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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我們沒有未來。”

衛妄言垂眸淺吻葉寒漱的額頭，眼神深沉如寧靜的海：“寒漱，很多事你不了解，我也不想你知道。我希望你的生活完好無缺，我可以呆在黑暗里，但你得站在陽光下。”

葉寒漱心頭發酸：“所以你撒謊其實是想逼退我？”

他沉默地與衛妄言對峙，可這份無言的沉默竟讓他莫名感到傷心，他好似被激怒了般質問道：“衛妄言，你憑什么自作主張？”他眼神冷戾：“我倒也沒有非你不可！”

衛妄言的瞳孔收縮了下，身體一震攥緊葉寒漱的手，他緊皺著眉，面色變得陰暗：“不行?！彼穆曇衾溆?，眼神晦暗幽深如暗夜里刺滿鮮血的荊棘：“你不能找別人?！?

“憑什么？”葉寒漱氣極反笑：“衛妄言，你知道你像是什么嗎？你就像洋蔥！不剝開又辣又嗆，只有忍著辣耐著性子一層層往里剝，才能刨出藏著的心?！彼盟屏馔蝗槐怀楦?，不見憤怒，只剩疲憊：“你能對我坦誠嗎？”

衛妄言深深凝視著葉寒漱的臉，眼里波光詭譎，像是有什么東西在他身上破開，他忽然詭異地笑了，眼神深沉如淵：“如果說我想拉著你一起下地獄，你也愿意嗎？”

房間里陷入一片黏稠的寂靜，靜的仿佛能任由靈魂融入黑夜，讓烏云把明月遮蔽。

“你終于坦白了?！比~寒漱似笑非笑，他輕輕低喃，聲音飄忽有種恍若不真實的出離感：“時間過得這么快嗎？”愣了一會兒他才抬頭，眼睛緊盯著衛妄言平靜地問：“告訴我，你現在一共殺了幾個人？”

衛妄言靜了片刻。燈影混沌朦朧，他的輪廓模糊柔軟，聲音卻森冷如刀：“自殺、情殺、謀殺......死了十三個，瘋了四個。”他緊箍著葉寒漱，動作里透著說不出的珍視意味，嗓音夢一般的細軟輕柔：“寒漱，”他的眼神壓迫如同深淵：“你怕我嗎？”

葉寒漱與他對視，不閃不避。他眼里的情緒很復雜，有疲憊、難過、痛惜、了然，但唯獨沒有恐懼，他像是在思考又像在發呆，兀自怔了會兒問：“衛妄言，現在才是你去掉偽裝后真實的樣子吧？”他審視著男人：“若我想要報警呢？你會殺了我嗎？”

衛妄言眼神晦暗，直勾勾地盯著他動也不動：“不會。”他喉結滑動了下，眼里是壓抑到痛苦的渴求，有掙扎、不舍、依戀，卻炙熱瘋狂：“寒漱，你能陪我去死嗎？”

葉寒漱沉默著垂眸，他好似思考了什么，又像是什么也沒想，趕在衛妄言失控前抓住男人顫抖的手，手指插入十指相扣，他咬住衛妄言冰冷的唇珠，溫柔地吮了一下：“妄言，我允許你殺死我?！?

衛妄言眼神呆滯地盯著他。

葉寒漱勾唇露出一個十足嘲諷的笑容：“我不是善良的好人，也無所謂什么法律道德......你想復仇然后自殺對吧？我不阻攔、也不會妨礙你?！彼难凵裆畛岭y測：“條件是，在事情結束之前我們能一直維持關系，到你自殺的時候，我一定會陪著你。”

他話音剛落就被一個猛烈的深吻堵住了嘴。

衛妄言粗暴地扣緊葉寒漱的肩，壓著他舔吮啃咬嘴唇，舌頭撬開齒關長驅直入，瘋了般兇狠激烈地吮咬舔吸舌頭，他的吻狂熱、決絕、瘋狂，好似下一刻就是死亡。

葉寒漱立刻不甘示弱地回應，雙手勾住衛妄言的脖子把頭拉低，舌頭與對方的舌激情地絞纏在一起，嘴唇碰撞吮吸，水聲粘膩火熱，他抬腰用胯部頂撞衛妄言的下身，引發男人接吻間難耐的喘息。

兩人雙腿交纏，下半身緊緊相貼，勃起的性器抵著對方廝磨頂弄，感受著用肉棒互相撫慰的奇妙快感。

衛妄言的唇嘗起來有些腥，葉寒漱心知是對方為他口交的緣故，細嘗還有血味。他舔了舔男人的唇角，兩邊都有裂開的傷口，不禁讓他回想起衛妄言為他口交的模樣。即便被深喉極其不適，男人也只是皺著眉默默忍受，哪怕呼吸受阻喘不上氣，衛妄言也始終記得用嘴唇包著牙齒，避免在摩擦中碰痛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