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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索沒有得逞,舒柏亭甚至對他的話毫無反應,將車門鎖死,而后任由祁索如何掙扎,舒柏亭只認真開車。
祁索癱倒在后座,看著舒柏亭的背影,聽到他跟人打電話。
沒多久,車子停在一棟別墅前,舒柏亭打開后座車門,把祁索拉出來。
舒柏亭的怒氣很隱晦,但能夠從扣緊手腕的力度上感覺出來,祁索被痛覺刺激,而后更兇猛的浪潮撲打過來,把他打濕。
祁索一直認為欲望能夠被人所控制,人能夠跟野獸區(qū)分開來是因為人能夠控制欲望,哪怕是被下了藥,自己也能夠控制住自身。
但這是在不被舒柏亭撩撥的前提下。
舒柏亭看了祁索一眼,然后將試圖掙扎的祁索拉到自己懷里,祁索撞上舒柏亭胸膛,倉皇逃脫,生怕自己起反應的地方被舒柏亭發(fā)現(xiàn),舒柏亭意識到祁索在躲自己,一步步將祁索困在車門和自己的懷抱里,問他:“你躲什么?”
“你別碰我!我能控制住自己。”祁索的手臂擋在身前,“不是你說的不想見我,不喜歡我,被我碰覺得惡心嗎?”
舒柏亭蹙眉,“我沒這么…”
說到一半,頓住了,他的所作所為不就是為了讓祁索這么認為嗎?舒柏亭話鋒一轉,說:“我有個醫(yī)生朋友,他可以幫你。”
“我不需要,我要回酒店。”
舒柏亭語氣不悅,“祁索,你能不能不要倔?萬一那藥是烈性藥,對你身體有傷害怎么辦?”
“你跟我是什么關系?你憑什么管我?”
“你鬧什么?!”
連日以來的委屈和壓抑在此刻爆發(fā),祁索看著面前這張朝思夜想的臉,卻只想要逃離,他推、扯、掙扎,舒柏亭卻紋絲不動,激烈的動作下,祁索的帽子脫落,露出了頭上的傷疤。
舒柏亭一怔,那雙常年無波的眼睛突然像是被火燎著了一樣,摻雜了許多復雜感情,身體也一下子變得僵硬,祁索也愣了一下,下意識把手掌擋在舒柏亭眼前,“別看…求你了。”
舒柏亭的睫毛刷著祁索手心,然后握住祁索的手,送到唇邊親了一口。
“…對不起。”
祁索不知道自己做錯了什么,越是想要逃開就越是靠得更近,他也想要結束,不要再被舒柏亭牽動情緒,但他每次都那么努力,可舒柏亭一個動作就能把他的努力成果踩碎。
祁索瞪向舒柏亭,有水光在他眼眶凝聚,亮得讓舒柏亭一怔,而后心臟一緊。他聽到祁索顫抖的聲音,語氣竟是懇求的:“你不要再讓我覺得自己那么沒用了行嗎?”
“斷了就斷干凈,不要再做這種事了,我就算被下多少藥也不需要你幫我,我沒那么低劣。”祁索因著和舒柏亭爭吵,腦袋清明了不少,心想那外國男人應該不敢下太重的藥,放心不少,但下一秒,舒柏亭的腿卻卡進他的腿間,身體也緊貼了過來。
祁索大驚,抬頭看向舒柏亭,舒柏亭的手指貼著他眼角,擦了一下,讓祁索本就發(fā)紅的眼尾更紅了,舒柏亭的嘴唇親在祁索頭上的傷疤處,虛虛貼著吻了一遍,然后捏著祁索下巴,把他的臉抬起來。
“斷不干凈。”舒柏亭說完,對準祁索嘴唇,徑直壓了下來。
祁索微張的嘴唇被不由分說的直接侵入,舒柏亭的吻一如既往,兇悍如海上的浪,捏著祁索下頜的手暗蓄力量,祁索越是想要呼吸就越是被舒柏亭沒收氧氣,舒柏亭偶爾退開一些,讓祁索吸入空氣后,再次吻上來,把剛剛吸入的空氣全數(shù)收回,反復幾次后祁索身體軟下去,被遺忘的藥效反撲,祁索皮膚變得熱燙,隔著布料熨到舒柏亭身體,將他的體溫也帶至高熱。
祁索想問舒柏亭到底是什么意思,為什么不喜歡他,還要吻他,但是他很快什么都忘記了,舒柏亭卡在他腿間的腿有意無意地摩擦過他的性器,祁索一驚,身體往下滑,被舒柏亭分開雙腿,抱了起來,壓在車上。
這樣一來,祁索硬熱的性器便清晰地抵在舒柏亭小腹,舒柏亭抬頭,因著祁索被抱起來的緣故,比舒柏亭高出一截,舒柏亭便就這么仰望著祁索,眼神炙熱。
舒柏亭覺得自己已經做得足夠明顯,祁索明明眼神已經蒙上水霧,快要被欲望俘獲,卻還是將手擋在雙腿中間,“放我下來,我不用你這么做。”
“我要是想這么做呢?”舒柏亭的眼里有壓抑的欲望,把祁索的手拉開了,親上他的脖頸,聲音低啞性感,“小索,讓我做吧,好嗎?”
祁索低頭,看到舒柏亭脖頸上的痣,想到他之前在床上,每次做愛都要親過那兩顆痣,本能讓欲望蘇醒,祁索在舒柏亭輕咬住他鎖骨的時候,忍不住輕喘出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