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不豈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薄映池用幾乎看不見的幅度點了點頭,不發一言,卻仍是用那種不善的目光盯著他。
何枝只得硬著頭皮從他身邊走了過去,往浴室的方向走。卻沒想到,他一動,薄映池也跟著動,一直不緊不慢地跟著他到了浴室門口。
“呃,前面就是浴室了。”何枝不得已小聲提醒道。
“我知道。”薄映池用一種“你在說什么屁話”的眼神瞪了他一眼,卻絲毫沒有要離開的意思。
何枝一口氣被堵在嗓子眼,不再管他,徑直走了進去。還沒來得及關門,就被薄映池一個閃身一同跟了進來。
何枝被對方一連串讓人摸不著頭腦的舉動弄得也有了些脾氣,沒好氣地提醒道:“我要洗澡了,可不可以請你出去?”
“難道極樂的浴室規定只能一個人洗?剛好我也想洗澡了,一起洗不行嗎?”薄映池陰陽怪氣地說完,便熟門熟路地走到更衣柜前,自顧自地脫下了身上的衣物,一會兒就把自己扒了個精光。
一回頭見何枝還站在原地不動彈,挑了挑眉,刻意展現自己的身材一般,長腿漫步到他面前,低下頭嗤笑一聲:“怎么,害羞了?不好意思和別人一起洗澡?”
何枝被薄映池完全沒有邏輯的行為弄得很是無語,縱使脾氣再好也禁不住火氣上涌。但一想到日后還要合作,不能把關系弄得太僵,又強行把怒氣壓了下去,深吸了一口氣道:“既然這樣,你在這洗,我去另外一間。”
但剛一轉身就被拽住了胳膊,他終于忍不住回頭低吼了一句:“你到底要干嘛!”
薄映池鋒芒畢露的臉上露出惡劣的笑意,不緊不慢道:“我剛才不是說了嗎?和你一起洗澡啊。”
說完,就拉著何枝走向更衣柜,力道之大讓何枝怎么掙扎都毫無作用,只能一下子被甩在了金屬的柜門上,背后的鈍痛和充滿惡意的對待讓何枝的眼角泛紅。
薄映池看到他眉眼間的痛色,動作一頓,也不知是不是良心發現,捏著他胳膊的手力道放輕了一些,但他接下來的舉動卻朝著更加惡劣的方向發展。
他開始扒何枝的衣服。
當身上的運動服一下子被扯開,露出里面包裹著胸部的運動內衣后,何枝的情緒終于崩潰了,他一邊亂揮著手掙扎,一邊帶著哭腔大聲質問道:“你到底要怎么樣啊?我惹到你了嗎?如果你有意見可以直接和公司說,不和我搭檔就是了,干嘛這樣羞辱我?”
沒由來的暴行終于停了下來,何枝睜開有些模糊的眼睛,看到了薄映池臉上閃過的一絲慌亂和茫然:“我什么時候說不想和你做搭檔了?”
從兩人見面時就開始積攢的困惑、委屈和不滿和眼淚一起找到了宣泄口,何枝一邊抽噎著,一邊斷斷續續地數落起薄映池的罪狀:“你表現得還不夠明顯嗎?我們剛一見面你就一臉不爽的,還故意跟著我到浴室,脫我的衣服不就是想給我難堪嗎?”
“我……”薄映池終于收起了臉上的囂張神情,語氣僵硬地解釋道,“我沒有不爽啊,也不是想讓你難堪,我就是想和你一起洗澡啊。”
“你真的一點都沒想起來嗎?”見何枝仍是一臉戒備地看著他,薄映池煩躁地撓了撓頭,“算了,對不起行了吧。你要是實在不想,我出去就是了。”
說完他就伸手打開柜子想把衣服拿出來穿上,卻看到面板上亮起了提示:
【衣物正在送洗中,請稍后……】
“操!”他忍不住飆了一句臟話,隨后又覺得有些不妥,神情有些不自然地看了何枝一眼。
經過這么一個插曲,何枝也逐漸冷靜了下來。
雖然他剛才一氣之下說要換搭檔,心里卻并不是真的這么想。他是個不喜歡麻煩別人的人,公司做出了這樣的安排自然是出于某些考量,他不想因為個人的原因而打亂公司的計劃。既然薄映池已經做出了解釋,不管是真心還是假意,至少剛才的那場矛盾也算是暫時化解了。
于是何枝緩和了神色,主動向薄映池拋出了一個臺階:“算了,可能我們剛才是有一些誤會吧。你也不用出去了,既然我們是搭檔,以后免不了要坦誠相見的,有些情況我正好希望你知道一下。”
說著,他伸手將身上的運動背心脫了下來,被緊緊包裹住的一對乳房立馬顫巍巍地跳了出來。然后他又一口氣把褲子全脫了下來,露出白凈卻顯然異于常人的下體。
“我不知道你事先有沒有了解過,我是個雙性人。如果你看到這樣的身體,覺得不能接受,想換搭檔也還來得及。”
從何枝脫下背心,目光就一直黏在那對奶子上的薄映池聽到何枝的話,臉色又難看了起來,惡狠狠地盯著何枝的臉:“誰他媽說我不能接受了?”
說著,似乎要證明自己說的話一般,他忽然沒有任何征兆地低下頭,一手覆著一側微翹的乳房,一手抓住另一側送進了自己刻薄卻又濕潤的嘴里。
被含住奶頭用力吮吸的那一刻,何枝仰著頭輕輕嗚咽了一聲。原來再硬的嘴,含住奶頭的時候,也是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