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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寒漱輕吻懷中人顫抖的眼睫,語氣透著哄孩子般的誘哄:“你如今已報仇雪恨,那關于過去的一切就該結束了。你不能一輩子都陷在里面,因為你的一輩子屬于我。我們要好好地陪伴對方過完這一生......難道你不想和我一起嗎?”
衛妄言眼睫猛地顫了顫,抿緊了唇不出聲。
葉寒漱嘆口氣,收攏擁抱的手臂輕輕親他:“我知道你受了很多苦楚,也理解你報仇的做法。的確,單靠法律這幫人渣罪不達死刑,畢竟里面有太多空子可鉆。即便入獄他們也能減刑,出來了照樣禍害人......我理解你的,妄言。你其實是想救那些無力反抗的無辜孩子,而不只為了自己。”
他用力把衛妄言嵌進懷里,親吻的動作卻溫柔的要讓人融化:“你真是太善良了。”
衛妄言抬頭盯著他的臉。仿佛在發呆又仿佛只是在觀察他,好一會兒過去,他突然幽幽嘆了口氣。“傻子,好端端的怎么哭了?”他吻他的喉結,眼里的冷漠像融化的堅冰一般化作春水。他揉他的頭發,摸他紅腫的臉,手指顫巍巍的直發抖:“疼嗎?”
“早不疼了。”葉寒漱扯著受傷的嘴角笑:“我就是該打!我......只擔心你手疼。”話音剛落他就感到臉上一陣羽毛般輕柔的觸感,他呆呆地看著衛妄言沉默垂眸,輕輕吻住了他。
“我發誓,此生我不會再傷你一下,更不會允許任何人動你一根指頭。”衛妄言靜靜凝視著他,眼神溫柔入骨。
葉寒漱感到臉上像是有些發熱,心尖像是被人咬了一口,說不出來的酥酥麻麻。他心口一陣火熱,仿佛有股力量控制了他,讓他毫不猶豫地把衛妄言按在墻上用力親對方的唇。兩人唇舌交纏,緊密相擁。這一次的他們彼此間再沒有任何間隙,只因再多的猜疑都能被柔情撫平。
“謝謝你,謝謝......”葉寒漱心里酸酸的,像堵著什么東西。他嗓音沙啞極了,語調里竟帶著些哽咽。他眨眨酸澀的眼睛,竭盡全力卻又無比溫柔地,認真吻住了他。
衛妄言喉結動了動,眼角染上誘人的緋紅,仰起頭輕輕摟著他的脖子同他親吻,睫毛顫抖如蝶。他像是終于明白了什么,臉上露出一抹醉人的微笑,柔柔撫摸他的頭:“沒關系。”他一字一句重復:“沒關系,寒漱。”
葉寒漱眼角一熱就有什么又不受控制流出來了:“......”他有些羞赫地按著人用力親吻,動作既透著激情又有著滿足。“我知道。”他嘆息著微笑:“真是敗給你了。”
衛妄言沒說話,只是沉默地抱緊他。“最后一次。”他在他耳邊說:“最后一次,我允許你背離我。”他的手輕輕按在葉寒漱頸間:“我只有你了,寒漱。我只有你。”
衛妄言手上有證據,有葉寒漱背叛他的證據。
銷聲匿跡的這些天他查了很多人,想著到底是誰動的手腳,唯獨沒懷疑過葉寒漱。還是衛向陽秘密聯系上他,他才知道對方都做了什么。面對實實在在的物證,他真真切切體會到了什么是心如刀絞。
可是,哪怕再多的憤怒,在看到葉寒漱風塵仆仆來找他的那一刻就開始融化了。再多的怨恨,在察覺葉寒漱沉默著任由他打的時候就已經開始消失了。他舉起手,但再也舍不得用力。甚至在對方開口解釋的時候他也沒敢出聲,因為他想要對方解釋,他需要這個解釋。
不論怨懟有多深,只需對方口頭上的解釋他就能選擇原諒,甚至不需要什么物證。
他就是如此輕易地相信了,如此輕易。只因說話的人是葉寒漱,所以哪怕是在他極度心傷的時刻,也依舊會無條件信任他。這就是衛妄言,葉寒漱愛著的衛妄言。他的愛是如此明烈,又是如此純粹,不摻雜質,永遠炙熱。倘若葉寒漱真的按照系統的要求做了對不起他的事,那么,他就是世上第一等渣男。
只因為,衛妄言為了愛他,早已付出了一切。
沒人能拒絕這樣炙熱、純粹的情感,即便是他也不能。在這一刻葉寒漱很篤定,哪怕他往后的無數個頁面他還會遇見無數的人,但,絕不會有人能比衛妄言愛他更深。
此時此刻他突然理解了系統的想法。對待衛妄言這樣堅韌的人,除感情外,還真沒有別的什么能把他打倒。要讓他心如死灰,便要讓他真的動情。而他,作為衛妄言在經歷217次痛苦折磨后唯一動心的人,才有資本跟系統談判。雖說他抱著幫衛妄言的念頭,但實際上,讓他擺脫被操控的命運、真的幫了他的人,是衛妄言。
他以真摯的愛,給了他談判的底氣與決心。
葉寒漱摟緊衛妄言的脖子,舔吻對方的脖頸、胸口、小腹,他揉他兩腿之間熱熱的軟肉,揉那同他自己一樣的硬挺肉柱,感受對方的情動,心里塞滿說不出的幸福。
“妄言,我想要你。”他咬他的耳垂,熱熱的呼吸噴在他敏感的耳道里:“我要你。”
“......”衛妄言閉著眼無力地承受,臉上洋溢著葉寒漱此前從未見過的神色,頰上飛上漂亮的殷紅。
他用一雙濕漉漉的眼睛斜睨著他,雙手撐在地上忽然笑了一下,直直跪起身體,上半身傾過來引得葉寒漱忍不住抱緊。對方呼吸炙熱,自上而下地摟緊了他的脖子,眼神如鉤子一般死死地緊拽著他不放,抬起他的下巴舔他的唇。在葉寒漱失神的時刻他湊到他耳邊,張開唇,小聲說了句什么。
葉寒漱只感到耳朵一熱,對方潮熱的呼吸打在耳周,一道充滿了情欲氣息的旖旎聲音在他耳邊嗓音沙啞地說:“老公快進來,我想被你填滿。”
葉寒漱:“!”
他臉上熱辣辣的,腦子嗡地一熱就猛地把對方按倒在地上,急切地剝對方的衣裳,幾下把自己脫干凈。衛妄言在他懷里笑的眉眼彎彎,嘴里還時不時發出享受的低吟聲,喘息的聲線沙啞蠱惑,快把葉寒漱的頭都要喘炸了。
他摟緊衛妄言,把對方的唇吃了一遍又一遍,直到衛妄言啞著嗓子求饒才罷休。又傾下身子貼在衛妄言身上,一邊吮吸他挺立的發紅的乳尖,一邊用力揉他飽滿的胸,在衛妄言的每一處皮膚上烙下屬于他的吻痕。
衛妄言的嘴唇紅艷艷的發腫,眼睛濕漉漉的含滿水光,面容瓷白嫣紅,清冷俊美的輪廓在此刻都軟化了,化成面前這個只在葉寒漱面前坦露柔軟的男人。他始終睜著眼睛定定地望著葉寒漱,眼神里說不清到底有什么東西,卻仿佛月光一般將他裹緊。
“寒漱,我永遠愛你。”他盯著他說,嗓音平靜堅定。
“我永遠愛你。”他又說了一遍,揉葉寒漱的耳朵,眼睛里透出濃烈到極點的、說不出的占有欲:“你是我的。”他盯緊他:“你永遠只屬于我。”
“是的,我是你的。”葉寒漱望著他笑:“我永遠只屬于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