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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索心里暗罵舒柏亭是個禁欲多年一開閘就發瘋的變態,面上卻立刻張嘴含住了眼前粗硬的性器,手胡亂在舒柏亭小腹上抹,將精液擦了他滿身。
祁索對自己練了這么久的口活很有信心,但舒柏亭就是不射,祁索下頜實在發酸,想到舒柏亭對于言語刺激尤為敏感,便瞇著一只眼,張嘴,拖出來一點,抬起下巴看著舒柏亭。
祁索跪著,舒柏亭站著,俯視他,像是完全征服了祁索,事實上他也早已臣服于舒柏亭,祁索丟掉自己的羞恥心,用舌尖戳著舒柏亭性器,聲音沙啞道:“射給我吧,舒柏亭,我會全部吃掉——”
下一秒,撞進喉頭的性器讓祁索失去聲音,只能發出痛苦的“唔”聲,舒柏亭就這么毫不留情地撞了十來下,悶哼一聲,射進祁索嘴里。
祁索猝不及防,被嗆了一下,撐著地板咳了好幾聲,才把舒柏亭的東西咽下去,舒柏亭扯了張紙蹲下來,給祁索擦干凈,“為什么總是喜歡自找教訓?”
祁索抬著臉讓舒柏亭擦,“我就喜歡被你教訓。”
舒柏亭動作一頓,語氣里警示意味重起來:“祁索。”
祁索笑著應了一聲,頗有十幾歲的祁索的模樣,趾高氣昂,恃寵而驕:“今天能抱著我做嗎?我想看著你。”
舒柏亭不置可否,把祁索拉起來,兩人糾纏著倒在床上,祁索先發制人,跨坐到了舒柏亭腰上,舒柏亭面對面抱著他,輕咬祁索胸脯,兩人蹭了一會,又著了火,舒柏亭的東西隨著動作抵在祁索穴口,祁索對準了,慢慢坐下去。
幾乎沒有什么痛感,性器順利進到他的身體,填滿了身體里的空虛。
昨夜鬧得兇,這會兒兩人不約而同地溫柔對待彼此,每次抽插都緩慢溫柔,舒柏亭抬起祁索的臀,再慢慢放下,原本掌握主動權的祁索很快便又將主動權還給了舒柏亭,隨著舒柏亭浮沉。
他像是跟舒柏亭坐在一艘小船上,翻涌的波浪推著他們交合,水聲和肉體擊打聲不絕于耳,祁索閉上眼,舒柏亭便親上來,恨不能與彼此交融。
不過再溫柔的水波到了后期都會變成海浪,祁索被頂得不住往上,又因為沒有力氣而下墜,結結實實地坐到了性器上,性器頂到最深處,頂出一聲綿長情欲飽滿的嬌喘。
“祁索。”
“嗯…”
“小索…”
“在…”
祁索睜著濕潤的雙眼去看舒柏亭,沒有任何一種辦法能夠解決對眼前之人的渴望,親吻不夠、結合不夠,只有融合到彼此身體里才足夠。
舒柏亭帶著祁索一同躍至高潮,在接著他墜落,祁索倒在舒柏亭身上,細細密密地喘息,感覺一雙有力的手抱著自己。
祁索閉上眼,聽著舒柏亭同樣不冷靜的喘息聲。
他不用再擔心溫存后要立刻離開,不用再擔心哪一點做得不夠好而被喜歡的人厭棄,不用再擔心親吻擁抱沒有回應。
這種感覺真的很好。
祁索躺在舒柏亭身上,撐著身體親舒柏亭下巴,舒柏亭閉眼休息,長發披散在枕頭上,無所事事的一天又過去,與舒柏亭在一起的時間總是過得飛快,祁索看著窗外低垂在海平線上的太陽出神,眼睛一眨不眨。
舒柏亭的聲音從頭頂傳來:“在想什么?”
“我在想晚上吃什么。”
舒柏亭圈著祁索的腰,漫不經心道:“我知道當地一家餐廳做的東西很不錯,你應該會喜歡。”
祁索點頭,“那去之前能一起到海邊看看嗎?”
舒柏亭看著祁索眼睛,笑容溫柔,仿佛祁索是他最喜歡的人,他也早就在不經意間露出過這種眼神,只不過祁索沒看他,也就錯過了。
現在祁索看到了,舒柏亭的眼神像是冬日的陽光,清新潔白。祁索被蠱了一般貼上去,又跟舒柏亭接了個漫長的吻。
嘴唇分開后,舒柏亭親了祁索眼睛,聲音溫柔:“都聽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