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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
縱欲的結果就是祁索第二天沒能按時起床吃早餐。
舒柏亭嘗試叫醒他,拍了拍他的臉,祁索睜開眼看到舒柏亭,又滾到他懷里睡過去。反復幾次后,舒柏亭決定自己先起床,等祁索醒了再叫他下樓。
他吃過早餐沒多久,祁索就起床了,聽話地下到餐廳吃早餐。
舒柏亭被老爺子叫過去陪他喝茶,原本沒有要帶祁索一起去的打算,結果最后祁索還是跟過去了,路上還問舒柏亭能不能牽一會手,舒柏亭覺得祁索變得有些粘人,但他并沒有拒絕祁索,而是在無人的過道上和祁索短暫地牽了牽手。
老爺子的茶室很大,屏風后面坐著老爺子和舒柏池,以及他和舒柏亭共同的父親。
舒柏亭推開門,里頭的人聽到聲音,原本還在說著什么,突然停了下來,舒柏亭領著祁索走到屏風后頭,里面坐著的三人看到祁索,都打了招呼。
舒柏亭坐下,有傭人給兩人沏了茶,舒柏池把玩著茶杯里的茶寵,漫不經心地,他問:“小祁少爺怎么也來了?”
“小祁少爺來是好事,”現在的舒家家主,舒柏池的父親舒宴清給舒柏池丟了一個眼色,“這幾天忙著接待,都沒時間和小少爺好好聊聊。”
祁索笑了,“原本也沒什么可以聊的,叔叔忙自己的就好。”
舒柏亭很輕地笑了聲,抿了口茶。
“哪里沒有好聊的,小少爺之后也是要進公司的嘛,以后我們肯定會遇到的。”
祁索干巴巴笑了聲,沒接話。
接下來幾個人聊的都是些無聊的話題,祁索撐著下巴,偶爾看一眼舒柏亭。舒柏亭坐得很直,舉手投足都優雅,他們聊到祁宴,舒柏池說祁宴最近好像要來本市發展,收購了好些小公司試水。
舒柏亭應了一聲。
“弟弟不會不知道吧?聽說你也幫著祁宴打點公司的。”
“我不懂這些,我只為阿宴名下的奢侈品推廣。”
“風聲這么大,你能不知道?”舒柏池的語氣變得有些急促,“那你知不知道,祁宴收購的那幾家都他媽是我們家的?”
祁索蹙眉,對舒柏池的語氣很不舒服,開口為舒柏亭說話,“我也不知道。”
一直不做聲的老爺子咳嗽了一聲,舒柏池便噤聲了,老爺子叫了聲舒柏池名字,“不要逼著你弟弟說話。”
“是,爺爺。”
老爺子又看向舒柏亭。
舒柏亭似乎知道了他的意思,揮手叫來站在一旁的一個老人家,“鐘叔,你先帶祁索回我房間。”
祁索擔心舒柏亭,但又不能表露出來,只能跟著鐘叔走了。
出了茶室,祁索便問領路的老人家,“他們會為難舒柏亭嗎?”
鐘叔笑了笑,搖頭。
但他領著祁索回到的并不是昨晚上他們睡的那一間,而是另一間,祁索站在門口,猶豫著問他是不是帶錯路了,鐘叔卻說沒錯。
祁索只能走進去。
這間房間比舒柏亭那間小很多,像是單人間,衣帽間都是與房間一起的,祁索剛想離開,卻一眼瞥見桌子上擺著一個相框,里頭的人正是舒柏亭和舒柏池。
兩個人看上去都很年輕,舒柏亭很瘦,靠在舒柏池身上,面無表情地看著鏡頭。
那時候的舒柏亭已經是個美人胚子了,留著及肩的長發,眉眼精致,如果不是祁索認識舒柏亭,或許會將他認成是一個青春期女生。
祁索想這間房或許不是舒柏亭的房間,但應該也與舒柏亭有關。便動了私心,在里頭走動起來,東摸摸西看看,走到衣柜前,打開了衣柜。
里頭的模樣卻讓他吃了一驚。
這是一個女生的衣柜。里頭掛著的都是裙子,祁索自覺失禮,立刻關上衣柜,離開了房間。
他回到自己的房間,想到晚上就要回去了,有些惆悵。
雖然他不喜歡舒家的氣氛,但在舒家好歹能夠天天見到舒柏亭,雖仍舊偷偷摸摸,卻也能減少一些顧慮。
回去之后,又要回到不知道多久才能見到舒柏亭一次的生活中去。
祁索靠在沙發上,想到方才舒柏池說他遲早要進公司的話,豁然開朗——他要是和舒柏亭共事,不就能借職務之便見到舒柏亭了嗎?
祁索在舒柏亭不在的這幾個小時里想好了他要如何進到公司里,在哪個部門工作才能和舒柏亭有更多的交集,最好能和舒柏亭一起做一個方案,每天開會從早開到晚,這樣就能每天都看到舒柏亭。
想著想著,就過去了半天。
下午舒柏亭直接打電話到祁索這里,讓他到大門來,準備回去了。
車停在大門的一棵樹下,后座的車窗搖下來一些,從縫隙里冒出煙霧。
祁索打開車門,果不其然,舒柏亭正在車里抽煙,見祁索來了,把煙掐了。
祁索坐進來,表示自己并不介意,“你抽你的,我沒事。”
“原本就是在等你,你來了就不用抽了。”
祁索頓了頓,發現司機沒在,又看了眼舒柏亭,發現舒柏亭臉色不太好,便問:“發生什么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