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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含煙淚眼朦朧,紅唇開合,嬌吟告饒,“阿舟……不要、不要進去……”
聽她求饒,危舟更為得意,調笑道:“姐姐莫怕,天賦異稟之人才有破開宮口的本事,遇見我,是姐姐的福氣。”
什么福氣,這福氣她寧可不要。倘若身上人是無用的,興許她早已捱過這折磨。
可是回歸此刻……若宮口淪陷,她渾身上下,哪里還有一處純凈……
杜含煙心存希翼,嬌糯嗓音懇切哀求,求她不要頂撞那里。
再之后,危舟的自私,杜含煙再次領會到。
危舟重新進發,飛速沖撞,她毫無心理負擔乃至毫無猶豫,撞擊花芯研磨小口,直至躋身其中,擰身,將莖頭完全嵌入。
宮口被鑿穿,痛感不亞于破瓜,杜含煙痛呼而起,推搡抓撓對方,又被危舟抵肩壓制在身下。
背后道道抓痕刺痛灼熱,危舟倒吸冷氣,傾力將人壓倒在身下,啃咬她的頸項,抓揉她的胸乳,捏挑她的花核,三管齊下,稍候片刻等到女子呻吟又起。
穴道里熱液滾滾,最大限度施予外來者便利。危舟縱身直入,將冠狀溝卡在宮口,小幅度抽插擺弄。
“啊……”杜含煙引頸長吟,瀕死的快慰將要逼瘋了她。
“爽了么?姐姐身嬌體弱,穴道逼仄,合該好生拓一拓,未來若是懷孕生子,不至于太遭罪。”
危舟并非虛言,她昔日某情人從良嫁人,來信感謝危少帥昔年耕耘不辭辛苦助她生子順利。
危舟倍受鼓舞,每當赤誠相見,逢哪個新舊情人都夸耀。
杜含煙聽她這般說辭,心道冷笑。
她心心念念之人與她同樣是妃,如何有子?再者,那人斷不會中意她。昔年她未經人事尚且不會,何況她如今滿身臟污?
杜含煙催促對方快些。她不想冷靜,只求片刻無憂無慮。
危舟直腰,杜含煙掛來她身上,唯恐她溜走。
危舟壞笑,將人抱起,逗弄小兒般顛弄她的臀。
兩瓣臀肉滑膩軟彈,觸感不遜于穴肉多少。危舟以雙手蹂躪杜含煙的臀,以火器研磨她的宮口。
迎頭淋落的熱流,將經久不息的欲火加劇點燃。
危舟托臀抱著她,壓她在柜門、在墻壁,將精液激射她身體最深處。
釋放過一次的危舟展示耐力,托抱她深深淺淺地頂撞,逼得她失控吶喊連連求饒……最后,危舟將她壓回沙發靠背。
杜含煙身子軟倒沿著靠背滑落。沙發后的人將她一雙腿牢牢掌握,將她的穴道完全占據。
當危舟起壞心完全抽身,杜含煙哭喊著央求她回來填滿自己。
“姐姐想要什么,再說一遍。”危舟抵著她俏立的花核剮蹭,沾取曖昧的汁液將她花唇臨摹個遍,偏生溫吞著過門不入。
“要你……進來……”
危舟不疾不徐逗弄女人,她實在享受女人貪吃時候欲求不滿的嬌媚樣兒,“要什么進來?手嗎?”
杜含煙怕她再行作弄,松開攀附她頸上的手,向下抓取那硬燙的巨物,手握那截肉物往自己嬌花口塞。
危舟得意笑起,就著混合的溪流深入,破開酥軟的媚肉,碾磨過層疊的肉箍,深入濕軟嬌媚的洞府,直逼宮口,一記記地挺入、抽離,將杜含煙釘在沙發上抵抗不得。
杜含煙軟在沙發里,頭朝下,呻吟嬌喘,配合鼓舞她再進一步。
直至熱度不減的火器死死抵住宮口,打旋研磨那處酥軟。
松軟的宮口又遭進犯,杜含煙掙扎起來。
危舟壓低身子,脅迫她投降。將分身擠入宮口,臨肉壁噴灑熱切的火種。
轟然進犯的熱液,激進如火槍子彈。
杜含煙兩眼一翻,瀕死于對方槍下。
……
次日,杜含煙赤裸自床上醒來。她身邊空無一人,床頭柜留了張字條。
其上書寫有危家在冀州城老宅地址。
署名是危舟。
杜含煙看到此處,玩味的笑容煺盡,清淡的面容陰沉下來。
良久沉吟,她將紙條撕碎,丟在地上出門。
危舟拿她當泄欲的貨物。
她拿危舟當貪歡的消遣。
這樁交易,實在公平。
杜含煙咬牙,祈禱這荒誕游戲就此塵封。
另一邊,徹夜不歸的危舟回到老宅,被罰跪整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