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衛妄言漆黑的眼珠一動不動地緊盯著葉寒漱，腦子里的想法陰暗惡毒，但他卻興奮的心臟狂跳。

哦，我真是壞透了。

可這世界的實質本就是個垃圾堆，藏污納垢，他即便是成了人們眼中惡心的臭蟲也不奇怪吧？

衛妄言病態地舔了舔嘴角。他在這一刻，對于他自己生出清醒的認知。

他是一個變態。

他的思維、三觀、道德，這些普通人人皆有之的美好守則在他身上卻被異化了，如同過期的爛水果、變異的癌細胞，變成令人膽寒、使人厭惡的齷齪邪念。

陰毒、貪婪、邪惡、殘忍，這才是他靈魂真實的底色。

曾經他以為不是。

很小的時候，少數幾次被允許下樓的時刻，他忍不住跑到家族里其他的孩子們的面前，沉默地望著他們嬉戲打鬧的身影，他只能怯懦地縮在一邊。

有孩子發現了他，他臉上努力綻開一個笑，他們會接受他嗎？他揣揣不安。懷里只有一個皮球，那是他唯一的玩具，也是他僅有的、屬于自己的東西。

他遞給那個孩子。

擦拭干凈的皮球被對方拍開，掉在地上骨碌碌轉了幾圈，沾滿灰塵變得臟兮兮的。

“看！這個怪胎！”

我明明不是怪胎。

“他可真惡心啊?！?

我很干凈，不惡心。

那時他身邊圍滿了成熟、有力量的大人，但他們只是站在一旁，眼里閃爍著惡意的光，掩著唇沖他指指點點。他們好似把他的痛苦當成了一樣可以拿來取笑的東西，忽視了他的難過，忽視了他掙扎著投去的、求救的目光。

沒人選擇站出來，拯救那個蜷在角落里的孩子。

然后......他就成了所有孩子中最能打的那個。

有什么東西碎裂了，此后一直處于崩潰的邊緣。

再往后，伴隨被交易、強暴、辱虐的命運，被親人改造的淫蕩不能自控的身體，被引產從體內取出的胎兒、被清醒著切割下的乳房......

心徹徹底底地壞掉了。

他的心傷痕累累，痛苦常年累月的積壓進血肉，繁衍出鬼火一般連綿不絕的仇怨與憤恨。只有葉寒漱，是這個人的出現才喚醒他沉睡許久、已近乎被遺忘的、對人世的渴望。

若沒有葉寒漱......衛妄言無聲地笑了。

這世界惡心又無趣，若沒有葉寒漱，他應該只想把所有的一切都摧毀吧。他沒有善意更沒有價值觀，沒有憐憫更不存有道德，面對任何的苦難，他都不會感到同情。他只想毀滅，毀掉多好，這貪婪的人，這惡心的世界。

......

葉寒漱被衛妄言盯得頭皮發麻：要遭！那種莫名其妙渾身緊繃的感覺又來了！

他這人就像初生的小動物一般，生性對情緒有著極強的感知。很多時候即便他不能判斷衛妄言在想些什么，但他卻能立刻猜到自己該做些什么。

他親親衛妄言的臉，用力地抱緊對方，然后感覺到這人身上暴虐的氣息減弱了些。

“言言，我們去洗澡吧?！彼麄兩砩隙拣つ伳伒?。

葉寒漱雙臂一抬輕松地抱起少年，摟著人往浴室里走。

行走間兩人身體交合，性器始終交纏，葉寒漱的大家伙埋在少年體內不肯出來，渾濁的液體從漲開的肉縫里淌出來沾濕兩人相連的下半身，帶來更多滑膩的快感。

衛妄言被頂的哼哼，他的身體被調教的敏感無比，隨著走路的動作小穴被男人的硬物不輕不重地戳著摩擦頂撞，穴口再次淌出蜜水，濕濕答答地填滿臀縫。即便身體已經很疲憊了，他依舊用已發燙腫脹、紅的像是要滴血一般的花穴廝磨男人的下半身。

被葉寒漱黑著臉拒絕。

但少年執拗。

他無聲地用他漆黑深沉的眼睛直勾勾地盯著人，直看的葉寒漱渾身發毛最終坳不過妥協，用溫柔舒緩的方式操了少年的穴。

兩人癡纏著又鬧了一回。

一宿荒唐，直折騰到了凌晨四點方才入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