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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fā)燒了…怎么辦?”
“看著他!拿著他就能威脅祁宴,管不了那么多了!”
祁索咳了一聲,有人注意到他,“舒先生,他好像醒了。”
“撥給祁宴。”
有腳步聲由遠及近,祁索的下巴被人挑起,舒柏池的聲音從上方傳來,“小祁少爺,好久不見,多有得罪,請見諒了。”
祁索別過頭,又被掰回來,有冰涼的東西抵在他脖頸處,舒柏池笑道:“原本想著用那個女人威脅一下舒柏亭,沒想到你送上門來,那就正好,威脅祁宴更加有用。”
“待會跟你哥哥說話,記得可憐一點。”
祁索意識渙散,頭疼欲裂,依稀聽到舒柏池寒暄了幾句,“小少爺,對鏡頭打聲招呼吧。”
祁索什么都看不到,說不出話,他并不擔心自己,舒柏池膽子再肥也沒辦法拿他怎樣,做出這種事顯然是因為走投無路,憑祁宴的手段,舒柏池玩不過他。
祁宴似乎答應了舒柏池什么,舒柏池要祁宴簽協(xié)議,獨身前往某處,祁宴答應了,要求跟祁索說話,聽筒遞到祁索耳邊,祁索嘴里的布條被扯出,聲音沙啞地叫了聲“哥”。
“沒事,小索,馬上就好,你等等。”祁宴的語氣急促,“你還好嗎?”
“我沒事,哥。”
“那就好,你等等我,乖一點,不要惹怒他。”
“好。”
手機被人拿走,舒柏池聲音愉悅,“那我就等著你了,祁總。”
電話掛斷后,有人走進來,跟舒柏池說:“五姨太那邊,剛剛打給舒柏亭,他掛斷了。”
“操!賤貨!”舒柏池踹了把椅子,“他算個什么,攀了個高枝就敢給我臉色看!當初他穿著裙子來我房間的時候可不是這樣!”
祁索愣了愣,慢慢抬起頭,看向聲源。
“你說什么?”
“小少爺想聽?”舒柏池似乎覺得自己勝券在握,讓人把祁索扶到椅子上來,扯掉了他眼前的黑布,“告訴你也沒什么,不然你們都覺得那個野種有多干凈。”
舒柏池似乎想起了什么高興的事情,點了支煙,“他是老爺子沖喜收養(yǎng)的,草包一個,長得倒是漂亮,我小時候常常給他送裙子,讓他穿著裙子來我房間。”舒柏池笑了聲,“他可喜歡我了,房間里擺著我的照片,跟在我身后叫我哥哥,穿著裙子…”
舒柏池往祁索臉上吐了口煙,祁索不小心吸進一口,被嗆了一下,彎起腰猛地咳嗽起來,他聽到舒柏池惡心的笑,“…給我摸。”
“全家上下都知道他舒柏亭是什么貨色,攀上男人后就給我變得清高起來,嘁,”舒柏池越說越激動,“小時候就這么下賤,長大了還是靠身體勾引男人,實話實說吧小祁少爺,你哥他什么都知道,娶舒柏亭也是為了讓他接待那些老板吧?你有機會可以‘體驗’一下,他絕對不會拒絕你,哈哈哈…”
“我 操 你 媽 的!”祁索暴怒,站起來撞向舒柏池,舒柏池沒有防備,被祁索撞到了地上,祁索跪著,眼里布滿血絲,舒柏池被祁索這副閻羅似的面孔嚇了一跳,下一秒腦袋就被祁索的腦袋狠狠頂了一下下巴,疼得他齜牙咧嘴。
祁索手腳被捆,力氣卻大得驚人,舒柏池被撞得眼冒金星,抬腿就往祁索腹部上踹了一腳,實打實的力度,祁索悶哼一聲倒下去,被舒柏池揪著衣領扯起來,祁索半點恐慌都沒有,甚至往他臉上啐了一口,譏笑道:“你是哪里來的狗雜種?就你這種垃圾,連給我家的狗做尿壺都不配。”
下一秒,祁索連人帶著他身后的椅子被甩開,祁索的頭重重磕在椅子尖角上,舒柏池氣急敗壞,又踹了一腳祁索的腰側,尖銳冷硬的皮鞋鞋尖踢到他的肋骨,祁索疼得側過身去,嘶嘶抽著氣,縮成一團。
舒柏池還想動手,被身邊的人拉住了,那人“操”了一聲,“舒先生,他的頭…”
祁索覺得臉邊有些粘膩,有什么東西順著他的下巴滴落,糊住了他的視線,祁索慢慢有些感覺不到疼了,身體很麻,有人跟舒柏池說:“要不要叫醫(yī)生…”
“滾!叫個屁的醫(yī)生!把他傷口包上!”
祁索被拉起來,任人擺弄,漸漸有些靠不住墻角,慢慢滑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