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不豈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何枝往外走的時候,被緊隨其后出來的陸開叫住了。
張姐見何枝臉上的表情有些古怪,在心里偷笑一聲,腦補出了一幅狗血場面后,體貼地表示自己還要去忙其他的事情,便給兩人留出了獨處的空間。
剛剛還在鏡頭前囂張暴言的陸開又變回了一副不知道做錯什么的大狗狗模樣,挨挨蹭蹭貼到何枝身邊:“何枝,你是不是生氣了?”
何枝不答。
說實話,他一開始是有些生氣的。陸開見到他時沒有任何驚訝的表情,很顯然是事先知道了他也在這里。他是什么時候知道的,又是怎么知道的? 何枝之前對陸開的愧疚都化為了被戲耍的憤怒。
但轉(zhuǎn)念一想,他又根本沒有立場生氣。先前一直瞞著陸開已經(jīng)是他的問題了,況且,陸開想做什么也是他自己的自由。他現(xiàn)在不過是因為被當場窺破了秘密,而惱羞成怒罷了。
“我懺悔,我不應該打探你的隱私。其實,是很早之前我看到了你衣服里的名片,偷偷把上面的號碼記下來了。后來我總覺得你有什么事情瞞著我,所以忍不住給那個叫林毅的男人打了電話。是他說,如果想見到你,就來這里看看。”
何枝聽了陸開的解釋,心里的疙瘩已去了大半,本想轉(zhuǎn)身看看張姐有沒有走遠,問問有沒有適合講話的地方,卻被陸開硬掰著肩膀轉(zhuǎn)了回來。
“不許走。”陸開急切地說。
他無奈又好笑:“我沒有生氣,但是我們總不能就這樣站在走廊上講話吧。”
聽到何枝這么說,陸開整個人肉眼可見地高興起來,就差長出一根尾巴在身后甩了,他牽起何枝的手帶著他往外走,說:“走,我知道該去哪。”
何枝被陸開拉著繞開工作人員和選手,走進了消防樓梯通道,門還沒完全合上,就被陸開扯進了懷里。
“既然你不生氣了,那我是不是可以開始小小的生氣一下了,你能不能也哄哄我?”
何枝沒有掙扎也沒有回應,只是語氣悶悶地問:“你不希望我做這個嗎?”
陸開把手臂收得更緊:“是不是我說不想,你就會像之前那樣什么都不肯告訴我了?喂,現(xiàn)在都什么年代了,你的身體這么好看,去拍個片怎么了?我就是氣你為什么不信任我呢,好歹我們也算是每天晚上睡一塊兒的關(guān)系吧。雖然,一想到別人也可以和你親密,我還是會有一點點吃醋,不過只有一點點!我不會干涉你的選擇的!”
“那你,會來這里是因為……”
何枝從陸開結(jié)實的胸膛里抬起頭,冷不防被陸開“啵”地親了一口:“我剛才不是說了嗎?為了能草到你啊。”
說著陸開還用胯部往前頂了一下,何枝這才感覺到他身下的一坨不知什么時候已經(jīng)硬了起來,頂著他的下腹,連忙想從陸開的懷里掙脫出來,卻反而被捏著臀肉更貼地緊了上去。
何枝的臉一下子紅得如同煮熟的蝦子:“你干嘛?說不定會有人進來的。”
“一想到你以后可能會被別人草,我的心就好痛,雞巴也好痛,你就忍心這樣放著我不管嗎?”陸開把毛絨絨的腦袋埋進何枝的頸間,像懇求獎勵的大狗狗一樣發(fā)出哼哼唧唧的鼻音,“都是因為你……我才會變成這個樣子的。”按理說一個接近一米九的成年男性做出這樣的舉動多少會有些怪異,但是放在陸開的身上卻反而沒有什么違和感。
最重要的是,這一招對何枝特別有效。
果然,何枝的神色稍微有了一些松動,抿了抿唇道:“那,你說該怎么辦?”
“你用手幫我揉揉好不好,我們?nèi)ツ莻€角落里,很快就好了。”陸開滿臉純良地哄騙著懷里的人,一邊說一邊把人慢慢往墻角帶。等何枝反應過來的時候,發(fā)現(xiàn)自己已經(jīng)被死死堵在了兩面墻和一個陸開之間,退無可退了。
陸開抓著他的一只手放在自己胯下的突起上,何枝好像被隔著褲子傳來的熱度燙到似的下意識縮回手,卻被拽住。
“呀!”他甚至感覺到褲子下面的大家伙跳了一下。
“摸摸它,它已經(jīng)快疼得受不了了。”
何枝只得試探性地隔著褲子用手指描摹了一下這巨物的形狀,發(fā)現(xiàn)它似乎更加脹大了些。都是男人,何枝自然明白陸開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箭在弦上,不得不發(fā)了,便任由陸開引著他的另一只手一同拉下了他的褲子。僅隔著內(nèi)褲看到的形狀更加明顯了,他柔軟的手掌貼上去的瞬間,陸開忍不住從喉嚨了發(fā)出了一聲喘息。
“把它放出來好不好,它快被勒死了。”陸開的聲音沙啞得僅剩下氣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