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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就是,寫到這里,我再提醒下,雖然之前回復過,留言容易刷下去,爪機讀者應該也看不到。
這文不是救紅樓,而是炮灰紅樓來的。
還有一點你們要記住,因為女主是外星人,她不知道紅樓劇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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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葬和守孝這個,是必須遵守的規矩,不去的話是大不孝會讓人詬病的,嘛……懷孕的話因為怕沖撞倒是可以躲掉一些麻煩,不過,我沒計劃讓女主這么早懷孕。寫這兩章花了我很多時間查資料,送葬的頭七、三七、五七、七七還算明確,守孝這個,時間上古代和現代出入比較大,各地風俗也不盡相同,也有說親生子女27個月女婿100天的,這個咱就不深究了啊。
☆、回京城x新劇情
燕玉只在揚州待了寥寥幾日而已,同周姨娘說了些私房話,多數時候是對方說,她聽著。作為占用這具身體的外來者,燕玉對賈敏或者周姨娘的態度本身沒啥不同。倒是有一點……雖然她過來的時候燕玉已經咽了氣,不存在孽債,既然以林燕玉這個身份活了下來,有些義務還是要盡的。
原主本身對周姨娘有期待,這一點她可以滿足。
除了給賈敏服喪送葬,其他時間,她都陪著姨娘,周氏倒是有遠見的,她知道燕玉過了五七就要回婆家去,抓住機會將自己的猜測說了一說。
“你嫡母走之前最后的交代是有關黛姐兒的,讓老爺將人送去榮國府給老太太教養……”周氏說到這里,頓了頓,這時候,燕玉微微皺起了眉。她見過邢、王兩位夫人一次,以她們對賈敏排斥的態度,黛玉過去真能過得好?且說,那兩位的智力水平同將軍府韓氏半斤八兩,完全就是豬一樣的隊友……得有多腦殘才會上趕著把閨女送到那兒去。六七歲的年齡,在這個時代正是思想以及性格形成的時候,也不怕姑娘長歪苗?
這些問題,同為外來客的智能管家是無法回答她的,雖然它能掃描書房提取重點編譯各種新手攻略,對于這個時代的許多東西,很不理解。
周氏看出燕玉的疑惑,伸手捏捏閨女的臉頰,接著道:“《禮記》有云:喪婦長女不娶,無教戒。老太太早走了,以老爺對賈敏的感情,會不會續弦誰也不敢說。幼年喪母,黛姐兒的身份就尷尬了,林府之中無人有體面教養她。我知你的想法,雖常年身居揚州,傳言我是聽過的。榮國府兩房太太且不說,那銜玉出生的哥兒卻是沒教養的……得老太太偏疼,做的都是不入流之事,抓周的時候竟抱住胭脂不撒手……”
“于我們看來,榮國府縱使千般萬般不好,賈敏總不會信,誰會低看自己娘家?”
“賈府那老太太,在太后跟前也有些體面,于世人眼中也是德行上佳的。雖說孝期不走親……老爺的考量誰又說得清?”
燕玉仔細聽著,沒說什么,智能管家又嚷嚷上了。
“主人,偉大的主人!”
“您的母親絕對是有大智慧的,兩個字——通透!”
“難怪能在嚴防死守之下生下閨女,這絕壁是宅斗高手,人才啊人才!”
……囧。
周氏想說的當然不只是這個,她鳳眼微挑,似笑非笑的瞅著燕玉,道:“別的我懶得說,只一點要提醒你,嫁出去的女兒潑出去的水,好好在莊家過日子才是正經的,賈家人要怎么都由他們去,可不要傻得為黛姐兒強出頭。她可是史太君嫡親的外孫女,別熱臉貼了冷屁股,你湊過去人家指不定領情。”
“當心惹一身騷莊家太太不高興。”
燕玉點頭,所以重點在這里?
她倒是理解周氏的顧慮,站在賈敏以及黛玉的角度,對榮國府比她恐親近多了。賈敏對自個兒的身體狀況是知道的,恐怕早就安排了后路,或許還給黛玉做了思想工作。母親的遺命和庶姐的建議哪個分量更重?
對林黛玉而言,這個選擇不糾結。靠剛出嫁沒幾天不是一個媽生的姐姐?別開玩笑了。現在這時候,她無論如何也想不到入賈府慘淡凄涼的發展。
當然,燕玉也想不到。
“我只想看看老爺對太太的感情到底有幾分,這些年在林府里折了多少嬌美娘……連個哥兒也沒留下,他從沒懷疑過枕邊人。”
“到底是守著賈敏的排位,還是娶房繼室生兒子。”
“我得好好看著。”
周氏招著素面香扇,整個人已經陷入回憶中,到最后,聲音已經弱不可聞。
“幸好我的兒嫁得早……”
五七的儀式很講究,傳說死了的人會在這一天回家,最后看看他的家人,然后去投胎,或是去陰司居住。這日要在靈堂里擺一桌菜,倒上酒、茶,在喪者生前居住的房間里擺好洗臉水和洗腳水,放好生前常穿的衣服,為她最后歇息一夜做準備。
召喚儀式從亥時開始,需由大兒子提燈籠爬到靈堂的屋頂上,掀起三張瓦片,想著夜空大叫幾聲:“母親,你回來啊……”這樣的話,族內后生也要在梯子底下跪成一排,跟著哭叫。
這樣莊重的儀式必須得由兒子出面,女兒家撐不起臺面。賈敏只生了黛玉,林如海無奈,只得從族內近親之中找了個小子過來幫忙。這天是賈敏死后,燕玉頭一回見著黛玉。她整個人很單薄,臉色十分蒼白。初初露面的時候還好些,儀式開始她又哭成淚人兒,跪著匍匐在地。
“母親……你別丟下黛兒!母親!”
燕玉本以為林如海會對她說點什么,直到她啟程返京也沒被父親召見。回到將軍府已經是七月,再有十來天就是莊凜的生辰,本來應該大辦,讓親朋好友都來看看新媳婦的德行。岳母去世,兩人都在孝期,這事就沒被提起。來去路途中,燕玉已經將孝期的忌諱記得清清楚楚,她什么都能忍受,唯有一點,不沾葷腥,忒要人命。不遵守也是不成的,真讓人逮住,裝了這么久直接破功,名聲就壞了。燕玉進得府門,最先見到的不是自家二爺,而是大奶奶韓氏,她竟穿了身大紅色衣裳出來招搖。
“喲,我們凜二奶奶回來了?這打扮竟讓我一眼認不出。”
臥槽,這是諷刺人家死了主母啊。誰忒么孝期穿紅戴綠?
教訓還不夠?腦殘無下限了擦。
燕玉擺出很疲憊的模樣,開口道:“是有許多時候不見嫂嫂,本不應如此匆忙,連日趕路,燕玉身子乏得很,先告罪回去了,體己話且留著日后再說。”
你妹的體己話,你妹的日后!
看著林燕玉往驚雷館而去,韓氏險些咬碎一口銀牙。
當初罰跪佛堂的確是她自己惹出來的事……那又怎么了?她就看不慣林燕玉那“溫婉大度”的做派,有個二品大員的父親又如何?不就是妾生子!還敢裝怪賣巧討婆婆歡心,踩低她的玨哥兒!什么都能忍,這點絕對不。現在就已經這樣,以后生了兒子不得翻了天,將軍府還能有大房的落腳處?
韓氏擰著絹帕,恨恨往回走,且看她能得意多久,一年孝期才過了兩個月,母親能看著老二獨守空房?二房進人的時候不遠了。她本來想直接回自個兒的院子,想到這里,眼珠子轉了轉,拐彎去了太太莊陳氏那里。
“我來給母親請安。”
小嘴挺甜,可惜,這種程度的糖衣炮彈用在莊陳氏身上沒用。
“怎有空到我這里來?有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