著他自己聳胯肏干的方向。
“啊啊啊——!”
在被迫著擠出這半聲凄厲慘叫之后,男人嘶啞的聲音就慢慢微弱了下去,眼前陣陣發黑,暈厥感時隱時現。
視線漸漸模糊,他意識到自己不知何時流出了眼淚。身體與心靈已經極度疲憊,他甚至有些期待自己能夠昏過去,可是每次瀕臨昏迷之際都會被一陣粗暴得比強奸更甚的猛烈肏干硬生生弄醒,意識半浮半沉,像是漂浮在水中,惶惑而痛苦,無邊無際的痛苦,男人已經徹底折服在這場殘酷肉刑之下。
如果能張口求饒,如果求饒有效……
就是在這個時候,那幾張熟悉得令人覺得可怕的面孔一齊撞入了他的眼簾。
“葉菲姆,游戲先暫停一下吧,讓幼崽們先來,他們是第一次發情期。”
不知是誰的聲音說了這么一句,而背后的青年低聲罵了一句臟話,隨后動作就變得迅疾而粗魯,簡單沖刺了十幾下之后就粗喘著射了進來,短暫的停歇之后,青年將他的身體從自己半軟下來的陰莖上拔下來,隨意推倒在鋪了一層天鵝絨地毯的地板上,就像是隨手丟棄一只灌滿了精液的飛機杯。
——這么殘忍地、毫不留情地折磨著他的人,原來是葉菲姆嗎?
那個心軟又靦腆,會因為他的一句夸獎而高興上一整天的孩子……
索科洛夫顫抖的手緊抓著地毯,像是一種支撐,勉強讓自己不至于狼狽到趴到地上。他緩緩喘出了一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