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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男人的肉棒實在是太大了。
窄窄的肉縫只勉強地吃下了一點前端就哭泣著淌眼淚,委委屈屈地閉合起來就是不肯再繼續往下咽。
“唔啊......”衛妄言難耐地縮腿,身體克制不住地想要掙扎,卻在下一秒被男人有力的大掌干脆地掰開了腿彎,再一次地對準了那粗壯猙獰的巨大肉棒。
“寶貝,放松一些。”葉寒漱在他耳邊喘息。肉棒頂端傳來的濕糯緊致的爽感讓他瘋狂,窄小的花穴肉壁緊緊地包裹住他的雞巴,像十幾張濡濕的小嘴分別從各個方向一起軟軟地舔吮他的雞巴。
性快感刺激起他的男性本能,讓他只想一氣把整個肉棒都不管不顧地狠狠地捅進少年的肉穴。
不過理智制止了他。
“寶貝,再放松一點,老公的大雞巴要操你了。”葉寒漱迷迷糊糊也不知自己在說什么,生理欲望被勾起卻無從紓解,他難受地磨動挺拔的性器,嘴里的話不經思考就往外冒:“寶貝的穴好緊,爽死老公了。”
“......”吃著他雞巴的少年渾身一顫,張開被汗水潤的濕漉漉的眼,靜靜看了男人一眼。他一言不發,卻越發收緊了抱住男人的手臂,探起身子與葉寒漱面對面親密地依偎在了一起。
兩人鼻尖對著鼻尖,男人呼吸時的熱氣打在他臉上,少年面頰滾燙。凝視著對方近在咫尺的染上情欲的面孔,他忽然嫣然一笑。
衛妄言說不清楚此刻他胸口飽脹著涌動的是什么感覺,心口酥酥麻麻,只因男人隨口的一句話就渾身酥軟。
他輕輕地、不帶挑逗意味地碰了下男人的唇。
生平第一次,單純的、主動的親吻。
涌上心頭的第一感覺竟讓他想流淚。
這個名叫葉寒漱,會隱忍著欲望不操他的男人,會故意表現冷漠卻忍不住關心他的男人,會說些莫名的話讓他渾身酥軟心口發熱的男人,這人的身上好似有什么引誘他的魔力一般讓他著迷,只能毫無反抗之力地沉溺進男人無意間編織的網里。
他的身體讓他渴求。
他的嘴唇讓他快活。
他整個人讓他迷亂。
這是一種什么感覺?
......
衛妄言的唇曾被無數人親過,但只讓他聯想到糞坑里蠕動的蛆蟲,泥地里化不開的糞便,他一被接觸就感到惡心,克制不住生理上嘔吐的欲望。因為這“不識抬舉”的表現,他受夠了被各種激烈性具折磨的痛苦。年幼的他早早地就學會了如何把自己真實的感受隱瞞,把心事藏起來不叫任何人瞧見。
遇到葉寒漱以前,如果不依靠烈性春藥他甚至都無法正常勃起,想要嘔吐都必須拼了命地壓制,那樣的交合......他怎么會覺得享受?
他只覺得性事惡心。
他以為性不過如此。
惡心、屈辱、痛苦。
性是折磨他的工具,是在他被生理欲望控制著勃起時,那些魔鬼們侮辱、傷害他的籍口。久而久之他便不能正常勃起,即便下身被長久地刺激,陰莖也只會如一條干癟的魚一般軟趴趴的躺在身下;即便欲望已強烈得快要爆炸,卻什么東西都射不出來。
但葉寒漱不同。
以往的他是個婊子,也只會是個婊子。
他不能表現厭惡,因為婊子必須淫蕩。
但對著葉寒漱時,一切都變得不同。他有很多話想說,而他也這么做了。
他說,老公吻的真棒,騷貨好想被你操。
他說,老公親親騷穴吧,穴里的水兒都要滿了。
他引誘著葉寒漱,用淫蕩的話語,用漂亮的身體。
他想被葉寒漱占有,但其實他更想占有葉寒漱,用他的肉穴、他的欲望、他的渴求......徹底地,占有這個男人。這陌生的念頭來得突然,由此滋生的渴望卻洶涌直觀,猛烈到讓衛妄言瘋狂。
他想把葉寒漱抱緊了牢牢地禁錮在懷里,他要占有這個男人,親吻、舔咬這人身上的每寸肌膚。他要讓這人清冷的面龐因他而情動,讓葉寒漱從頭到腳、從內到外,全都染上他的味道,留下他的氣息。
他要侵占。
屬于葉寒漱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