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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才乖嘛。”
男人贊許地拍了拍他的頭,像是對待家里聽話的寵物。
江棋的吞咽工作進行地并不那么順利。
他的眼睛被看不見的黑布蒙住,男人直立地站在他面前,下身正對著他的臉。但即使是這樣接近的情況下,江棋依舊沒有辦法順利地辨別那東西的方向。
幾次讓這玩意兒從臉邊劃過,男人的耐心漸漸消失。
“你在反抗嗎?”他扯著江棋后頭的頭發,暴力地讓他把那張脆弱可憐的臉抬起。江棋此時已經哭不出聲音了,他像是要哭到脫水了似的,只會拼命地搖頭。
“唔...”剩下的話語被男人用東西堵住。那絕對巨大的家伙毫不客氣地闖入江棋的口腔,男人沒有一點憐惜,第一次就想將那家伙全數塞進江棋的嘴里。
“嘔..”
感覺到喉嚨有異物的入侵,江棋很快就開始干嘔起來。可這又有什么用呢?男人安撫地拍了拍他的腦袋,然后強迫他將嘴巴張大。
“把牙齒收起來,乖。”
男人這么對他說道。他的語氣是絕對溫柔的,可手下的動作確是殘暴無比。按住對方的腦袋,男人將自己卓越的資本朝著喉嚨深處進攻,本來只能容下一半的江棋被迫將整個東西全部吞入。
“放輕松,不要那么緊張。”男人下面還在抽動,嘴上也不肯停歇,“你好緊啊,你天生就是來給我操的吧?恩?”
“你怎么這么知道如何勾引男人?”
“說,你下面是不是比上面還會吸?”
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似的,男人表情變得憤怒起來。他將那纏在墻上的釘子解開,從江棋嘴里將東西出來,他把江棋一把抱起。
“啪。”類似于打嬰兒似的巴掌不輕不重地打在江棋的屁股上,疼得他說不出話來。
“你天天頂著這個大屁股出去浪,是不是就在勾引別人操你?”說完,他又在屁股上狠狠地來了一下,兩只大手在上面不斷揉捏,直到上面變成了一片紅色。“說,你是不是被別人cao過了?不然怎么會這么騷?”江棋后面就和發了大水一樣,男人對這一點也是非常意外。毫無阻礙地將一根手指伸入,男人摸到了那漸漸流出的透明液體。
“你是不是背著我和別人做過了?”他將那沾著液體的手朝江棋靠近,江棋的臉因為羞憤變成了紅色,他將臉撇到一邊,埋在男人的肩頭。
“我沒有.....你亂說!...我根本就沒有!..”
對他來說是在辯駁,可對男人來說這無疑是在調情了。大手輕輕拍在對方的腰上,男人順著完美的腰線往下滑,再次在江棋的臀瓣流連。
“水怎么這么多?要不要我給你堵一堵啊?”
雙手已經在外面徘徊,男人將試探性地往里面伸了兩根,毫不意外地感受到了里面的溫暖和緊致。
“你其實早就想讓我這么做了吧?”手上的觸感讓他情緒更加興奮,那沒有在江棋嘴里成功she出來的東西變得更加蠢蠢欲動,直挺挺地頂在男人的小腹,正對著江棋的后面。
“不要..”江棋在男人懷中掙扎,因為實在過于恐懼的緣故,他的后面不受控制地開始收縮,雖然只有兩根手指在里面,但男人已經可以想象到下面那家伙進去之后會有什么樣的感受了。
“不要亂動,放輕松,讓我進去。”他開始變得急切起來,按住那躁動不堪的腰,他試圖就這樣把東西頂進去。
“我求求你放開我!”感受到危險就這么靠近,江棋開始慌不擇路了,他就這樣在男人的耳邊,朝著對方的耳朵就是狠狠地一咬。
“嘶——”男人吃痛地低聲咒罵一句,但抱著江棋的雙手卻舍不得松開。伸出一只手摸了摸耳后,竟然發現那里漸漸開始有血流出來。
“你倒是會咬啊。”他冷笑道,“我倒是小看你了,原來你還是只會咬人的貓啊。”
江棋又開始變回原來的模樣,他將自己縮在一塊,不敢講話。
“既然你想要這樣,那我也不會不滿足你。”聲音逐漸變冷,江棋感覺自己騰空了一下,突如其來的失重感讓他咬緊下唇,下一秒,他墜落在溫暖又富有彈性的物體上。
這是一張床。
江棋這樣想著,似乎在為自己想象的劫后余生而慶幸。
可這樣的幸福感只短暫地陪伴了他幾秒鐘,接下來,男人朝他身上壓去,雙腿被男人強制地撐開,兩只早被捆住的手被男人輕易地抬起,他像一只將要被開膛破腹的青蛙,在強勁的對手面前根本無力掙扎。
“你不想給我操?”男人神經質地質問他,“你不想讓我操你想給誰?你是屬于我的!”男人可以說是用啃的親吻著江棋的臉頰,濃密而卷得睫毛,白凈的臉龐,蒼白的唇,男人像是沒見過寶物的乞丐,貪婪地想要將他全部歸為自己所有。
“求求你...不要這樣...嗚嗚嗚...”江棋難過道,“你說過的...你不會進來的,你說只要我幫你口出來就可以的...你說話不能這樣不算話...”
“可是你沒有做到啊。”男人的手摸著對方的臉頰,語氣遺憾,“要怪就怪你的嘴吧,他不爭氣,沒辦法讓我出來,既然是你做不到,我自然要靠別的方式拿回我等價的報酬。”
“不是的...我可以的!”江棋像是看到了希望,可笑的他竟然相信對面這個什么事都干得出來的變態是個講誠信的人,“我只是不熟練...你再給我一點時間...多給我一點時間...我一定可以讓您出來的!”
空氣像是突然安靜了一樣,江棋除了身體上那火熱的觸感判斷男人還存在以外,男人就像是沒有動靜消失了一樣。
他又開始惶恐不安了起來。
“你說什么?”男人突然開口,他的語氣十分平靜,不似剛開始那樣癡狂。他像是一個絕對聰明的智者,用著無法言說的眼神審視面前有著陰暗心思的罪人。
“你是不是有喜歡的人了?想要把第一次留給他?”男人的手再次朝著江棋裸露著的皮膚摸去,他的體溫沒有降低,但江棋就像是被什么冷血的爬行動物撫摸過一樣,冷汗直流。
“沒有..真的沒有!”他辯駁道。
“我可不喜歡不聽話的孩子。”男人強制將他的臉掰正,即使隔著一層布,江棋仍然可以想象到對面是一個什么樣的表情。
“我....”他咽了口口水,表情呆滯麻木。
“算了,就算你不說我也知道。”男人突然呵呵笑起來,他的手從鎖骨往下摸,湊在江棋耳邊,他用最溫柔的語氣說著惡毒的話,“你是想要留給他吧?我偏偏不會如你的愿。”
壞心眼地將手機打開,江棋什么也看不見,只知道男人似乎往后退了幾步,而他依舊保持著那個可笑又可憐的姿勢。
耳邊突然響起的“咔嚓”聲,他心下一驚。
“你在干什么?!!”他低聲吼道,像是十分不能接受的模樣。
“還能干什么?當然是拍下小棋淫亂的樣子啊。”男人說得理直氣壯。他看著相機里江棋雙腿大敞的模樣,連聲贊嘆。
“你這么美,天下哪里會有男人拒絕你啊?”男人低聲寬慰,“不如這樣吧,我把這張照片發給他,你說怎么樣?”
“他一定會這么愛上你的。”
“是秦擇吧?那個男人?”
“你知道的吧?我既然能得到你的消息,要到他的聯系方式自然也不難。”
“讓他看看你到底是個什么模樣。”
男人瘋狂的構想讓江棋頭腦發昏,他是在不能想象那宛如神明一般的學長看到自己這幅模樣回事什么反應。
厭惡、惡心、遠離。
江棋幾乎可以猜到秦擇會是個什么模樣,大概是惡心但又沒有辦法說出口吧。
他總是那么地善良。
“求求你,不要給他看,求求你了....”江棋哭得撕心裂肺,他幾乎就要絕望了,眼神變得空洞無光,他像是認命一樣:
“只要不發給他,我什么都愿意做...求求你了。”
男人這才滿意起來,他伸手拍了拍江棋白皙的臀部,笑容燦爛:“那你應該知道我想要什么吧?”
“你知道的,有些話我并不想說第二遍。”
江棋在對方惡意的拍打下認命地轉過身,他將自己最隱私,最私密的地方展現在男人面前,痛苦的,討好的,卑微的,江棋露出一個比哭還要難看的笑,像是想要獲得主人原諒的小狗。
“請您,求您....進來。”
腦中的弦就此斷掉,男人舔了舔嘴,將手里無用的手機丟在一邊。他往前湊了湊身,低聲笑著:
“這是你自己邀請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