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舞臺帷幕拉開,身段妖嬈的女子裸足現身臺前領舞。她唱跳兼備,風姿綽約,不經意舉止間,掀動臺下陣陣歡呼叫好;女子足夠妖媚,眉抬眸轉,轉個圈都夠風情,她卻又嗓音清淡,以淡漠孤傲的口吻呷癡怨調子,將的曲調勾個悲切婉轉。
許是這名喚小玫瑰的頭牌受舞廳極大吹捧艷名在外,愛慕者趨之若鶩,將舞臺圍得死死的,只為一睹芳容。
危舟持杯洋酒,搖動酒液及冰塊,混著清液流轉聲,倚著吧臺偏頭聽曲,聽那女子熱情賣弄風姿時,以冷淡的嗓含著字,口齒間溫溫吞吞轉幾圈音,又輕輕柔柔將之吐出來。
細品,冷嗓似有奇效,愈發勾人,特別是收嗓前拔高音的假聲,蘇媚入骨。歡呼聲經久不息。女子隔空拋出飛吻,場邊都沸騰。
臺下甚至有人自發叫價,一擲千金只求春風一度。
場面沸騰,虎狼禽獸眼冒精光摩拳擦掌,賊眼死死盯著臺上弱柳扶風的羔羊。
杜含煙將披肩取下挑在戴皮手套的右手食指間,在口哨聲歡呼聲中隨手一揚。
看客一窩蜂逢迎其上,即便他們出身無不是行伍之人,毫無紀律性可言,甚至毫無秩序,輕易遭美色迷彎腰,無頭蒼蠅狀混亂。
危舟含著冰塊繼續觀望,看那女人在震耳的歡呼與追捧中,凝著輕笑解衣。
舞臺那處做起親昵的互動——底下叫價每逢破千,杜含煙乖順地解開一顆盤扣。
三千塊大洋時候,杜含煙解開第二、四、七顆,再漲一千,下頭人扯嗓子喊三。
倘若二三四都敞開,縱使脖頸那顆還維系,半壁江山不保。
側面的人已經在議論若隱若現的羔羊最后蔽體的小衣……
杜含煙笑了笑,淡聲問是否要繼續。
“繼續、繼續、繼續、繼續……!”呼喚水漲船高。
杜含煙垂眸低笑,將手腕輕柔抬起,將纖巧的手指搭放在身側第三顆盤扣處。余光里伶仃的人影晃動了番,以纖長的身姿迎入眼底。
杜含煙磨蹭著輕解盤扣,耳邊炸開巨響,利落將盤扣安撫好。
空酒杯飛來臺下,直直砸落一人頭頂。清晰破裂與吃痛哀嚎將舞廳渲染成荒誕喜劇的氛圍。
一時有驚懼者,譏笑者,同情者。
杜含煙沉眸,對上奉獻投射技藝之來人的眼。這便是她后臺化妝時聽得的門廳通報的未明示身份且奇異軍裝的訪客。
聽聞那人身材相貌都形似自己的目標人物,且聽聞那所謂君子年輕氣盛,在碧蓮跟前已然招架不住,杜含煙暗笑魚兒上鉤,她上妝時候想好對策,臨臺將自己兜售出去,以身為餌。
那英雄救美的王者臨終登場,在眾人目光追隨下,甩著精巧的瑞士軍刀,噙著無所謂的笑獻身臺前。杜含煙換一副驚疑未定的受驚模樣抬頭瞄她,面容僵硬安撫心口,整個人弱女子形象。
“剛才還有哪個插秧起哄來著?”危舟翻覆把玩著隨身攜帶的小巧軍刀,悠然自得將一條長腿登上臺邊紅毯,斜一眼噤若寒蟬的人群。
熱絡的場子都遭刀光冰封了般,有人兩股戰戰屈膝抱頭,有人白著臉遠遠退后躲避瘟神,有人頻頻搖頭捂住耳朵掩耳盜鈴。
他們,不過一群衣冠楚楚的酒囊飯袋。索然無味,危舟玩夠了,將胸口里的一摞銀票摸出來、抖落到臺下,趕他們滾。
腦袋險些遭開瓢的那人顧不得傷痛,隨人群撲向鈔票。
臺下混亂撕扯,危舟嗤一聲,轉身屈膝將女子抱起轉進后臺。
舞廳經理趕來賣笑阻攔,危舟將軍刀折疊塞給他左心口西裝口袋。
“我爹沒發火前,去當了?!蔽V叟呐乃墓哪夷业目诖?。
經理堆起笑臉側身讓行,還殷勤詢問是否需要佳肴美酒茶點小吃。危舟橫抱著戰利品,轉身得意挑動眉梢,壓低嗓音警告:“不許打擾?!?
經理點頭哈腰熱情歡送,“是是是,大人您樓上請。玫瑰房間在417?!?
杜含煙靠著對方心口,抬眼瞄她漂亮皮相,回憶方才一眼瞥到的軍刀,愈發確定魚兒正如她所期待的誰。
要知道,那瑞士軍刀可是稀奇的舶來品。當今群雄割據的中國,名流權貴無數,未見得幾人擁有。
對方心口跳很快,杜含煙笑對方等不及,她在乘電梯時扭身下地,主動勾對方的唇吻著。
杜含煙是極熱情的,她的熱情勾起君子更多的欲火。很快被對方反客為主,她遭對方抵上墻壁索吻。杜含煙將包裹絲襪的腿曲起,劃過對方細長的腿,盤起這人的腰。
女人主動到熟稔的地步,教危舟很歡喜。危少帥的欲念且憋悶著無處發泄,俯身,以瘋狂之勢擷取對方的唇舌。
齒關的甜香都被侵入者擄獲。乃至舌尖都遭她吮麻木,酥麻的訊號自尾椎骨攀登,最終沖向頭腦。
理智失控,受對方摩挲腿心的手蠱惑,電梯門開一瞬,杜含煙雙腿攀繞上對方精細的腰肢。
危舟托臀抱她,大步向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