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莊凜還是不懂,沒玩過全息游戲的土鱉你傷不起!燕玉從未有一刻像現在這樣嫌棄自個兒的文化修養,尼瑪……想個比喻也不容易。“舉個例子,圣上是不是時常會頒布圣旨,支使朝中官員做各種事。譬如授權大理寺審理要案,讓某個將軍率兵征戰沙場……在系統里,頒布任務的是智能管家,就像是皇上這樣的角色,完成任務的是宿主,也就是我本人,當然,沒個任務有不同的限制條件,大理寺審案也有期限,將軍征戰那也是簽過軍令狀的!只要完成智能管家發布的任務,就能得到相應的獎勵,這就類似于圣上嘉獎。”
這么說,他倒是聽懂了,“那什么管家在哪里?是黃嬤嬤?還是李嬤嬤?”
囧。
說了半天,丫還是不懂。
燕玉伸出食指,在自個兒太陽穴上點了點,“系統與我精神綁定,管家是這樣說的。”……越來越深奧了,剛消化掉系統這個概念,有來一個“精神綁定”,莊凜本就不是以智力取勝的,在這種時候,他的腦容量顯得尤其捉急!莊凜已經放棄搞懂了,只要知道,這玩意兒對燕玉沒害處,還能給她五花八門的獎勵品,這就夠了。
忽然受了這么大的刺激,饒是他這種神經發達的,也有些消化不過來。
莊凜坐在榻上冥思許久,他將過去三年發生的許多無法用正常邏輯解釋的情況帶入系統這大前提,然后才開口道:“機槍連弩就是這么來的?”
女漢子絲毫不覺慚愧,她坦率的點頭,“我從管家那里拿到那本冷兵器大全,怎么裝配是自個兒研究的!”說著,他頓了頓,補充了一句:“……我給你那‘傳家寶’也是任務獎勵!”
傳家寶?
冬暖夏涼防御力一流的銀絲軟甲?
“你從前不是這樣說的!”
“……那是怕你不能接受!”
莊凜斜了燕玉小妞一眼,難得傲嬌道:“現在是吃定我了?”
“你敢給甩臉子我帶著寶寶回娘家去!”
……
莊凜沒來得及炸毛,二重攻擊到!
林燕玉生怕自家相公受的刺激不夠,“還有《大晉科考真題匯編》。”
“所以……菊花學士……”
“那是智能管家的筆名!”
艸!
任何的語言都無法詮釋二爺此刻崩潰的心情,他當初就覺得哪里違和,自家媳婦搗騰出的東西是極好的,只是……與大晉傳統有些脫節,直到現在,他終于意識到問題出在哪里,敢情這都是勞什子系統搞出來的?
比起這慘烈的事實本身,更讓莊凜吐血的是媳婦的態度。
敢不敢別這么囂張?
男人都是吃軟不吃硬的好嗎?
丫就不會溫言細語好生哄哄?
莊凜看著挺著大肚子言笑晏晏的林某人,恨不得一口咬死她,真真讓人又愛又恨的女人……他還堵著氣,燕玉撲哧笑出來,她伸出雙手捧著自家相公輪廓堅毅的臉,啵啵猛親兩口,這才厚著臉皮靠近莊凜懷中哼哼道:“我擔心呢……心跳咚咚的,怕被厭惡,疏離……我是想過瞞一輩子的。”
聽燕玉緩慢訴說著此刻的心情,莊凜那顆因為未知而懸吊吊的心竟慢慢平和下來,他伸手撫摸燕玉粉嫩的耳垂,直到她耳根都發燙變得羞紅。
疑惑、恐慌……
在某一刻,某一個點,他都有。直到這個女人靠進她懷中,用不同于平時的、倔強、不服氣、還帶點小委屈的口吻訴說自個兒的擔驚害怕。他忽然就圓滿了,認定了這個人,想要攜手走過這漫長的一生。比起這份難得的心意,旁的,都不重要。
莊凜不再問,反倒燕玉,在相公懷里靠了一會兒,然后變著法拿出一本冊子,正是征戰茜香國拿到的戰利品——喬路中將編著《論敵人的100種死法》,莊凜瞪大雙眼,盯著跟前這本古色古香的典籍。
他以為……冷兵器制造法以及《大晉科考真題匯編》已經足夠坑爹……歷史是用來刷新的,記錄是用來打破的!
僅僅依靠書名就秒殺八尺壯漢,這驚人的后續!
深呼吸,二爺做足了心理建設,才從燕玉手中接過書籍。
他只略略翻了幾頁,就默然放在旁邊,自去年除夕宮廷宴,燕玉小露一手,大理寺的老頭子們就從未放棄對她的糾纏,只恨不得讓她做那專用畫師才好。好在燕玉懷著身孕,二爺又圣眷頗濃,大理寺眾老頭才沒敢往死里逼……
想來也是,且不說本朝早有規定,后宮不干政,女子不如朝。
堂堂正二品誥命,神威將軍夫人怎能做個小小畫師?
再說,大理寺主刑罰,和捕頭的工作雖有密切聯系,卻無必然交集,他們更多是負責刑訊而不是緝拿。對他們而言,這冊子應該更有影響力。莊凜當然不會傻到將書籍直接交給大理寺卿,他略略翻過,然后讓燕玉聯絡管家大人返工,在封皮上拓印了幾個字。
——血色小雛菊編著
不要懷疑,這名字絕對是管家大人的惡趣味。
直到水湛拿到這本書,仔細研讀過兩篇之后,他深深為其著迷。
“瞌睡就有人送枕頭,莊卿,你才是朕的小棉襖!”二爺還沒來得及吐槽這肉麻兮兮的形容方式,新的問題來了:“這個血色小雛菊和菊花學士是何關系?”雖然內容天差地遠,字跡以及行文風格也完全不同,水湛卻第一時間將這兩部作品聯系到一起。
怎么說呢?
正常人或許都不會將他們聯系在一起,《真題匯編》走的是典雅風,而《論敵人的100種死法》儼然就是犀利的吐槽體。
怪只怪倆作者名都帶“菊”……并且,還都是莊老二呈上來的東西。
“你老實告訴朕,這真是意外得來的東西?”
……意外?
想想自家媳婦拿出這本書的方式,他當然很意外!
差點嚇尿了好不好!
接連兩個問題,不等二爺想出最科學合理的對答方式,水湛擺擺手,他似笑非笑的瞅著御案跟前的某人,無事不登三寶殿,能讓他乖乖獻上這樣的好物,若說沒要求……水湛當真不信。
莊凜這貨沒這樣高尚的節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