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毛咩咩汁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回我那里,我的確沒能從小養(yǎng)著他,但阿宴不也是?但我之后養(yǎng)一輩子也是沒有問題的。”舒柏亭平日對誰都一副客客氣氣的樣子,祁宴沒想到其實舒柏亭懟起人來也是毫不留情。
“柏亭,我當初幫你,并不是想要今天這種局面。小索年紀小,不懂事,你也跟著他胡鬧。要是我爸媽知道了怎么辦?被人知道了怎么辦?你們想過嗎?”
這些話明顯擊中了舒柏亭的軟肋,他沉默了。
祁索卻猛地一掙,力氣大到祁宴也按不住他,踉蹌了一下,脫了手,說時遲那時快,祁宴只見一道白色閃電竄過他眼前,一下子落到舒柏亭懷里,舒柏亭伸手接住了,同祁宴一樣,把祁索拉到自己身后,不同于自己的是祁索緊緊攥著舒柏亭的衣袖,生怕舒柏亭扔下自己。
祁索躲在舒柏亭身后懟親哥:“哥,我真的喜歡他,你根本不懂什么是愛,動不動就用錢和道德來約束感情,你這樣是得不到真心的喜歡的。我今天就算是你把我趕出家門,我一無所有了,也還是會想方設(shè)法去到舒柏亭身邊,你說的那些我都明白,可能過程會讓我非常痛苦,但只要舒柏亭和我在一起,再痛苦的事情我也覺得不那么痛苦,你不會理解這種感情的,因為你沒有愛過任何人,也沒有誰這樣愛過你。”
祁宴不得不承認,戳他心窩子這件事還是自己親弟弟在行。祁宴默默在心底翻了個白眼,驚奇的發(fā)現(xiàn)自己竟然無法反駁。
但是祁宴是絕對不會讓自己甘拜下風的,所以他冷笑一聲,“行啊,祁索,那我就等著看看你怎樣用愛抵抗世界吧。”
說著,他轉(zhuǎn)身上車,車門重重關(guān)上,不再管這兩個倒霉前妻和倒霉弟弟了。
車門“砰”的那一聲讓祁索不自覺地抖了抖,舒柏亭敏銳地察覺到了,安撫性地揉了揉祁索頭發(fā)。
祁索拉著舒柏亭衣袖,硬氣沒了,像個漏氣氣球:“完了完了,我哥肯定生氣了,他會不會做什么對你不利的事情啊?”
“不會。”舒柏亭說,“只可能停了你的卡,那你就真的要被我包養(yǎng)了。”
祁索抽了抽鼻子,“我用的卡是我爸的副卡,沒用哥的。”
舒柏亭笑,把祁索的帽子拉上來一點,俯身親了親他,聲音低沉:“好了,你可是選擇跟我了,以后就別想著離開我。”
然后看著祁索通紅的耳根,被祁宴一番話攪亂的心情好了些許。
回家的路上舒柏亭一直在想,祁宴說的對,他們能過祁宴這關(guān),最終還是要過祁索父母那關(guān),這種事情不怕一萬就怕萬一,被曝出去后應(yīng)該如何解決、如何權(quán)衡,這些都需要他來處理。
祁索呢,祁索就安心享受被愛,什么都不需要擔心。
舒柏亭帶祁索回了自己的家,他不常住,早些年在市區(qū)買了一套樓中樓,私人物品很少,離婚后將在那邊房子的東西搬過來后看起來才滿了些,祁索頭一回來,拉著舒柏亭上上下下逛了一遍,又將自己的衣服拿出來,掛到舒柏亭的衣帽間里。
“你看你衣帽間那么大,剩下的空位都是我的。”
“好。”
“你房間的單人床也要換,換成雙人床。”
舒柏亭想說其實那張床睡兩個人也綽綽有余,但他還是笑著說:“好,明天就換。”
“你平時不在家,我沒事做怎么辦?”
舒柏亭略一沉吟,將祁索拉到客廳,一起坐在沙發(fā)上,“把你的游戲機都拿過來,以后不許去酒吧尋歡作樂,要是無聊可以帶朋友過來,李君寧除外。”
祁索一聽,開心得腦袋上都冒出幾朵花來,貼著舒柏亭要抱,長腿纏著舒柏亭,把他扯倒在沙發(fā)上來,在舒柏亭耳邊吐著熱氣說:“你知道小狗來到新環(huán)境會做什么嗎?”
“不知道。”
祁索拉下舒柏亭外套,一字一句地說:“留下味道啊~”
“不止在沙發(fā),還要在衛(wèi)生間、門邊、床上,都留下自己的味道。”祁索蹭了蹭舒柏亭,“幫幫我好嗎?”
舒柏亭握著祁索胯骨,看著他問:“那你要叫我什么?小狗?”
祁索貪圖美色,只想快點跟他親熱,咬著舒柏亭喉結(jié),哼哼唧唧叫了聲“主人”。
又覺得不過癮,想要讓舒柏亭更激動些,便又加了句:“想要主人幫我。”
舒柏亭眸色一暗,翻身壓住祁索,把祁索扒了個干干凈凈,抵著祁索便插進一點,祁索喊疼,舒柏亭又說這里還沒買潤滑劑,握著祁索性器逼祁索射了一回,拿他射出來的東西給他擴張,又趁著祁索喘氣的間隙,一下子全部插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