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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會這樣？

遼羽被按著進入時，腦子里是一片空白。

前不久，遼羽剛為謝世啟渡完所有靈氣。望著縛魔鏈上不再嘶吼的故人，輕輕握了握手掌。

已經這么久了啊。就到連他都已經習慣了靈氣耗空的感覺。

這些年的努力還是沒有白費的。遼羽望著已經有些神志的謝世啟，輕聲自語：“還好你沒有自我放棄。”不然我真的不知道該怎么辦了。

謝世啟似乎有所反應，想要動動身子，卻被縛魔鏈限住了動作，只得抬起自己墨藍色的眸子，靜靜地望著遼羽。

遼羽莫名其妙的讀出了一點無辜的意味。

被他這樣盯著，遼羽向來冷漠的神情忽然有些不自然起來。“干什么？”他冷聲道，企圖掩蓋自己冷漠以外的情緒。

謝世啟緩緩眨了下眼，微微張嘴：“......遼，羽。”

盡管因為多年沒有正常說過話，他的呢喃已經變得嘶啞而不成調了，但遼羽還是聽懂了。

他的心臟猛地跳了一下，眼底閃過一點別的什么、壓抑不住的情緒，卻又很快恢復原樣。

謝世啟抬了抬手，引起縛魔鏈碰撞的回響聲。

遼羽看著他空白的神情，問道：“要我解開？”

謝世啟望著他，不說話。

遼羽猶豫了下，終究還是心軟了。

就解一會兒，沒事的。反正自己在屋外也布了陣，外人進不來，他也出不去。不會有人發現他的......況且，自己也有好久沒有......

遼羽止住了想法，搖搖頭，覺得自己是越來越軟弱了。

這樣說服了自己，遼羽于是做了一個讓幾分鐘后的自己后悔不已的決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