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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葵帶他逛了圈公園，途中目睹了一場浪漫的婚禮。

沒看錯，是婚禮。

元葵驀然覺得很傷感，他坐在了最后一排的椅子上，聞霽在他旁邊。

為什么覺得傷感……五年前他的婚禮，沒有人真心祝福他們，和他結婚的岑自徽還遲到了。他們之間沒有愛。原本有，可元葵早就放下了，因為是岑自徽先甩開的，他沒必要抓著。

聞霽看出來他在念舊，這場婚禮讓元葵想到了岑自徽，也再次提醒他，元葵是他表嫂。可那又怎樣，他可以逼他們離婚，在那之前，他要想辦法以未成年的身份，和元葵上一次床。

“哥，走吧。別看了。”

元葵收回思緒，他看了眼表弟抓著他的那雙手，順著手臂的肌肉線條往上，兩人的視線不期而遇。

這次聞霽倒沒有閃躲，先挪開視線的是元葵。他們都知道，有兩人都懂，不言而喻的東西在彼此眼里生根發芽。

兩人其實都沒了下午繼續玩的興致。

在附近隨便找了個餐館解決了午飯問題后，元葵的手機合時宜地響了。

“元哥，有空沒？咋們新開發的那款游戲試驗時出現了bug，沒你不行。”

元葵看了眼聞霽，心下松了口氣，“得空，就來。”

聞霽隱約也聽到了，“哥要去工作？”

“嗯，我先送你回去。”

“方便嗎？你好像很急。”

“順路。我今晚可能不回來了，你自己可以解決晚飯吧，待會兒給你轉一千。”

“可以。”

回程的路上兩人都很沉默。

――

家里的餐桌上灑著幾滴紅油，聞霽坐在元葵坐過的凳子上，仰頭看著吊燈，眼神放空。

估摸著過去了四十分鐘，他打開手機，點進一個黑色圖標。下一秒屏幕就出現了一副地圖，一顆小紅點在朝陽西路某個地方閃亮著。

那里是元葵的公司。

他給元葵的手機裝了定位。

上個學期臨近期末，一些倒霉爛事發生在他頭上：一個混社會的小太妹看上他了，對他又是跟蹤又是監視，后來雇狗仔拍了些擾人耳目的照片發在校園網上，控訴他要他負責。雖然他澄清了事實，但斷絕不了閑人的嘴，這也是聞霽爸媽給他轉學的原因。

其實聞霽本人是無所謂流言蜚語的，但他聽到要去表哥家里寄宿，表哥表嫂會照顧他，他心里藏了十年的心思就活絡起來了。

小太妹的事給了他靈感，在來S市前他就準備好了超微定位器和隱形監控。

監控有三個，一個已經被他裝在了元葵車里，還剩兩個，他打算藏進元葵的臥室。

不過在此之前，他要先檢查一下，臥室里有沒有別人裝過的東西，別人里就包括了岑自徽。

聞霽自帶了電腦，他暫時干擾了客廳的監控，所以他光明正大地來到了元葵的房門前。那扇白色的門后，關著他向往已久的禁忌。

“咔噠。”門開了，鎖開了，聞霽內心的野獸沖出了束縛。

房內整潔，沒有異味，反而有一股清淺的檸檬香。入眼就是陽臺上掛著的一條白色內褲，在風里搖擺。

聞霽走到陽臺，盯著內褲看了很久，然后唰得拉上遮光窗簾。

室內暗了下來。他不放過任何角落，一一查了個遍。

不過，攝像頭沒找到，他到是發現了幾盒避孕套。都是十只裝，最大號的。一想到是給岑自徽用的，他眼神隱晦，用手掂量了一下自己胯間的東西，起碼這方面沒輸。

把避孕套放回原位，聞霽繼續搜查浴室。

結果一樣，沒有攝像頭，看來他表哥是真的放心自己老婆。

他藏好了自己的設備，退出了浴室。拉開了窗簾，視線再次落到內褲上。

“咔噠。”他打開了落地窗的鎖，進到陽臺上，用撐衣桿把內褲取下來，連帶著衣架一起拿走。

放回桿子，關好窗門。室內一切都沒變過，只不過是多了兩個不知藏到了哪兒的攝像頭，以及丟了一條內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