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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寄淵彎了彎嘴角,“您每次生氣,都要扼我的脖子。”
“……”
晏淳還要說些什么,便覺后腰上撫上一只溫暖且帶著繭的手,他立刻向一側縮去,卻不想那手變本加厲,順勢下滑,落在他的臀瓣上。
“你還要如何!”他話剛說完,眼前霎時天旋地轉,再清醒時,就已又被李寄淵壓回身下。
晏淳又氣又急,心道此人先前眼盲到底是否是真的,為何力氣這樣大,怎生打也打不過,推也推不開,難道真要任由他這樣貼上自己?
他右手被李寄淵捉過,隨后手心便觸上一粗熱的物件。
“摸摸它。”
“李寄淵!”晏淳拼命縮手,奈何被李寄淵死死按在那處,甚至因為他的觸碰,那東西在他手中竟有愈發脹大的趨勢。
“我與父皇不同。”他低沉喑啞的嗓音近在耳側,猶如黑夜中破開迷霧而來的煞鬼,隱隱壓著些慍意,“他不舍得動您,也許是因為太過珍視。正因如此,您任他親近,輕而易舉地便能叫我嫉妒。”
李寄淵圈住晏淳的手,牢牢握住下方堅挺的雄器,在他頸邊呼出一口熱氣,“所以,我沒什么舍不得。”
事已至此,李寄淵箭在弦上,晏淳也不可能就這樣低頭,即便是這樣不堪地被人壓在床上,也不過是嗤笑一聲,“人人皆道我晏淳生來就是勾引男人的賤種,如今想來倒是應景。不過你此番情形,豈不比我更加下賤?你就不嫌臟?”
這句話不只是哪里觸了李寄淵的逆鱗,竟惹得他臉色愈發陰翳,此后不管晏淳再如何開口諷刺,也再未開過口。
晏淳身上穿得少,撕開這層紗衣根本不費工夫。李寄淵不發一語,一手死死按著他,一手強迫著他在自己下體上下擼動,星目微紅,一眨不眨地凝視著晏淳逐漸流露出的羞恥神色。
說到底,晏淳畢竟是個男人,李寄淵小臂粗的孽欲在他手心進進出出,碩大濕潤的頂端不時頂到他敏感的腿根,一來一往之間,腹下竟也有了抬頭之勢。
李寄淵說的沒錯,崇孝帝確實沒碰過他。每月入宮,多不過同榻而眠,崇孝帝最僭越的一次,也只是在他脖頸處落了一個吻。他與崇孝帝,只不過是需要與被需要,利用與被利用的關系罷了。
晏淳也因著這段子虛烏有的關系,被朝廷百官群嘲,低賤、無恥、淫亂,不過他利用得起崇孝帝,這些罵名自也擔得起。那之后,再無人因為他皮相出眾而當著他的面表現出齷齪心思,以名聲換安生,何樂而不為?
可為什么李寄淵不一樣?他總說些冠冕堂皇的話,總是用熾熱又低落的目光看他,還很容易生氣,譬如今日從奉和殿出來,他就是一副壓著怒氣的模樣,可晏淳到底沒有得罪過他。
“夠了,滾。”晏淳怒道。
李寄淵的動作依言停了,正當晏淳準備抽手時,這人卻松開了手,轉而繞過晏淳的腿彎,將晏淳兩條白花花的腿壓到了胸口。
晏淳快氣瘋了,喘著氣用力掙了兩下,無濟于事不說,反倒被壓的更緊,隨后柔軟的兩片臀肉上貼上一具溫熱的身體。
李寄淵將二人的性器一同握進手中,低頭透過縫隙,將目光停在晏淳的股間。
他體色很淡,玉莖粉白干凈,與膚色相近,即便是在李寄淵手中脹大后,頂部也只是淡淡的艷色。后方更是漂亮,穴口緊閉,周邊褶皺很少,小得像四月枝頭的桃花芯,就連抵在他胯上的臀尖都泛著粉色。
李寄淵的呼吸聲重了些,手上的動作快了起來。晏淳雖身心抗拒,但在李寄淵頗有技巧的撫慰下變得手腳無力,只攥緊了身下的床褥,也不肯再張口了。
正是夏夜,客房內沒有準備冰鑒,不過一會,李寄淵額角便冒了細汗。他俯下身,撫向晏淳的臉。細密的汗珠匯至一處,從他的額角滑下,落在晏淳的臉側。
二人貼的很近,李寄淵在喘息中抬起他的下頜,低頭找去找那雙溫軟的唇。
四片唇瓣即將相貼時,晏淳抬手攔在了二人中間。
“別糟踐我。”
屋內的燃燭跳了一下,屋內瞬間黑了下來。
李寄淵很輕地笑了。
濃重夜色中,他眸中陰狠詭譎,晏淳自然沒有瞧見。
二人肉體相纏,李寄淵手勁很大,終是在弄痛晏淳之前,與他一道射了出來。
晏淳腰腹上白濁一片,有他自己的,也有李寄淵的,滾燙得像要灼穿皮肉。
他一動不動地躺著,心臟跳的很快。
李寄淵伏在他身上,良久之后才起身。
而晏淳等的就是這一刻,他將掩在枕下許久的手揮出,緊握著一把匕首刺向了李寄淵的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