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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索一怔,繼而厚著臉皮笑道:“你不是看見了?我想親你啊?!?
說完就想要走,舒柏亭的腿一伸,攔在祁索面前,單手把祁索拽了回來,讓他面對著自己,“你不餓嗎?”
祁索點頭,“餓,我們去吃飯吧!”
舒柏亭這才放開了他,繼續帶著他往前走。
他們在一間中式裝潢的餐廳用餐,菜品也都是中式的,跟他們一桌的人都是些祁索不認識的舒家男眷,舒柏亭話不多,不和他們聊生意上的事情,偶爾給祁索布菜,應兩句無關緊要的話。
“柏亭待會下來玩兩圈吧?很久沒跟你玩了?!坝腥烁糁雷咏兴?,”聽說三少爺逢賭必贏,想見識見識。”
舒柏亭笑了笑,“樂意之至,不過今天陪了老爺子一天,待會或許會晚點下樓?!?
“場子整夜都開著,您什么時候下來咱們等到什么時候?!?
舒柏亭和那人碰了杯酒,飲下,又來往了幾回,老爺子走了,大家才放下筷子散了。
祁索不喜歡舒家的氣氛,倒是挺喜歡舒家的飯菜,舒柏亭沒跟他一起回房間,不知道又去了哪里,祁索一個人待在房間里,接到羅眉醒來發的消息,說祝壽完自己就要回去了,謝謝祁索的照顧。
祁索回了她沒關系,然后把記錄刪了。
一整天沒有休息,又加上爭吵,祁索吃過飯后便覺得身心疲憊,洗了個澡躺在沙發上看電視發呆,發著呆便不知道什么時候睡著了。
不知道睡了多久,迷迷糊糊感覺有人把自己抱了起來,祁索聞到舒柏亭身上的味道,深吸一口,叫了一聲舒柏亭的名字。
舒柏亭應了他一聲,然后祁索被放到床上,躺下去的時候還纏住舒柏亭脖頸,把他也拉下來,舒柏亭從善如流,親在祁索脖頸,輕輕貼了貼,便移開了。
“舒家房間不隔音,隔壁住著其他人,你別勾我?!笔姘赝み@么說著,還是被祁索拉到了床上去。
火從一個人身上蔓延到另一個人身上,祁索脫了上衣,坐在舒柏亭身上,幫他解他的衣服。
繁復的西裝解起來格外復雜,祁索卻當作是在拆上天給自己的禮物。
他含住舒柏亭的性器,認真地照顧它,直到它完全勃起,頂在祁索喉頭,舒柏亭頂了兩下,抽出來,看到從祁索舌尖拉出的細長銀絲。
舒柏亭把祁索拉上來,耐心細致地給他擴張,祁索喘著氣,感受舒柏亭的手指在自己身體里,擺著腰親他,又叫他的名字。
“怎么了?”
“已經可以了…”
舒柏亭說好,抽出手指,讓祁索自己吞進去。
祁索跪起來一點,手背到身后去,握住了性器,低下去一些,吞進了一些,然后身體便敏感地繃緊了,仰著臉長嗯了一聲,耳根至脖頸都變得通紅。
“就這么舒服嗎?”舒柏亭問他,頂胯全部送了進去,祁索腦子瞬間變得空白,忍不住出了聲,舒柏亭蹙眉,把祁索拖到了自己身下去,“就這么想被人發現?”
嘴上說著指責的話,下身卻聳動不停,濕潤的甬道包裹著他,明明才幾天沒做,卻像上癮一樣每天都在想祁索在自己身下喘息的模樣。
木床實在太吵,舒柏亭動一下,床便響一聲,舒柏亭不滿地皺了皺眉,一下頂到底,手指插進祁索嘴里,堵住了祁索的聲音。
然后舒柏亭退了出來,沒了性器的堵塞,里頭的液體全都流出來,空氣中都是腥膻的味道,舒柏亭把被子鋪到地上,祁索坐在床邊,兩只腿垂下來,舒柏亭跪在被子上,捉著祁索的腳腕把他扯了下來,讓祁索雙腿岔開,面對面坐到自己身上。
“自己捂著嘴?!?
祁索便雙手捂住了自己嘴巴,舒柏亭又頂進來,兇悍地律動起來,雖然鋪了棉被,但還是能感覺很硬,祁索跪在上面,膝蓋很快變紅了,舒柏亭卻不懂得憐惜,把他翻回來看到他發紅的膝蓋后,眸色變得深沉,動作也更加大開大合。
有水聲從兩人連接的地方傳來,祁索感覺自己下身泥濘一片,快感如涌,他被頂出去又被拉回來,沒有任何依靠,手只能捂著嘴唇,什么都做不了,只能任由舒柏亭欺負。
“頭,頭發…”
舒柏亭俯身,讓祁索抓到了自己的長發,在祁索把手移開的時候用力頂到了花心,祁索一下咬住自己下唇,驚慌地看著舒柏亭。
舒柏亭轉而溫柔地操他,淺淺地在穴口進出。
祁索把手里握著的頭發遞到唇邊,輕輕咬了一口,又親了一口。
舒柏亭覺得祁索是不是對自己的頭發有什么奇怪的癖好,不然為什么寧愿親他的頭發,卻在每次嘴唇貼近的時候都要退開。
舒柏亭緩緩進到最深處,看著祁索在空氣中變硬的乳頭。
他伸手捏住了,然后開始高潮前兇悍的沖刺起來,祁索緊咬著嘴唇,下唇發白,舒柏亭在等他索吻,但祁索到最后都沒有。
下面的嘴卻緊緊咬著自己。
舒柏亭想算了,祁索就是笨蛋一個。
他服氣地低下去,把祁索備受蹂躪的下唇拯救出來,親上了祁索嘴唇。
唇舌推讓,祁索從鼻間逸出輕微的鼻音,然后射了出來,舒柏亭在祁索身體里頂了兩下,抽出來想射,祁索卻圈住了他的腰,舒柏亭也不太冷靜了,喘著氣看著祁索。
“就射在里面…”
甬道因為高潮縮緊,舒柏亭咬牙切齒地叫了祁索一聲,然后祁索感覺自己下身變得飽脹,承接了舒柏亭的全部精液。
他閉著眼喘息,睜開眼的時候舒柏亭的臉就在他眼前。
祁索盯著舒柏亭看了會,然后問他:“可以接吻嗎?”
舒柏亭說“可以”之后,祁索才松了口氣,親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