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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寒漱二哈嘲諷臉:“怎么可能?我就是他的一夜情對象,就一個晚上能發展出什么感情?”
系統:“那你說,衛妄言一個各方面都優質的男性,為什么要專門跑過來找你?還是作為雌伏的一方。”
葉寒漱:“......”是的,那到底是為什么呢?
他忽然覺得有些煩亂,像是貓咪對著解不開的毛線球,又覺得好奇,又感到煩躁。
不等葉寒漱理清腦子里紛亂的思緒,他的心神就被眼前的美景所震住了。
衛妄言身形高挑,雖看著清瘦,其實擁有穿衣顯瘦脫衣有肉的好身材。他的雙腿修長挺直,葉寒漱注意到他垂下的手腕已落在臀下,跟膝蓋的距離都頗小,顯然身材比例極好,這種身材在視覺上會非常的占優勢,看著會比實際的身高更高。
他視線落在衛妄言挺起的肩背上,男人身上的肌肉輕微隆起而又排列緊密,有著輪廓明顯卻并不顯胖的優美線條,挺拔的裸露的肩背與漂亮的脖頸連成一線,從側面隱約可見他前胸鼓起的柔軟弧度。葉寒漱細看才發現,這人竟用特制的透明橡膠胸罩把自己的乳房牢牢地箍在了胸口,乳肉的顏色有些發白,顯然被束縛的有些時間了。
或許正是因為這雙性的特殊身體,衛妄言的腹部并無肌肉,白皙的軟肉微微鼓起,其間是緊縮的可愛的肚臍,再往下是他比起平常男性稍寬些的胯部,但臀肉并不松垮,反而相當的挺翹緊實,形狀渾圓飽滿,是那種穿牛仔褲最美的臀型,介于男性的性感與女性的柔軟之間。
他身前的三角區域很干凈,葉寒漱之前就有所懷疑,這次見面更加斷定,衛妄言正是所謂的“白虎男”,身前身后無毛,顯得頗為清爽。他的肉棒粗長,個頭比不上葉寒漱那般的恐怖,卻也是成年男性的正常大小,軟垂著像他的主人一樣安靜。其上沒有黑色的毛發生長,也沒有色素的沉積,同身體其他部位的膚色差別不大。
葉寒漱想起他淪為性奴的時候肉棒的顏色就很粉嫩,這么多年過去了依舊如此,顯然一直過著禁欲的生活。他瞇眼望著,不知為何竟出了神。
衛妄言被葉寒漱直愣愣打量的目光看的渾身顫抖,身體忍不住的蜷縮起來想伸手遮住,但被他努力壓抑下念頭。他已有八年沒接觸過性事,更不曾在任何人面前袒露身體,無論是對下屬還是對合作伙伴,他一直都是一副冰冷禁欲的模樣。
但是,此刻面前站著的是他魂牽夢縈了無數日日夜夜的男人,他靈魂認定的伴侶。在葉寒漱面前他表現不出也不敢表現冰冷的面孔,即便被看的渾身緊繃,也只是僵著身體立在床邊,向來冷靜深沉的頭腦竟少有地陷入了迷茫。
葉寒漱邊走邊把身上的衣服扒掉,他個頭一米九六比衛妄言高上一些,當他走近衛妄言時,高大的身軀輕而易舉地便把人罩在了懷里。兩人均赤身裸體,赤裸相對。
葉寒漱有力的大掌帶著試探的意味,輕輕握住衛妄言的肩膀。入手的觸感不再是八年前衛妄言尚處于弱勢時的柔軟,而是充滿了結實有力的肌肉輪廓,明白地告訴著葉寒漱,他面前站著的是一個成熟強大的男人,有著和他一樣健美挺拔的男性身軀。
當被男人火熱的手掌握緊時,衛妄言像是被燙到了般的身體一震,他抬頭,眼神閃爍不定,眼底無意識地流露出他從不曾在別人面前袒露的脆弱,咬著唇一言不發。
葉寒漱忍不住有些憐惜地摟緊面前的人,察覺到對方的身體緊繃,他嘆了口氣,無奈地開口:“既然不愿意,為什么還要專程來?”
衛妄言抬臂,結實的手臂肌肉只一用力就讓兩人赤裸的身軀緊密地貼在了一起,他似有些艱難地喘了口氣,咬著牙冷聲道:“不然呢?”他捏了捏葉寒漱的臉,這個有些輕佻的動作由他做出來卻莫名的帶著說不出的珍視意味,正因葉寒漱是他最愛的珍寶,哪怕是出于泄憤所做的懲罰,他都始終不敢如何用力。
他堵著氣恨恨地瞪著葉寒漱:“告訴我,如果我今晚不來,你是不是又會找別人?”
葉寒漱哭笑不得:“我只是花錢找人排解一下正常的生理需求,又沒跟人談戀愛。”
“那也不行!”衛妄言眼神晦暗深沉,他冷哼一聲,手臂按住男人的脖頸下壓,用力吻了吻男人的唇:“我的。”察覺到葉寒漱主動張開的唇,他嘴角露出一點微笑又迅速隱去,動作不停,又親了下男人滾動的喉結:“我的。”微彎腰,他泄憤般的親吻男人的乳頭,滿意地聽到葉寒漱喉嚨里發出的壓抑不住的喘息:“我的。”他按住男人緊實的腰不容閃躲,躬下身體,吻落在柔韌的腹肌上:“我的。”
衛妄言蹲下,眼里帶著要把人吞噬的欲火,用舌尖碰了碰男人硬挺的陰莖,抬頭用滿含著欲望的、鉤子般的眼神與男人對視了一眼,他露出一抹微笑:“我的。”繼續向下,他掙開男人阻止的手干脆地跪在地上,動作里并無絲毫卑微,不卑不亢,透著屬于成熟男性的擔當與忍耐,好似惡龍在對著這世間唯一能夠馴服他的騎士俯首一般,跪著的姿勢里無聲地透出一股令人心顫的虔誠、順服的意味。
衛妄言托起葉寒漱的手掌,抬頭定定地凝視著男人的眼睛,在男人失神的目光里,他面容冷肅沉靜,用一種極其專注、認真的語氣,平靜地說:“葉寒漱,你屬于我,所以我允許你占有我。”
他俯首,吻烙印在男人的手心,他輕輕地說:“你只屬于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