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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索覺得他們倆夫妻齊心,自己又算什么呢?
他在往深淵越走越深,到最后反噬的也是自己。祁索覺得自己不會嫉妒,事實上他的確是嫉妒了,也沒辦法再心平氣和地對待舒柏亭,他不甘心。
所以他對舒柏亭說:“我想自己待著。”舒柏亭卻在他往外走的時候拉住了他的手腕。
“祁索,別鬧了。”舒柏亭的語氣很無奈,“別鬧小朋友脾氣。”
“我沒有鬧。”
“我們之前說好了不是嗎?”
祁索只覺得自己之前說的話都像是扇向自己的耳光,他重重呼吸著,回頭看舒柏亭,“我們沒有說好,我現(xiàn)在不想跟你在一起了,我們斷了吧。”
然后他甩開舒柏亭,快步走過去打開了門,卻被追上來的舒柏亭扯住,拉回來壓在玄關(guān)處,祁索掙扎著,把舒柏亭束起的頭發(fā)扯散了,舒柏亭渾不在意,低頭重重吻住了祁索。
祁索的視線被舒柏亭的頭發(fā)蓋住了,只看得到舒柏亭的臉,觸覺尤其敏銳,舒柏亭的舌長驅(qū)直入,腿也卡進(jìn)祁索腿間,緊緊箍著祁索的腰,祁索感覺自己快要被勒進(jìn)舒柏亭身體里,心亂如麻,憑著本能回應(yīng)他,撕咬著舒柏亭的嘴唇,推開舒柏亭又被按回去,兩人的嘴唇都破了,滲出血來。
不知道過了多久,舒柏亭終于松開他了,祁索喘著氣,眼前失焦,過了好一會才重新看清面前的一切。
門敞開著,因為糾纏而一地凌亂,祁索看向門外。
不知道什么時候,祁宴已經(jīng)站在門口,西裝革履,風(fēng)塵仆仆。
他抱著雙臂,不知道看了多久,沒有表情,看不出情緒。
祁索的身體瞬間冷透僵硬,大腦完全無法反應(yīng),呆呆愣愣地看著祁宴。
舒柏亭注意到了,順著祁索的眼神看過去,瞳孔有一瞬間縮緊了,但他很快又平靜下來,把祁索拉到自己身后。
祁宴走上前幾步,隔著門檻,和舒柏亭對視,開口卻是在對祁索說話。
“小索,哥哥來了,也不請哥哥進(jìn)去嗎?”
祁索腦內(nèi)嗡嗡作響,在心底祈禱這最好是一場夢,讓他付出什么都可以。
但祁宴還在說話,聲音越來越近了。
“以后親熱還是要關(guān)上門,今天撞到的是我,要是哪天爸媽看到了,就要出大事了,是不是?”
“阿宴,”舒柏亭的聲音,仍舊冷靜,一絲顫抖都沒有,“不要再說了。”
祁宴越過舒柏亭,走到門里,锃亮的皮鞋踏在地板上,發(fā)出干脆的聲音,祁索抬頭,對上祁宴的眼神。
失望的、審視的眼神。
“哥…”祁索不像舒柏亭,顫抖著,愧疚一時間淹沒了他,“對不起,哥,你打我吧。”
祁宴見慣了大風(fēng)大浪,此時仍舊保持著風(fēng)度,沒有失態(tài),舒柏亭把門關(guān)上了,“是我,你要撒氣沖著我來就好。”
“都挺積極的。”祁宴氣笑了,“柏亭,我有話和小索說,你能不能先離開?”祁宴遞給舒柏亭一把鑰匙,“我的房子在市區(qū),車在樓下,比這里寬敞,你休息好了,就讓秘書給你訂回國的機(jī)票,過了這么久,你也該回去把事情善后了。”
舒柏亭沒接,看著祁索。
祁索別過頭去,“你走吧,舒柏亭,不關(guān)你的事。”
舒柏亭深吸一口氣,似乎在隱忍著什么,啪地接過了祁宴的鑰匙,摔門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