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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飛突然停下了操干,他需要緩一緩射精的欲望。他將雞巴從余言的屁眼里拔出一部分,讓雞巴上翹的那部分正好頂著余言的前列腺,然后用龜頭對著那里時輕時重的頂弄。
余言的大雞巴直挺挺地抵著艾飛的小腹,溫度灼人。艾飛能感覺到它的賁張與跳動,從而判斷余言差不多該射了。
艾飛的腹部被余言雞巴里流出的淫水糊得濕噠噠的。剛才猛操時感覺還不明顯,現在隨著他的每次頂動,他都能明顯的感覺到,余言的馬眼正在自己雞巴的刺激下往外吐水。一股又一股或大或小的水流剛被余言的雞巴吐出來時還是溫熱的,仿佛能透過皮膚暖進艾飛的心里。
“愛妃這是累了?”從激烈快感中緩過來的余言問。雖然他也很喜歡現在這種廝磨的狀態,但他的雞巴還沒射呢,估計這會兒都憋紫了。
“是的,要陛下親親臣妾才有力氣繼續動?!卑w鬼使神差地說。說完以后他就后悔了,心里瘋狂咆哮,「啊啊啊啊啊艾飛你是不是腦子有坑余總給你臉了是吧你今天屁事怎么這么多……」
能聽到心聲的余言忍俊不禁,噗呲一下笑出聲。他在艾飛聽到自己的笑聲僵住時,抓著艾飛的頭發吻上了艾飛的唇。
艾飛整個人都怔住了。余言的與他雙唇相貼,舌尖舔過他的唇縫,抵上他的牙齒,從他微張的口中穿過,與他的舌頭糾纏。
「余總他吻吻吻吻吻我了……」
艾飛缺錢,一些重口味的玩法也會接,畢竟錢多。當然,舔臭腳聞臭襪吃屎之類的玩法他是不接的,會對身體造成永久傷害的玩法他也不接,就算接受調教也不接受穿孔紋身烙印之類的玩法。
雖然相較于什么都接的那群人,艾飛還算有底線,但他在圈子里依舊算比較臟的那類了。金主們幾乎不會吻他,畢竟他的嘴不知道吃了多少人的雞巴舔了多少人的屁眼喝了多少人的尿。就算群交時有游戲局,金主輸了游戲必須和他接吻,也僅止于嘴唇相貼。有些金主倒是喜歡看他和其他MB做愛接吻。
艾飛金主很多,余言只是其中之一。他對余言的了解僅止于余言對外的霸總形象,和余言之前的幾次交易里,余言即使不像今天這么縱容他,也比其他金主溫柔很多,再加上余言人帥身材好,給錢還大方,艾飛缺錢時第一個想到的金主就是他。畢竟余言這種質量的男人,對很多人而言睡到就是賺到,何況還有錢賺。
其實艾飛不是基佬,他是直男,他有過女朋友,他喜歡運動和健身,他以前的身材更壯實,皮膚也更黑一些,奶頭雞巴和屁眼也不是粉色的,更不像現在這樣光溜溜到幾乎沒有體毛。那時候他有幸福的家庭和恩愛的父母,以及一個在高考后表白,抱著結婚心態去交往的女朋友。
一切變故都發生在艾飛大一那年。母親突如其來的疾病幾乎眨眼間就耗空了家里的所有積蓄,父親在悲傷與過勞中居然比母親更早一步撒手人寰,他和才交往沒多久的女朋友分手,省吃儉用,一人打幾份工也難以供母親續命。
那時候幾乎絕望的艾飛都打算去借高利貸了。他有時候會惡毒的想,如果母親死了就好了??烧娈斸t生建議出院回家修養(等死)時,他又害怕了,害怕母親真的死了,自己徹底孤身一人。
艾飛已經不記得自己的第一個金主是誰了,只記得是個男人,他被操到肛裂,全程都沒有勃起,甚至反胃想吐。那一晚他賺到的錢,抵他打幾份工半個月的收入。
艾飛不是矯情的人。賣身之前他確實猶豫了很久,可真賣了第一次,再撅起屁股求操就簡單多了。
為了討好金主也為了擴大客戶群,艾飛做了全身除毛。他漂粉了性器官,讓身上健美的肌肉只剩下薄薄的一層。他特意學習了同性間的性愛和保養。他買假雞巴練習口交和深喉,用假雞巴給自己擴張,鍛煉括約肌。他用尿道棒開發自己的馬眼和尿道,還為了提高自己的耐受力而對自己進行滴蠟鞭打和電擊。甚至連姜罰之類的玩法,艾飛都時不時給自己用用……只為了讓身體去習慣,讓自己在面對這些原本令他反胃的東西時,能演出一副淫蕩放浪的模樣。
大概男人真的是下半身動物吧。哪怕是直男,一樣會在被男人操到前列腺時獲得快感;哪怕是直男,一樣會在被男人口交時勃起;哪怕是直男,一樣會在操男人屁眼時射精。
艾飛從一開始的排斥,到逐漸習慣,再到麻木,現在甚至會被余言這樣的同性吸引。他知道自己再也回不去了。
現在的艾飛需要錢為母親做最后一次手術。如果手術成功,他的母親雖然不會痊愈,但也不再需要昂貴的藥物和醫療器械續命。如果手術失敗,他的母親會死,他能得到解脫,以及早晚要面對的離別。
手術成功率很低。艾飛既希望他母親做手術,又不敢下這個決定。人就是這么矛盾的生物。他把選擇權給了他母親,好像這樣就能逃避,就不用為選擇導致的后果負責。
艾飛的母親愿意接受手術。在知道成功率極低時,她神色復雜地看著艾飛,眼里有不舍和慈愛,也有期盼和解脫。
她早就不想活了,她不想像拖死丈夫一樣拖死兒子,也厭惡疾病帶來的疼痛和虛弱。于她而言死亡才是解脫,可她又放不下兒子。她怕她死后兒子把她的死歸咎于自己,她也怕她死后兒子孤單寂寞,她更怕她死后兒子會去做傻事。
艾飛聽到這樣的回答時,不知道該提心吊膽還是該松口氣??刹坏貌徽f,那一刻他有種終于要到頭了的解脫感。果然久病床前無孝子,這甚至才不到兩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