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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寒漱被男人的舌舔的頭腦空白,只能無言。
快感如澎湃的浪潮般,一次次地擊中他,他的靈魂在肉欲的大海里無力地漂流,被洶涌的浪頭一下下打進由窒息般的快感融匯的、失重的海底,整個人都在過于激烈的性愛里感受著令人頭暈目眩的舒暢感。他只能在男人舌頭停下的空檔里伸長脖頸,如同鯨魚浮出水面般用力地吐息,以此來獲得一點勉力喘息的機會。
他迷茫地盯著空中虛無的一點,恍惚中他意識到自己射了,能感到他的腰腹繃的很緊,大腿在有力地震顫,飽經蹂躪的肉棒終于不堪其擾地射出了今晚的首發子彈。他的視野里是自己四溢噴濺的乳白精液,肉棒的皮肉滾燙炙熱,龜頭抽搐瑟縮著隨身體的呼吸起伏,好似直接連通他的心臟一般,一同突突突地高頻震動,整個人都敏感到不行......葉寒漱目光怔楞,呆呆地看著身前被他用精液“洗臉”,顏射的衛妄言。
粘稠帶腥氣的精液呈四射狀,均勻地噴濺在衛妄言輪廓立體的臉上,與男人滾燙發紅的臉頰膩在一起,紅與白兩色的鮮明對比,融匯成一張糜爛、淫邪的頂級美人圖。
精液黏黏地粘在衛妄言臉上,一點點地往下淌。有的在額發上匯成大滴,墜在發尖將落不落;有的浸濕了眉毛,順著眉骨傾斜的弧度往下,填滿男人挺直的鼻翼兩側,匯成乳白色的小溪繼續流淌;有的凝在男人發紅的汗濕眼角,與細密的眼睫黏在一起,隨著人眨眼的動作拉出一條淫靡的銀絲;還有的從頰上往下淌,直流到衛妄言微張的唇旁,被人不聲不響地伸出鮮紅的舌,把精液卷進嘴里再眉也不皺地直接咽下......
葉寒漱眼神莫名地盯著衛妄言因坐著而鼓脹的小腹。那里的皮肉軟嫩而富有彈性,包裹著男人凸起的圓潤腹部,隨呼吸的節奏平穩地一凹一凸,此刻因吞咽精液的動作腹部鼓脹,不時起伏一下。葉寒漱的眼里透著他自己也說不清的侵占欲,定定地盯著衛妄言存下他精液的、柔軟的腹部,突然感到頭皮發麻。
從兩人第一次接吻起他就發現一點,那就是......衛妄言很會親。他的吻不是出于技巧,更像是一種出自天性的、類似猛獸捕獵般的舔吮。他的舌頭不同于他清冷執拗的冷硬面孔,靈活、迅捷、有力,動作總是迅猛激烈,讓人喪失理智、只能沉溺。
對于唇舌間的親吻葉寒漱早有預料,但他萬萬沒料到,當這吻落在他的肉棒上時,帶來的快感竟是加倍的激烈。他抑制不住地大喘氣,身體像破舊的風箱,只能跟隨衛妄言的動作節奏無力地吸氣吐氣,體表不停地冒汗,整個人潮濕的像是一顆被人含在舌尖兒不斷吮吸,熱的化開了的牛奶糖。
衛妄言有力的大掌摟緊葉寒漱高潮后敏感震顫的身體,予以有力的支撐。他放緩舔吮男人肉棒的動作,只用挺拔的鼻尖輕輕頂撞膨脹怒張的柱身,在備受蹂躪的龜頭上來回地舔磨,在對方無力掙扎的哼哼里,烙下一個又一個濕漉漉的、滾燙的熱吻,享受著葉寒漱因他而生的種種反應,熱切、忘我地拉著男人與他再一次地纏綿欲海。
“唔......”葉寒漱被衛妄言親的身酥骨軟。看著身份尊貴、素有潔癖的男人卻甘愿俯下身來,用舌頭撫慰他,吃他的精液,他心頭忽然生出一股熱意,好似無聲中被這個強悍的男人用不張揚的方式溫柔地接納了所有一般。他汗濕的大掌握緊衛妄言的肩,俯身親了親男人汗濕的臉,嘗到混雜了汗水與精液的咸腥味道。
葉寒漱忍不住皺眉,難以想象這味道古怪的液體就在剛剛被面前的人渾不介意地吃進了肚子。他帶著懲罰的力道捏了下男人的肩膀肉,因激情而漲紅的臉上露出一抹無奈的笑:“親完了嗎?”想了想他又忍不住苦笑:“你這狀態也太狂熱了,搞得我總覺得身上像涂著什么糖,每次只要親起來你就沒完沒了。”
衛妄言瞇著眼,好似一只慵懶的大貓般傾聽著葉寒漱親昵的抱怨,聽了這話他挑挑眉,露出一抹勾人的淺笑:“還沒完呢......”他用臉頰蹭男人的手指,在葉寒漱危險地瞇起來的眼睛面前狀似無害地發出懇求:“寒漱,你就再給我一會兒時間吧?”
葉寒漱被他撒嬌般乖順的模樣攪得心頭潮熱,只能無奈地抬手放在額前遮住眼睛,帶著絲自己也未曾察覺到的寵溺,輕輕點了點頭。
衛妄言眼神一深。
葉寒漱正想著他不知何時在衛妄言面前變得毫無原則般的妥協態度,還有些愣神,就忽然感覺下身一緊,察覺到他尚處于敏感狀態的肉棒被一口濕熱的唇緊緊裹住了。
“嘶!”他的身體震顫,感覺肉棒好似進入了一個暖烘烘的、又潮又濕的穴里,穴肉柔軟緊繃,有力地包裹著他鼓脹硬挺的柱身,龜頭頂端的嫩肉被痙攣震動的口腔刺激的不住縮緊,激動地分泌出熱燙的前列腺液。對方雙手握著他粗壯的肉棒往自己的口里挺進,用力地張開嘴巴把口腔拉伸到了極致,努力往里吞咽他體積驚人的肉棒。
“別!”葉寒漱推拒。盡管他被沖上顱頂的強烈快感刺激的渾身顫個不停,還是抵御著自己雄性生物本能的進攻沖動維持理性,壓抑著喉嚨里的喘息小聲說:“妄言,快停下!你會弄傷自己的......”
他清楚自己的肉棒尺寸巨大,能被衛妄言用下身的穴容納已是極限,他也能接受對方玩鬧一般的舌頭舔弄,但從沒想過能被口交。口交這種帶著討好對方、自我犧牲意味的行為不同于一般的性交,在葉寒漱看來已經有些出格了。他本人尚且都不愿意給別人口,推己及人,他也不愿意讓已經對他付出甚多的衛妄言再次為了他勉強自己。
但讓葉寒漱無奈的是,衛妄言對他的話充耳不聞。男人一味用力地長大著嘴巴,太用力以至于五官都有些扭曲變形。即便不試葉寒漱都能猜到,這人的下巴一定酸痛難當。有涎水不住地從對方的唇縫里往外淌,淅淅瀝瀝地沾濕了他們緊緊相貼的身體。
衛妄言艱難地呼吸著,他被頂的無力喘氣,面頰因缺氧而發紅。他這樣子瞧著就讓人覺得難受,可他本人卻仍加大著手上力道,把葉寒漱的肉棒直往嘴里推,上下唇始終包住牙齒以避免肉棒疼痛。他口中持續用力,把肉棒如吸果凍般深入地納入口腔。
葉寒漱的肉棒實在太長太粗,這會兒已完全勃起,其形狀更是驚人。直直的深入口腔時,那兇猛的架勢像是要把人整個兒頂穿一般,硬硬的龜頭被滿滿的涎水裹著向深處挺進,隨著男人鼓腮吞吸的動作一氣入內,直越過最深的喉頭插入喉嚨才算作罷。
“啊......”葉寒漱的意識混沌,所有神智都集中于身下。他能感到包著他肉棒的口腔內壁有多么的濕熱柔軟,像個肉袋子般緊緊地箍著他。那兒隨著衛妄言的呼吸起伏一松、一弛,好似活著的全方位雞巴按摩器。他被這環包著肉棒的、富有彈性的熱穴從四面八方不住地猛力按壓揉捏,只感到快感在不斷地攀高升溫,簡直銷魂蝕骨,讓他神志恍惚。
他的肉棒下墊著衛妄言的舌,成熟男性柔軟有力的舌頭來回舔弄著他的肉棒下部,吸的他面色漲紅、眼神迷醉。男人唇舌吮吸他肉棒的動作十分有力,手掌揉捏按壓著肉棒根部的軟肉,直舔的葉寒漱筋骨發軟,好似靈魂出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