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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言站定，一臉疑惑地看向主角攻和主角受。跟在他身后的四個保鏢也各自在心里嘀咕起來。

夜梟：「看來老板是真的對白斂無感了，不僅不再每天視奸白斂的社交賬號，還對白斂不聞不問，連每個月最期待的會面都取消了不說，現在就算面對面也連句多余的話都懶得說?！?

「因為我本質上并不是你們的傻缺老板啊，所以我清醒得很。」余言在心里默默地解釋。

獵犬：「老板以前那么在意白斂，被我們操過以后又說還是更喜歡我們，會不會以后也有人像我們取代白斂那樣取代我們？不不，就連灰燼那么優秀的人老板都看不上，肯定沒人能取代我們。」

余言聽罷習慣性地想挑灰燼的刺，然后發現灰燼除了渣之外確實優秀，畢竟是六邊形掛逼。

蜘蛛：「祝毅和白斂都不對勁。他們之前一直挺曖昧的，現在卻一點曖昧的影子都看不到。而且祝毅看老板的眼神不對，他這眼神應該用來看他身邊的女孩或者白斂，而不是老板。」

「啊哈，恭喜你發現了真相，他想泡我。」余言在心里給蜘蛛鼓掌。

狂鯊：「這兩人現在是什么情況啊？之前他們的關系不是很好嗎？以前老板每次看到他們在一塊兒都氣得高血壓?，F在老板無所謂了，他們怎么又變得像敵對了一樣？如果他們早這樣也許老板就不會讓我們輪奸他了，還好他們沒有早這樣。」

余言聽得簡直想搖著狂鯊的領口咆哮：「從一開始你們要輪奸的就不是你們的老板！」

“余哥，我這次數學競賽得了第一名?！敝鹘鞘軗屧谥鹘枪デ懊骈_口。

余言點點頭，依舊沒開口。

“你不夸我兩句嗎？以前每次我得了第一名你都會夸我?！敝鹘鞘芤桓焙芪臉幼?。

「何止是夸，傻缺原主還會強制送你禮物呢?！褂嘌栽谛睦镅a充。

“余哥，我是不是哪里惹你不高興了？從……開始，”主角受實在說不出“從你改遺囑開始”，便含糊其辭，“你就冷落我了，再也不過問我的學習，那之后我每次去你公司找你，秘書小姐姐都說你不在。如果我哪里惹你不高興了我道歉，你不要生我的氣好嗎？氣壞了身體可怎么辦呀……”

“你誤會了?！庇嘌越K于開口。

“那……”主角受滿臉期待地看向余言，才剛說一個字就被余言接下來的話語打斷。

“之前是我太過線了。因為我對你期待很高，所以我總是把你單獨拎出來。后來我發現這樣是不對的，容易讓我資助的其他學生心理不平衡，這樣很不好。你別想太多，我沒有生氣，也不是故意冷落你，我對所有資助的學生都這樣?！庇嘌岳^續說。

“是嗎，那就好……”主角受嘴上這樣說，臉上卻一副失落的表情，心里更是罵罵咧咧，「老子和其他人能一樣嗎？瞎了你的狗眼，這舔狗怎么當的？活該你舔到最后一無所有。我操，舔狗和攻同時打水漂除了我也沒誰了吧？這他媽什么毛病，我還是趕緊另尋出路另找飯票吧，這什么垃圾穿越?！?

“嗯。”余言點頭，心說：「舔不舔最后都一無所有，舔你不如舔保鏢們的大雞巴。你要是能說到做到就趕緊走別擱我面前晃，主角攻的雞巴也不是鑲鉆的，他都在想著給我送屁股了，你可千萬別為了一棵樹放棄整片森林，乘早跑了吧。」

“那我先走了，余哥再見?！敝鹘鞘芤琅f是一副失落的表情和余言告別，在只得到了余言極其敷衍的點頭后，內心肯定了自己關于舔狗打水漂的想法。就是不知道這主角攻是什么毛病，是真的打算換受搞余言，還是打算挑戰高難提前處理掉余言再來搞自己。

余言在主角受離開后看向主角攻，那意思很明顯——有事啟奏，無事退朝。

“我……”主角攻一時不知道該說些什么。鼎盛的事情肯定是不能說的，在他的認知里，現在的余言對灰燼還沒有愛到死去活來，甚至對灰燼還是處于厭惡狀態的。這時候提鼎盛無疑是哪壺不開提哪壺，現在的余言應該是很排斥靠屁眼高潮的。

“我很仰慕余總，希望有時間能請余總吃頓飯。”無話可說的主角攻使用了萬能的客道模板。

“……”余言沉默了兩秒，禮貌道：“謝謝，那以后有時間再聯系?！?

見余言又是抬腳欲走，主角攻再次叫住余言。

余言又看向主角攻，這回不等主角攻開口，余言的手機便響了起來，來電號碼未知。

余言接通來電，聽筒里傳來灰燼的聲音，灰燼只說了一句話便掛斷了電話，他說——永別了，最美味的余總。

余言發出一聲短促地輕笑，「永別了，終極渣男。老子的心頭大患除了雌墮BUFF就是你，送走一個算一個，趕緊回賓館5P慶祝一下！」

他在聽筒里的“嘟嘟”聲中掛斷電話，臉上的笑容怎么都藏不住。他聽見主角攻在心里問系統有什么事情能讓他這么高興，而系統給主角攻的答案是「灰燼消失了」，然后主角攻的表情就變得相當精彩。

「他殺了灰燼？你不是說灰燼在這個世界里是無解的BOSS嗎？」主角攻聽上去仿佛要抓狂了。

「我不知道！灰燼在這個世界里確實是無解的，可就在剛剛，就在他掛斷電話后，灰燼的數據消失了！」系統聽起來也沒了平時的鎮定。

“抱歉，祝先生，我還有事，先走了。”余言難得好心情地和主角攻客氣了一句，然后不等主角攻回話，便領著疑惑的保鏢們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