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蜘蛛看到余言的一些列操作以及他和灰燼的互動,整個人都是懵的。
「老板明明和灰燼沒什么交集,為什么看上和灰燼那么熟稔?」
不止是蜘蛛,夜梟他們也有同樣的疑問。他們本以為余言把灰燼的雞巴反插進灰燼的屁眼已經(jīng)是極限了,沒想到余言居然用自己的雞巴和灰燼的雞巴一起雙龍灰燼。
蜘蛛在進入的時候余言也停下了動作,灰燼的話語因此得以連貫。他說:“我這輩子挨操比較少,屁眼吃過的雞巴也都不如你的雞巴,你可以把雞巴操進我的結腸口,把那里抻平。”
“我也是這么想的。”余言說。他的手放在灰燼反折的雞巴上,摁著他緊貼會陰的柱身,防止它在自己抽插時脫出。
蜘蛛的雞巴倒是很輕松地直接一插到底。余言夾緊剛被雙龍的屁眼,招呼蜘蛛往自己的前列腺操。他自己的雞巴在蜘蛛的操干下也越來越硬,便配合著蜘蛛操干自己的頻率去操干灰燼。
余言的龜頭一次又一次地撞擊在灰燼的結腸口,他的雞巴在灰燼和自己的呻吟聲中越操越深,龜頭擠開灰燼的結腸口,操進了灰燼的乙狀結腸里。
余言的本意是想把灰燼對自己做的都在灰燼身上來一遍,可灰燼比他想象得持久多了。他都被蜘蛛操射了,也沒見灰燼射精。
「失策了操,這持久力應該讓成長后的男主操?!褂嘌栽谛睦锿虏邸?
余言射完精的雞巴從灰燼的屁眼里滑了出來,他射進灰燼體內的精液過了好一會兒才從灰燼肛口和雞巴的縫隙間溢出。
蜘蛛射精后余言讓在一邊3P的保鏢們抽個人來操自己,灰燼保持著自己雞巴塞進自己屁眼還屁眼對著余言的姿態(tài),笑著問余言:“余總是不被操屁眼雞巴就硬不起來嗎?”
灰燼的話讓保鏢們一愣,他們回憶起余言和MB做的那晚,余言那晚把MB操高潮后就給MB操了,好像自己都沒射。而之后余言操他們時,那個MB也一直在操余言。就好像余言現(xiàn)在操著灰燼,卻依舊需要人操一樣。
“是啊,你不是早就知道了嗎?”余言大方承認,雞巴也在屁眼重新被填滿后充血勃起。
他在雞巴半勃時就迫不及待地往灰燼的屁眼里塞,就著自己射進去的精液潤滑,埋在灰燼的屁眼里,和灰燼的大雞巴擠在一起。
「我記得老板讓我們輪奸他之前是純1……所以這是愛上被操的感覺了?或者說,身體愛上了被操的感覺,心理卻無法接受,因為拉不下臉純1變純0,所以無論如何都要用0.5來維持最后的體面?可老板看上去一點也不像心理無法接受啊,心理無法接受又怎么會坦然承認呢?」夜梟百思不得其解。
蜘蛛的想法和夜梟差不多。獵犬和狂鯊的重點則更多的放在「老板什么時候開始不被操硬不起來的」上面,不過獵犬想的是「老板不被操硬不起卻還要堅持操人算不算身殘志堅」,而狂鯊想的是「老板不被操硬不起來還惦記我們的屁眼為什么不躺平挨操你好我好大家好」。
“你覺得我會無法接受這點嗎?”余言問灰燼。
灰燼清楚的記得在此前的每一世,余言在徹底墮落前都會糾結很長一段時間,不斷地吃補藥逼迫自己的雞巴硬起來,結果補過了勁。以至于就算他后期接受自己的改變,墮落成了人盡可夫的婊子,被操能夠勃起,勃起的雞巴也硬度不夠,就連射精都像失禁。
不等灰燼回話,余言又說:“確實無法接受。所以你面前的我無論如何都不會重蹈覆轍。至于你將來遇見的我會如何就不關我的事了,我應該不在你的循環(huán)里?!?
灰燼張了張嘴,才發(fā)出一個音節(jié),就感覺到了體內激射的熱流。余言在還未完全勃起前尿在了他的屁眼里,就像他那晚對余言做的一樣。
于是到嘴邊的話又被灰燼咽了回去,他忽然大笑起來,邀請般地對余言說:“盡情報復吧,余總?!?
余言沒再理灰燼,而是在自己的雞巴完全勃起后,就著自己射入灰燼體內的精液和尿液,緊貼著灰燼的雞巴大開大合地操起了灰燼的屁眼。
為了不讓自己射太快,余言在自己的雞巴根部戴上了鎖精環(huán)。他的雞巴快速進出著灰燼的屁眼,把灰燼肛口都操出了白沫。
灰燼始終都配合著余言,動情的呻吟讓余言很難判斷他是不是在演。直到余言再次產(chǎn)生射精的欲望,又被鎖精環(huán)卡著一時半會兒射不了時,他明顯的感覺到一股緊致的擠壓感。這股擠壓感并不來自于灰燼的屁眼,而是來自于灰燼的雞巴。
灰燼和余言擠在一起的大雞巴突然猛地漲大了一圈,不僅柱身抽動,就連卵蛋都繃得緊緊的。
「終于他媽的要射了!」余言在心里感慨,聳動著公狗腰加速操干。
因為灰燼的腸道內灌滿了精尿,所以灰燼射精時余言的觸感并不明顯,好在他們的雞巴緊緊想貼,溫度略低的精液在余言的抽插間射出時正好貼著余言的雞巴,讓余言感覺到了灰燼已經(jīng)射了。
余言那晚被灰燼操到射空射尿,他自覺沒本事把灰燼操成那樣,只能換個法子折騰灰燼。
他在灰燼射精途中將手指探入灰燼雞巴和會陰間的縫隙里,然后用力一挑,將灰燼還在射精中的雞巴從他自己的屁眼里挑出來。
勃起的雞巴在失去束縛后立刻彈跳著歸位,把精液甩得到處都是。
余言一把握住灰燼的大雞巴,拇指指腹抵著龜頭下冠狀溝的系帶,讓灰燼的馬眼對準灰燼的嘴。
灰燼瞬間明白了余言的用意,他非常配合地張大嘴,甚至伸出了舌頭,一臉饑渴地呻吟著。
余言在做這些動作時也沒停止對灰燼的操干,灰燼的屁眼在少了根雞巴后雖然盡力夾緊,但已經(jīng)被操熟操松軟的屁眼依舊不斷在余言的抽插下往外溢出精尿混合的液體,把肛口被操出來的白沫都沖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