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在山洋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宋含玉原本應(yīng)著心目上大廠發(fā)出的邀約來到這個城市,滿懷每一個行業(yè)人步入社會都會有的一點野心和自負。只是大廠畢竟是大廠,人才多,不止一個宋含玉。他像落入陷阱的羔羊,往上是夢想里希翼的藍天,只是攀爬的路未知,他還陷在黑暗中。
王丹妮是這時候發(fā)來從邀請,一個做字體出身的設(shè)計師,組織了一群同樣對設(shè)計有想法的年輕人,靠著數(shù)年打拼建立起一個工作室。宋含玉是心動的,獨立工作室雖然沒有現(xiàn)在的公司名氣更大,只是他不需要底氣,更需要機會。
宋含玉長著一副南方漂亮小男人的樣子,性子溫潤的,抬眼都仿佛帶著水波。他在這個人影割裂的酒吧里,就像驚落大片落葉的蟬,女人看他,男人也看他。
酒過三巡,前輩們都上了頭,也不再注意需不需要顧慮宋含玉這個新人,糙話臟話伴隨著無數(shù)個宋含玉還未曾謀面的甲方,投入語言的大亂轟中。宋含玉也喝了好一些酒,這會話題插不進去,他便起身暫退,到洗手間解決三急。
洗手間的鏡子前,宋含玉揚了一把水,把臉洗得濕漉漉。冰涼的觸感讓他混沌的大腦轉(zhuǎn)而清晰,宋含玉抬起頭,卻和鏡子里面的人尷尬地打了一下照面。
來人是誰宋含玉不認識,洗手池還有空位,對方卻站在自己身后,宋含玉不習(xí)慣自戀,卻也直覺對方是為自己而來。這人很英俊,只是嘴角笑起來的幅度看起來相當(dāng)熟練且輕浮。宋含玉心里不大舒服,開口道:“有事?”
花花公子,慣愛來這里捕捉一場美夢。宋含玉就是一杯突兀的水,在一眾流光四溢五彩繽紛的酒杯中,是單調(diào)的,也是吸引人的。同類人總是能心諳一部分同類人,宋含玉穿著白襯衫,上衣束到褲子里,漂亮的有些翹的屁股被包裹出令人心癢的形狀。他皮膚白皙,喝酒的時候紅潤的嘴唇碰在酒杯杯壁上,離開時留下一個霧氣的痕跡。
只是宋含玉心冷著很,除了在陳息面前,他看著軟,實際也軟。在對方邁開第一步,宋含玉就默不作聲后退,他此刻眉頭有點皺起,水的觸感好像變成了冰。只是來人壓根沒注意到宋含玉強烈的排斥,他滿心滿眼都是第一次見面就被一眼征服的人,肌肉緊繃繃,心臟越跳越快.......
“含玉,回來了?怎么去了那么久?”王丹妮看著保安們風(fēng)風(fēng)火火沖進洗手間,想到宋含玉不久前才去了,不免擔(dān)心。好在宋含玉全須全尾地回來了,除了衣服有些皺,臉蛋有些紅。
“里面怎么了?”趙小芝也湊過來問,宋含玉揉了揉手捥,聞言淺笑道:“沒什么,剛剛里面有人打架鬧事,我有點被嚇到了。”趙小芝哦哦兩聲,也吐槽道:“這里三天兩頭總是有人鬧事,可實在不安全,老大,我們下次慶祝可不可以不要再選酒吧了.......”
王丹妮潦潦應(yīng)付完她,轉(zhuǎn)眼一看宋含玉的手指正停在微信的好友通過界面,不免會心一笑,老阿姨般地湊過去,問道:“小宋同志,這么快就有人對你出手了?”
宋含玉疑惑了半天,才明白對方在說什么。頻道連接得十分不易,他便沒有直接開口否認,只是晃了晃聊天的界面,無奈道:“只是之前設(shè)計部落的一個小孩,加我請教問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