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松松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容析定定地由他壓著,眼珠子慢慢轉(zhuǎn)開,聲音沙啞:“當然累……葉董,做你生意太累了。”
葉祉喬臉色微沉:“什么意思?”
容析也不怕他:“我說,我不想做你的生意。”
葉祉喬又死死地盯了他一會,唇邊蕩開一抹溫和的笑:“是嗎……那你猜猜,要是別人看到我們倆在一起時的照片,你這個剛剛獲得‘最佳新人獎’的一線頂流,又……能做多久呢?”最后一句,他說得格外輕,格外溫柔。
“你……你瘋了?”容析簡直被他震驚到了。他難以置信地看著眼前的男人,莫名覺得有些好笑:“不是……你至于嗎?就為了耍我,你至于這樣?”
“耍你?”葉祉喬咬了咬牙,沉聲質(zhì)問,“我是不是在耍你,你不知道嗎?”他一雙眼睛因為疲憊露出了血絲,就這么直直地盯住容析,像是一只野獸盯著獵物。容析卻不怕他,只是淡淡地與他對視。
葉祉喬對外一直都是斯文體面的,只有在他面前,他才會偶爾露出這種野蠻的表情。
“說話!”葉祉喬厲聲道。
“你兇什么。”容析冷冷地說,“葉祉喬,我們之間……”他原本質(zhì)問的語氣頓了一下,忽然又不說了,只是有些愣怔地看著床頭的擺件。葉祉喬順著他的目光看去,只見床頭放著一對精致的陶瓷玩偶,戴著眼鏡的狐貍西裝革履,斯文得體地笑,而另一只穿著花T恤的小花豹張牙舞爪,坐在狐貍的腳邊。
不知看了多久,看得容析眼睛有些發(fā)澀,他別過頭,那點剛剛漲起來的氣勢又全部泄了:“我們之間……呵。”他還沒說完,就冷笑著紅了眼睛,“我們之間……葉董,我們之間不說生意,還能說什么?我說不清楚,難道你就說得清楚嗎?”
葉祉喬憐惜地吻他,鄭重地承諾:“你想要什么,告訴我,我給你。”
容析看了他一會,無聲落淚。他低聲說:“騙子。”
“什么?”
“騙子……你這個騙子,你以為我還會信嗎?這種話……你說得多了,也只有我會當真。”他有些崩潰地低聲哽咽,半張臉埋進枕頭里。
葉祉喬只能從后面抱住他,在他耳邊強調(diào):“我沒騙過你。除了去年沒法帶你看煙花,我沒騙過你任何事!明年元旦,往后每一年的元旦……我都會陪你的。”
容析又抬頭看他一會,笑:“我答應你就是了,不就是重新被包養(yǎng)嘛,有什么的。葉董實在沒必要……再說這些哄人的話。”
“是不是哄人的話,你會知道的。”
容析在他懷里安靜地聽著,手卻忍不住用力抓他的手臂。葉祉喬沉默忍痛任他動作,過了好久,懷里的人才終于累得睡著了。
第二天容析一睜眼的時候,差點沒反應過來。他疲憊地下床,在空蕩的屋子里找了會才找到自己的手機,果不其然全是容捷的未接來電。最新的一個未接來電是在兩個小時前,想來葉祉喬應該已經(jīng)給過容捷電話了。容析抿了抿唇,還是撥通了葉董的電話。
“喂?醒了?粥在廚房里,自己去吃。”男人的話語簡短,聲音溫柔,“你出租屋的東西我讓人去搬了,今天你沒工作,好好休息吧。”
還是一如既往的霸道。容析有些惱,卻也發(fā)不起火來,應:“嗯,知道了。”
“乖,中午過來陪我吃飯嗎?”
“我想休息。”
“……”葉祉喬被自己的話噎了一下,說,“好吧。那……我早點回家。你在家里等我。”
“嗯。”容析很順從。葉祉喬張了張嘴,還是不知道要說些什么好。
“葉董還有事嗎?”
“你叫我什么?”
“三哥,您還有事嗎?”
葉祉喬聽著,深呼一口氣,無奈地說:“小析……你一定要這樣嗎?”
“你總得給我些時間適應新工作吧,葉董?”
“容析。”葉祉喬壓低聲音,聽起來有些生氣了,“你這樣氣我有什么好處?你知道我喜歡你,我……”他聽起來有些急了,但又很快冷靜下來,權(quán)衡利弊后,終究是道出了極少說出口的情話:“我很在乎你,你對我很重要。我們一定要這樣嗎?”
容析一時有些接不上話。他突然想起昨晚男人說的“我愛你”,心里涌上一股帶著刺的甜。
“好處嘛……或許是可以讓你今晚干我干得猛一點?”
“你……”這孩子總是這樣,不按常理出牌,讓人又愛又恨。葉祉喬被他氣笑了,拉長著聲音哄他:“好——都聽你的。”
掛了電話,容析收拾了一下自己就準備回公司一趟,出門前,他猶豫了會,還是拿起了男人用慣的香水,在手腕噴了一下,抹到耳后。
等容析回到公司就已經(jīng)是中午了,容捷正陰著臉等他。不出所料,他這位表哥大發(fā)雷霆:“你為什么就非得答應他?他有錢了不起嗎?咱差那點錢嗎?”
“他有我照片。”
“什么照片?”
“我們在一起一年……”容溪一邊去翻昨晚容捷給他拿的劇本,一邊淡淡地勾了勾嘴角,“他什么照片沒有?”
“他……媽的,這王八蛋!當初還說什么好聚好散,我真看走眼了,簡直是人面獸心!”
容析安靜地坐在那聽他咒罵,沒說話。
他沒法和容捷說,要葉祉喬真是那樣的人就好了。要真是那樣,他大可以抱著魚死網(wǎng)破的心態(tài)豁出去,實在不行就同歸于盡。
“你就這樣屈服了?就這樣繼續(xù)當他的玩具?你瘋了嗎容析?”容捷見他沒反應,恨鐵不成鋼地晃他的肩,“這就是條死路!你不知道嗎?”
“不然呢?讓他曝光我?”容析冷冷地說,“讓全世界都知道我是個吃男人雞巴的賤貨?”
“你閉嘴!”容捷瞬間面目猙獰起來,“你別說這個!”他最聽不得這個。
“行了哥……別愁了。說不準哪天他就膩了。再說……你以為他身邊那些人都是吃素的嗎?”想起一年前對著他趾高氣揚的蔣閱英,容析就有些厭煩,“說不定沒幾天,他那些親朋好友就要來掃黃了。”
“這也是我擔心的!他們每次找來都是你受罪,可明明不是你的錯!”
“不會……哥。”容析疲憊地嘆氣,“只要我聽話,他不至于真讓我受什么罪。他不是那種人。”
容捷一愣,氣極反笑:“不是那種人?呵……好啊,容析,老子算是看出來了。”他一把抓起容析的衣領(lǐng),咬牙切齒問他:“你是還對他有什么不切實際的妄想吧?嗯?”
容析不自覺地攥緊了拳。看著容捷憤怒的臉,他有些走神地想,他和葉祉喬……真的只是妄想嗎?是啊,那樣的人,不該是他配得上的。
可是明明是他先來招惹自己的呀。那個男人斯斯文文地笑著,就這樣輕易地闖入了他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