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危舟干脆利落將自己襯衣軍褲撥開,赤條條纏著杜含煙除衣。杜含煙的小襖與襦裙樸素淡雅,裝扮上平添嫻靜氣質。危舟將杜含煙腦后的銀簪拔除,后知后覺,“煙兒今日這一身好看,宛如新嫁娘。”
“我早已不是姑娘家,換唐裝只得綰發。”
“你是我的妻。”危舟啄她臉頰怕她多想而憂思,故作輕松與她玩笑,“若你還是姑娘家,豈不是罵我是個廢的。”
杜含煙被她氣笑,捶她胳膊,“渾說什么!”
“我不是廢的,能愛寵你,還能教你舒服。”杜含煙掩口卻不推距她覆身過來。危舟便如此堂而皇之欺身而上,嬉游林溪,不期與那貪婪吮吸的小口重逢,挺著下身一刺再一退,花穴開合之間,開拓深入將其拿捏。
貫通首尾,往返流連,周而復始,恨不得一口將盡頭的玉蛤美味俘獲吞掉。
最傳統的體位,危舟撐在心愛女子身上刺戳逞強,杜含煙伏低在身下,毫不扭捏忘情吟叫著承歡。她的嗓音嬌媚婉轉,危舟聽酥了骨頭,單單是頭腦發脹而身下發硬。她的第一性器炙熱粗壯埋入女妃較嫩可口的花道中,將其空虛填滿引導醞釀著的洶涌的性致與快感。
“哈,啊,阿舟!嗯~”靡靡之音不絕于耳,危舟額角突突跳,腦子里野獸出籠,將理智都撕碎。
想要她,想要她,想要她!危舟跪伏床上,沉身將性物完全送進又抽出,如此往復,她爽得吸氣。
于她與她的小姐妹而言,蟄伏于濕熱曲折的花道中,更勝過泡澡泡溫泉的舒爽愜意。
有花堪折直須折,莫怪世間人貪色。
“重死了,輕些……”杜含煙嬌弱無力推距,身上那人變本加厲挺動下身蹂躪貫穿她花道。杜含煙纏危舟搖身,夾著那渾人嬌啼著小泄一回。
“不要了,我受不住你。”當危舟抵在她身子里泄過,杜含煙已然一身薄汗較軟無力了。
“我要不夠你。”危舟將胸前抗拒的一雙藕臂分開,抱她旋身坐在床上,喘道:“何事都能讓你,情事唯獨不可。”
“好煙兒,分別數日,好生補償我吧。”
不由推距,杜含煙被迫跨坐她身上,腿心被貫穿。危舟哄著她動身起落,杜含煙咬唇掙扎不脫,嗔怨她是色胚。
也不過是嘴上逞能的。她瑟縮的敏感的花兒將那玉杵緊緊抿吮,特別是對那碩大的菇頭尤為癡纏,翕動的小口半分不舍其脫離身子而去。危舟被按摩得爽利,愜意哼叫,拖臀的兩手捏玩掌心里滑嫩的桃肉,
杜含煙咬她耳垂又抓握她胸果,控訴她壞心,危舟興奮不已,胸果亦是充血戰栗,捧著兩瓣玉臀重重顛弄幾下,使得癡纏的性器分分合合。
杜含煙吟哦不斷,即將攀頂,危舟忽而罷手,搖搖頭推說身子不濟不得不歇歇。
她那可惡的物什還硬挺挺扎根在身體里,杜含煙看透她壞心,只得含著滿腹渾濁的春水起身脫離她腿根,將要完全退出時又迫切跌坐回來,將那玉柱吞吃完全,如此十余次,隨著危舟隱忍不住挺身配合,杜含煙先一步失控,春水一瀉如注。
危舟忍著不松精關,低頭吸吮杜含煙胸前挺翹的兩簇白月光,硬要她說一下臉紅耳熱的情話。
杜含煙伏在她肩頭近乎脫力睡著,呢喃稱是:“我老婆最好,才不是廢的。我一時半刻也離不開……”
危舟如此才滿意,得意笑著,抱杜含煙去隔間浴池清潔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