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名字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謝謝你!”
言州白低聲的對著此時貼在自己身后的裴斯鐸。
還有七八站,他們才能到家,站在言州白身后的裴斯鐸正盯著他言州白穿著校服褲的屁股,明明是很寬松的校服褲,但包裹在言州白臀部的布料看上去卻有點緊。
“ 如果把手放上去,就算隔著校服褲,也能揉的很爽吧,昨天裴天只是揉他屁股,他后面的騷洞就開始流水了,如果現在我把言州白的屁股當成奶子狠狠的揉,那他后面流出來的水會不會把校服褲給弄濕啊......"
一直意淫著言州白屁股的裴斯鐸突然之間,意識到自己的小兄弟開始有了抬頭的趨勢,慌亂的目光趕忙向上游移。
要是再看下去,裴斯鐸很難保證自己的老二不會隔著布料貼到言州白的屁股上。
迫于壓力,一路上裴斯鐸一直控制著自己眼神不向下看去,只敢盯著言州白白皙的脖頸,看著他后腦勺柔軟的黑發隨著車窗外吹進來的風緩緩的飄動著。
放學回家之后,裴天一般讓一家人先吃飯,然后等著言州白寫完作業,之后言州白便會開始給裴天表演那些限制級的場景。
這是裴斯鐸一個月之前發現的,那時候陳波他們打電話
喊他出去喝酒找小姐。
路過他老子裴天的房間的時候,發現房門正虛掩著,里面還傳來了言州白難耐的呻吟里。
“裴天不是早都陽痿了嘛!”
出于好奇,裴斯鐸偷偷的靠近了裴天的房間門口的那條縫隙。
臥室內的場景,頓時讓裴斯鐸血脈噴張。
臥室里, 言州白正穿著緊身的小裙子,屁眼里正插著按摩棒,裴天則拿著控制器,坐在沙發上滿臉淫蕩的看著夾緊雙腿躺在床上呻吟的言州白,但裴天陽痿,他什么都做不了,只能干看著,但那樣香艷的畫面也夠他爽了。
裴斯鐸那天爽約了,他給陳波發消息說自己不舒服不能去了。
其實他但是說的沒錯,他那天確實是不舒服,看著正躺在裴天床上發騷的言州白,他下面老二漲的不行。
他站在門口一邊擼這自己的老二,一邊看著被裴天用各種道具折磨的滿臉情欲的言州白。
裴斯鐸當時覺得裴天這老不死的真是沒用,如果在里面的是自己,一定能把言州白干的噴尿。
那天晚上,裴斯鐸失眠了,躺在床上久久的不能冷靜下來,滿腦子都是言州白躺在大床上滿臉情欲的騷樣子。
光是想想,就興奮的睡不著覺。
從那之后,把夜不歸宿當成家常便飯的裴斯鐸每天晚上都會回家,最近甚至都不去外面浪了,一放學就準時回家。
裴天在飯桌上表揚了最近裴斯其的良好表現,并且宣布自己明天要去加拿大出差兩個月的事情,裴天和言州白說,自己出差的兩個月里這個家便交給他照看。
至于裴斯鐸,可以在期末考試考完了買機票去美國他媽媽那里,但如果想要在這里呆著,裴天也不會不讓。
裴斯鐸知道,自從他媽媽和別的男人跑了之后,裴天就不把他當兒子了,撫養他也只是因為裴斯其還未滿十八歲,法律上裴天還有撫養自己的義務。
如果是平時,他可能考完試就會立馬離開,但如今不同了,從明天開始,這個家里除了傭人之外,就只有自己和言州白了!
帶著目的性的裴斯鐸表現出了一副乖巧的樣子:“爸爸,我暑假想要呆在家里,我不想要去媽媽那里,小時候我去媽媽那里,那個男人總是打我。”
看著裴斯鐸委屈巴巴的樣子,裴天輕輕的嘆了一口氣。
“好吧,那你就留在這里,明天走的時候我會把零花錢打給你,不要出去打架,知道了嗎!”
“好的爸爸!”
裴斯鐸的聲音帶著一絲歡愉,時不時還用狡黠的目光瞟著低著頭靜靜吃飯的言州白。
裴斯鐸知道,明天開始,他的好日子就要來了!
在房間打了會游戲,裴斯鐸推算了時間,看著時間差不多了,他便起身躡手躡腳的打開自己的房間門,緩緩的走到裴天的房間門口,輕輕的推開門吵里看去。
裴天正在找什么東西,言州白坐在沙發的拐角雙手攥著真皮沙發上的皮面,肩膀微微發抖,看的出來,他有些懼怕即將到來的事情。
裴天拿著兩瓶看上去像藥水的東西向著言州白走去,他將藥瓶遞給言州白。
“小言啊,這個藥可是我托朋友找了好久才弄到的!”
“這是什么?”
言州白的聲音有些發顫。
“這可是好東西啊,內服+外用,雙管齊下,你每天睡覺前吃三粒,然后這個藥水涂在你的奶頭上,不出半個月你的奶子就會變成D罩杯,等我出差回來了,就能狠狠的揉你的奶子了!”
“不要啊,裴大哥,我還要上學啊,學校里的同學看到了我是什么樣啊!”
言州白的聲音帶著哭腔,但裴天哪里由得了他啊,直接一把將他按在沙發上脫了他的上衣。
“我警告你,不要忘了自己是來干什么來了,我供你讀書,給你家里那么大一筆錢,可不是讓你來享福的,如果我兩個月之后回來,你的奶子沒有大,可別怪我不能繼續資助你一家老小了!”
裴天緊緊的捏著言州白的下顎,將手上的藥一把塞進他的嘴里逼迫他咽下去,之后便將藥水倒在言州白的乳頭及周邊的乳暈上,伸出了食指重重的捻著言州白的乳頭,兩只手的食指同時進行著,之后又拉著他的乳頭向前拉著。
“嗯,啊啊,不要!”
“小騷貨,這就受不了了,還說不愿意,等你的奶子變大了,老子之后揉的你比現在更爽!”
裴天壓著言州白揉了一陣他的小奶子之后,又拿出了一個袋子丟給了言州白。
“明天老子就走了,你今晚可得好好給老子表演表現,先換上你的演出服吧,小騷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