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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了。”
祁索閉上眼,覺得一切都要完了。
宋瑩卻毫不知情,把狗重新抱回自己懷里,揶揄祁索:“能見到她還不開心啊?”
祁索腦子里卻浮現(xiàn)出舒柏亭的臉來。
是啊,能見到舒柏亭還不開心啊?他問自己。
“那你們怎么不去?”
宋瑩笑了笑,“不巧,那天是我和你爸爸的結(jié)婚紀念日。”
祁索:“……”
回了房間,祁索還是想要跟舒柏亭解釋一下剛剛的事情,但舒柏亭電話不接短信不回,祁索怎么也沒辦法聯(lián)系到他。
這種感覺非常不好,祁索抑郁了整整一天半,直到第三天中午舒柏亭來接他。
舒柏亭來的時候家里只有祁索一個人,在幫祁宴核對他發(fā)過來的資料,祁宴最近時不時給祁索一些事情來做,打算培養(yǎng)祁索,好讓祁索畢業(yè)后到公司來幫忙。
祁索坐在祁宴的書房,用他的電腦,縮在辦公椅上,坐得沒有正形,舒柏亭推開門進去,祁索一看到舒柏亭,立刻坐直了,過了兩秒又站起來,磕巴著問他:“你,你怎么來了?”
舒柏亭原本心情不佳,看到祁索一副像是被班主任抓包的樣子時,心里倒是舒服了點,走過去問他:“在做什么?”
“幫我哥弄文件,快好了。”祁索穿著一套松垮的家居服,清清爽爽的模樣,頭發(fā)似乎剪過了,短了一些,眉眼清俊。
舒柏亭走到他身邊,“還要多久?”
“說不準,我不太會。”祁索說的是實話,他一邊查資料一邊弄,弄了有半天了,舒柏亭站在一旁看了他幾分鐘,便接手過來幫他,十分鐘之內(nèi)處理結(jié)束,放下鼠標。
麻煩了別人的祁索在一旁陪笑,“謝謝你。”
舒柏亭的眼神落在祁索臉上,過了會才說:“先別急著謝我,等你跟羅眉成了再一起謝我也不遲。”
祁索被噎住,他那天才在舒柏亭床上解釋了自己和羅眉沒有什么,回頭就給自己母親把臺給拆了,屬實尷尬。
“我媽亂說話,你也信。”祁索吸了吸鼻子,“我都和男人上床了,怎么可能還去招惹別的女孩子。”
舒柏亭幫祁索把文件發(fā)到了祁宴郵箱后,往后一靠,好整以暇地看著他,“你要是沒意思,媽會這么說嗎?”
“我媽想象力有多強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嘆口氣她都能想到失戀,她有什么想不到的。”祁索說,“你別挖苦我了。”
舒柏亭站起來,手碰到祁索衣角,捏住,把祁索拉到自己身前來。
祁索很容易就被舒柏亭拉著往前,棉拖鞋踩在地板上,一點聲音都沒有,他低著頭,朝舒柏亭露出細長的脖頸,像某種溫順的小動物。
祁索在桌下拉住了舒柏亭拽著自己的那只手,低聲說:“不要再提這件事了,好嗎?”
舒柏亭看了他一會,說,“好。”
然后他把祁索肩膀下滑的衣服拉上去,他原本想要為難祁索的,實際上祁索一服軟,他就很快沒有這些想法了,幾天沒見,祁索乖得不像祁索,舒柏亭不知道祁索什么時候變得這么聽話,好像只要自己說的話祁索都會照做一樣。
“把衣服換了,帶你去舒家。”
祁索怔了一下,才反應過來,應了一聲。
祁索換衣服很快,后天才是舒老爺子的壽宴,祁索跟著舒柏亭提前回去,舒老爺子做生意發(fā)家,野心勃勃,人脈遍布大江南北,直到五十歲出了一場意外,斷了腿,性情大變,整天求神問佛,也因為這件事,舒柏亭的父親舒盛嶺上位,成了舒家家主。
關(guān)于舒家舒柏亭也不愿多談,只說在舒家過得不開心,不必要的話不會回去。
飛機落地舒家就派了車來接,祁索不知道為何暈起車來,舒柏亭看祁索一副難受的樣子,讓司機在路上停了車,給祁索買了藥,被告知暈車藥不能空腹吃,又買了一只面包。
祁索乖乖吃了面包,因為不舒服吃得很潦草,面包屑沾在嘴唇上,舒柏亭瞥了祁索一眼,抽了張紙,把祁索嘴唇擦干凈了,又拿了水,讓祁索吃藥。
祁索吞了藥舒服點了,便開始睡覺。
不知道睡了多久,車停下來了,舒柏亭好像叫了他幾聲,晃了祁索兩下,祁索皺眉,沒睜開眼,沒有答應。
然后他感覺身體一輕,騰空了,飄在半空上。
靠著左邊身體有熱源,祁索往左邊湊了湊,貼著熱源。
他感覺自己懸空了很久,才降落在云上。
舒柏亭抱著祁索從宅子大門一路走到房間,祁索睡得安穩(wěn),放到床上便滾了一圈,縮到棉被里。
舒柏亭無聲地笑了笑,幫他蓋好被子,坐到床邊。
這間是客宅,客人夜宿便在這一棟,舒柏亭不睡在這,在另一棟。
但他并不著急去見老爺子,而是在想,怎樣安排才能夠避免祁索和羅眉見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