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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在詩人也很聽話,無論林夏說什么,都會乖乖地作出反應。
比如…
“自己脫掉?!?
“好?!?
“自己扶好。”
“好。”
再到…
“哈啊…不要亂動,讓我來…”
“嗯…我盡量…”
以及…
“fuck…不要射在我身體里…”
全程都像是一個言聽計從的木偶的詩人只對這一句有異議:“命運是這么要求的,必須要射在你的身體里才行。”
林夏無言以對。
無奈地又一次被射了滿屁股的東西,那些東西在他站起來的時候順著他的大腿往下流,流得滿腿都是,非常色情。
林夏不解風情地從一旁叢林風格的抽紙盒里拿了紙,草草地擦了完事兒。
詩人咸魚地就看著他動作,甚至讓林夏也給他遞了一張,默默地也給自己擦了一下,乍一看活像什么捐精現場的奇妙場面。
兩人清理的時候相顧無言,還是林夏先隨意地開了口:
“說起來,你是怎么知道這么細節的東西的?”
“嗯?”
“就是命運要求你射在我身體里這種?!?
“啊,這個其實是村長之前告訴我們的,在你來之前…”
“???”
“…你可以理解為村長是傳達‘神諭’的神使那種存在,雖然我們也不知道他究竟是怎么知道的,但是每一次只要按他的話做就不會有問題。”
聽起來就很可疑的樣子。
“嗯?舉個例子?”
“…就好比現在我們出門就不會撞墻——不要用那種懷疑的眼神看著我了,我不會陪你試不射在里面行不行這種事情的,還要再做一次很麻煩的,你出門左拐右拐都能找到更好的人選…”
詩人為了不重復‘勞動’也是很努力了,說了好長一段話。
林夏也沒有為難他的意思,不過他自己剛剛也很努力地勞作了,所以還沒準備好下一次的勞作,于是不客氣地賴在詩人的軟綿綿的沙發里,明知故問道:
“可以借你的沙發休息一下嗎?”
詩人幽幽地吐槽:“你已經在我的沙發上了…”
林夏:“不好意思?”
詩人:“沒事,你賴著,我也躺會兒,累。”
林夏:“???都是我在動你累什么?”
詩人:“我…激動。”
林夏:“…”
林夏一時間甚至沒有分出來詩人是在開黃腔還是在表達自己激動的情緒,不過看詩人一臉生無可戀的樣子,怎么看也不像是激動。
兩人共同咸魚了一會兒,林夏躺好了,覺得自己的精力條終于攢滿了,詩人還在默默地望天,像是在惆悵著什么的樣子。
“…我先走了?”
詩人一臉恍惚地看著林夏,似乎還沒緩過來:
“嗯,你慢走?!?
林夏突然覺得自己的良心有點痛,就好像自己變身什么變態榨汁機,把人家給榨干了,然后又拍拍屁股走人了。
但是…鍋反正不是他的嘛,要怪就怪所謂的命運吧。
林夏沒有良心地想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