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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索這次擲出了六,不僅要退后六步,還要跪著給舒柏亭口。
祁索跪得非常干脆,他喜歡聽舒柏亭的喘息,喜歡靠近他皮膚時傳遞給自己的熱度,祁索常常會思考自己為什么這么喜歡舒柏亭,但他最后都找不到理由,喜歡舒柏亭像是刻在他身體里的本能。
他甚至迷戀于舒柏亭把他扶起來后獎賞性的撫摸他的頭頂和后頸,這會讓他的心里感覺被愛意填滿——只是一點(diǎn)點(diǎn)就滿足了。
輪到舒柏亭了,他擲出了一,對應(yīng)的是乳交一分鐘。
祁索低頭看了眼自己的胸口,很平,沒有什么肉,他的體脂很低,平時也不愛鍛煉,經(jīng)常會羨慕祁宴穿襯衫都要爆出來的胸肌,但他真的沒有胸。
“可以......改成別的嗎?”祁索看著舒柏亭問,“要不要換成插進(jìn)來......一分鐘?”
舒柏亭欣然同意。
祁索的腿太長,在椅子上沒地方放,舒柏亭便抱著他坐到了沙發(fā)上去,祁索抬高臀部,扶著舒柏亭性器對準(zhǔn)了,慢慢坐下去,穴口被頂開,祁索哼了一聲,雙手撐在身后,拱著腰,慢慢吞了進(jìn)去。
舒柏亭擼動著祁索性器把玩,祁索坐到他腿上后,他才試著往上頂了頂,祁索往舒柏亭身上靠,配合著舒柏亭擺腰,舒柏亭插了幾下后,突然抱著祁索站起來。
重力讓祁索的身體往下墜,祁索立刻抱住舒柏亭,雙腿纏住他的腰,后穴也絞緊了體內(nèi)的性器,舒柏亭重重出了口氣,托住祁索的臀,朝茶幾走去。
“干......干什么啊?”祁索被插得快感連連,小腹都繃緊了,“別,這樣,我要射了。”
“不是讓我用力一點(diǎn)嗎?”舒柏亭并不可憐他,拿起骰子塞進(jìn)祁索手里,“扔吧。”
祁索手指抖著扔出了三——打開門在門口進(jìn)行。
他們住的房子是一梯一戶的,雖說并不會有人從門口經(jīng)過,但走廊有監(jiān)控,祁索還沒什么反應(yīng),舒柏亭已經(jīng)抱著他往門口走了。
每走一步,性器就隨著走動而抽插一下,祁索想摸前端硬脹得難受的性器,但一松開手又會掉下去,他完全變成了一只任人宰割的魚,釘在舒柏亭的性器上。
似痛苦又似極樂。
“舒......舒柏亭,停下來!”祁索突然被密密麻麻竄上大腦的快感激得像被電了一下,腿根抽搐,“我要射......!”
祁索沒能夠說完,下身精門大開,全射到了舒柏亭身上。
舒柏亭垂眸看了一眼,繼續(xù)往前,手安撫性的在祁索后腰拍了拍,祁索全身顫抖著,把舒柏亭抱得很緊,第一次覺得從客廳走到門口的距離那么漫長。
要命的是舒柏亭還沒射,性器仍舊在他體內(nèi)戳弄,每一次都頂在敏感點(diǎn)上。
祁索眼前一片白霧,終于感覺后背靠到了冰冷的門上,舒柏亭按鎖的聲音讓祁索清醒過來,連忙拉住他手腕:“你......!你干嘛?!”
“不是要開門進(jìn)行嗎?”
“外面有監(jiān)控!”
“那有什么關(guān)系?那是我們家的監(jiān)控,又不是在電梯里。”舒柏亭笑,他也沒有真的想開門,不過是想看祁索的反應(yīng),祁索的反應(yīng)也正合他意,便不再逗他了,“那在門后面做,小索,轉(zhuǎn)過去。”
祁索翻了個身,上半身貼著門,乳尖蹭在銅質(zhì)防盜門上,很快便把乳頭蹭得又痛又麻。
舒柏亭握著祁索的臀進(jìn)出,掰開一些,清楚地看到自己的性器是如何在祁索體內(nèi)進(jìn)出,祁索是如何用他窄小的臀吃下自己的。
舒柏亭的喘息聲重了些,他把祁索壓在門上,一邊操他一邊問:“還繼續(xù)玩嗎?”
舒柏亭在欲望里的聲音很低,像是低音貝司,性感而誘人,祁索微張著嘴,去找舒柏亭的臉,舒柏亭湊近了,吻住祁索。
漫長一吻分開,祁索被舒柏亭吮吸耷拉在嘴唇外的舌尖沒收回去,像小狗一樣吐著,舒柏亭又親上去,用舌尖把祁索的頂回了嘴里。
“小索,呼吸。”
祁索吸了一口氣,然后看著舒柏亭說:“還要親。”
舒柏亭便抱著祁索,一邊親一邊回到了茶幾前。
祁索沒說結(jié)束,那邊繼續(xù)陪他玩好了,舒柏亭暫時抽出來讓祁索休息,擲出了五,很巧合,跟祁索剛剛擲出的是一樣的。
“舒——”
祁索還沒來得及說什么,臀再次被舒柏亭抬高,剛離開不到半分鐘的性器再次插進(jìn)來,一捅到底。
祁索差點(diǎn)從舒柏亭腿上跳起來!
“不......”他被按著坐了回去,乖乖吞下了性器,“不要再走,走著操,我又會射的......”
“嗯。”舒柏亭答應(yīng)著,人卻已經(jīng)站起來了。
性器再次精準(zhǔn)頂在敏感點(diǎn)上。
祁索便除了呻吟什么都說不出來了。
祁索開始求饒,摸著舒柏亭的胸口,求他放過自己,跳過這一輪,但舒柏亭嘴上安慰著祁索,卻還一直在走,停在玄關(guān)處的架子上,把祁索放到柜子上,這個高度正好合適,舒柏亭把祁索按在柜子上,在他腿間進(jìn)出。
祁索穴口溢出的液體滴在架子上,舒柏亭動情后便不那么紳士了,他用指尖摩擦著祁索穴口,告訴他:“寶貝,你流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