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德講師李先生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余言同樣是用筆錄里的說辭應付保鏢們,沒說自己是被灰燼強奸的。他痛心疾首地表示了對保鏢們的失望,并要求以后他們要做到對自己寸步不離。不說四人要時時刻刻圍著他轉,至少無論何時何地,他身邊得有個人跟著,哪怕是在上廁所和做愛。
「老板這就有點風聲鶴唳了。」
「那老板睡覺的時候我們也要陪著睡嗎?」
「像今天這樣被一鍋端就算在老板身邊也沒用啊。」
「看著老板和別人做愛硬了怎么辦?」
四人心中各有所想,余言秉持著只要我臉皮夠厚,尷尬的就不是我。
“你不需要一點隱私嗎?”夜梟委婉地問。
“我需要什么隱私?”余言反問,“我哪里沒被你們看過?我屁眼里長什么樣你們都比我清楚。”
“……”確實。四人根本無法反駁。
“從現在開始,哪怕睡覺你們都得跟我一起。愿意就和我睡一張床,不愿意就打地鋪。”余言一錘定音。
“就算我們四個都愿意,那也要床夠大啊。”狂鯊說。
“這簡單,主臥次臥打通,再定個足夠大的床。”余言不以為意,并強調道:“就算你們不愿意,每晚至少也得有一個人陪我睡。”
“那……給抱嗎?”狂鯊得寸進尺地問。
“抱枕任選,抱我也行。”余言突然想到所謂的抱還有另一種含義,又補充道:“純抱,不給操。”
「真可惜。」狂鯊心下惋惜,嘴上卻說:“那算我一個,我每周可以陪老板睡個三四天。”
“我也行!”獵犬立刻跟進。
“他們都有事的時候我再陪老板睡吧。”夜梟說。
“我和夜梟一樣。”蜘蛛表態。
余言自然知道狂鯊的三四天之外是打算去干啥,毫不在意道:“那行,你們要出去約炮自己協調好時間。”
被灰燼操到射空炮的余言第二天就完全恢復了,這讓他驚訝不已。隨后他又想到在被灰燼操的前一天他同樣被保鏢們操到射空炮,也是第二天就恢復了。在這個男人屁眼里都能往外冒淫水的世界,好像這才算正常?不然換成他穿越前的世界,早腿軟腎虛人打顫了。
第二天余言是在狂鯊的懷里醒來的,睜眼就是洗面奶,狂鯊晨勃的雞巴正戳在他身上。
狂鯊把余言當成抱枕一樣手摟腿夾,余言的腰上還環著獵犬的手。獵犬晨勃的雞巴同樣戳在余言身上,和狂鯊一前一后。
“……”余言自己也處于晨勃的狀態。他這根昨天仿佛被操廢的雞巴今天又精神奕奕了,不愧是雌墮前著名的打樁機反派。
說到雌墮。按照原文的軌跡,原主被保鏢們輪奸后就食髓知味,只是自己還沒察覺。而被灰燼操過以后,他再操別人時總會覺得少了點什么,并隨著時間推移,越來越難靠來自雞巴的快感射精,甚至在操人的過程中還沒射就有疲軟的趨勢。
那段時間原主隱約察覺到自己的問題,卻無法面對,不愿承認。他自欺欺人的按照應對陽痿的方式給自己補身體,可不管身體如何燥熱,都無法從操人中獲得渴望的快感,最后竟然連自主勃起都做不到了,哪怕吃藥強制勃起,操人時也是煩躁多過享受。
后來原主在發脾氣砸東西時把蜘蛛給他的輪奸錄像摔了出來,他鬼使神差的打開錄像,看著屏幕里被輪奸的自己,第一次在自慰時把手指塞進了屁眼里,也第一次在沒有觸碰雞巴的情況下勃起射精,更是久違的體會到了性愛的快感。
從那之后,原主一邊糾結憤恨,一邊屈服于欲望,從總攻變成總受,在自我厭惡與愛而不得的積郁中郁郁寡歡,死于無節制的性愛。
至于原主是怎么愛上灰燼的,原著完全沒提,大概作者自己都沒仔細去想,只是出于劇情需要,需要一個人更渣的渣男去渣對主角受心懷不軌的渣男。畢竟原主不太可能只被灰燼操一次就愛上灰燼,這可是連斯德哥爾摩產生的時間都沒給。
原本余言還在糾結要怎么假裝愛上灰燼,結果好嘛,現在完全不用假裝了。可被灰燼惦記上了還不如假裝愛上灰燼呢,淦!不行,如果下次再撞見灰燼最好還是裝一裝,萬一灰燼就是那種“越得不到越想要,到手了就拋掉”的賤德行呢!
余言邊想邊掙脫狂鯊的懷抱。狂鯊是四人里最高最壯的一個,整個人比余言大幾圈,肌肉賁張,甚至給余言一種狂鯊奶子都比自己頭大的錯覺。
畢竟是在第三世界戰場上當過很久傭兵的,不管是狂鯊還是獵犬,都在余言掙動時醒了過來。
“我得去擼一管,老板你要用廁所嗎?”狂鯊一邊打哈欠一邊隔著短褲搓自己的雞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