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門鈴仍在繼續。
最終羅眉母親去開了門。
外頭是兩名穿著制服的服務生,“您好,有位先生要找雅閣的祁先生。”
祁函咳了一聲,上前,“我記得我并沒有約。”
“我在樓下等了半個小時,你電話打不通短信也不回,我以為你被人下藥關在里面了。”門外一道清冷的男聲傳入房內,一直表現得很成熟冷靜的祁索一聽到這個聲音,便立刻往前走了兩步,呼吸也變得急促起來,“讓我來接,卻不按時,是背著我做什么壞事?”
服務生側著身子讓路,高大的男人踏步進來,眼神越過眾人落到祁索身上。
“柏亭?”祁函蹙眉,“你怎么在這里?”
在舒柏亭與祁宴離婚之后,祁函就以為舒柏亭已經如祁宴所說,出了國去國外發展,舒柏亭禮貌地問候了在場各位,“我不知道幾位在談論什么,我只是來接人的,打斷各位不好意思,人接到之后各位請繼續。”
祁索立刻往舒柏亭那邊挪,舒柏亭看著祁索過來,還拖著一個尾巴,用陰沉的眼神瞥了羅眉一眼。
羅眉習慣性地打招呼:“嫂……”
祁索轉頭,用陰沉的眼神看了她一眼。
羅眉立刻改口:“…舒,舒先生好。”
“你們要去哪?!”眼見著舒柏亭真打算把祁索和羅眉帶走,羅明盛怒喝一聲,“這是我們兩家的家事,我們還沒說完,你要帶他們到哪里去?!”
舒柏亭停了下來,看向祁索,祁索貼著舒柏亭,低聲把事情快速交代了一遍。
然后非常直觀地感覺到舒柏亭周身的氣場又沉了幾分。
舒柏亭看了眼羅眉,又看了眼羅眉父母,問道:“羅先生是說,令千金肚子里的孩子跟小索有關?”
舒柏亭唇角揚起一個冷淡的弧度,似笑非笑,看上去是笑,卻給人一種輕蔑的感覺。
“我覺得,您要是誤會小索有了孩子,都比這個靠譜。”
祁索的耳根一下子紅了,他不敢看羅眉仿佛吃了幾噸瓜的眼神,也不敢看任何人,就這樣趁著舒柏亭語出驚人,眾人都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被舒柏亭拎著后領提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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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索一路被拎著,身后還跟著一個同樣分不清楚狀況的羅眉,一起被扔到了舒柏亭車上去。
兩個小孩垂頭喪氣地坐在后座,舒柏亭坐在駕駛座上,深吸了一口氣,突然想去摸許久未抽的煙。
他半小時前受到祁索信息,給了他地址,讓他快點來救自己,舒柏亭放下手頭的事情立刻趕來,以為祁索又被人挾持了,結果他卻告訴自己,某個女人肚子里的孩子被誤認為是他的。
何其可笑。
祁索用手肘撞了羅眉一下,軟聲問舒柏亭:“你怎么了?”
羅眉也說:“都是我的錯,是我鬼迷心竅,我只能想到祁索會幫我,我真的混蛋,我……我沒有影響你們的感情吧?”
舒柏亭抬眼,從內置后視鏡看了眼羅眉。
“羅小姐。”
“在…在!”
“我看您是女生,許多事情并沒有跟您計較過,祁索雖然看上去精明,實際上常常心軟,有些話他不好意思說,我這個做家長的就幫他說了。”
舒柏亭在家長二字上加重語氣。
“您要是再利用他做什么讓他受到威脅的事情,我也能同樣的還給您。”
羅眉臉色煞白,什么話都說不出,舒柏亭也不再理她,側頭問祁索:“回家嗎?”
舒柏亭同祁索說話的時候聲音溫柔,與方才威脅羅眉的語氣天差地別,祁索愣了愣,立刻回答:“嗯…嗯!回家吧。”
羅眉渾渾噩噩,在車里大氣不敢出,車開了一會兒后停下,車窗被人敲響。
羅眉抬頭,文影站在車外,眉眼仍如初見時桀驁不馴,就這么彎著腰,隔著車窗,明明看不到羅眉,卻好像與她對視一般看著,眼神凌厲,像是穿透她的靈魂。
車門打開了。
文影伸手,把羅眉扶下來,對祁索說:“謝謝你。”又看向駕駛位,“也謝謝舒先生。”
車門關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