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毛咩咩汁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怎么會,”祁宴低聲說,“有我在,不會讓你過得不好,當初你突然跑走,一直沒找過我,我以為這些年你過得很好?!?
“我跑走是因為——”李君寧說到一半泄了氣,把臉擱在祁宴肩膀,不繼續往下說了,“算了,就當我無緣無故跑走的吧?!?
“?”祁宴掂了掂李君寧,走進大樓,值班的保安幫他按下樓層,祁宴的眼神一直停留在李君寧身上,“因為什么?”
“沒什么!”李君寧賭氣。
平日祁宴的情人們都不敢跟祁宴發脾氣,祁宴被捧久了,突然聽到李君寧吼自己一句,倒也不生氣,而是握住李君寧的腰,撓了兩下。
李君寧怕癢,一下子笑出來,抓住祁宴肩膀:“你干嘛呀!”
祁宴也笑:“你說不說?”
“我說了又不頂用?!崩罹龑幗裢硐敕潘烈恍?,他擅長示弱撒嬌,因為他知道不管是直男還是同性戀本質上都是男人,都有一個共同點:喜歡對象示弱,滿足他們的占有欲,偶爾任性一點也算作情趣,李君寧拿捏得住這其中的奧妙,勾引男人屢試不爽。
祁宴也是男人。
李君寧本來對他沒那個意思的,誰讓祁宴對他又摸又抱,他只能這么跟祁宴調情一樣推拉了。
“頂用,你可是君君,和別人怎么能一樣?”樓層到了,祁宴抱著李君寧走進家里,抱到客臥,放下李君寧,李君寧抱住祁宴手臂,給他揉捏放松,祁宴挑眉,沒拒絕他,而是坐到李君寧身邊。
“你當時的情人來家里找你,我開的門,”李君寧說出口時松了一口氣,那一巴掌已經過去三年了,當時多委屈,現在也想不起來了,但這件事在他心上留了個繩結,現在說出來,繩結就解開了,“我那天剛洗完澡,沒穿衣服,他以為我是......就......”
祁宴眼底的笑意逐漸褪去,他的手指按在李君寧臉側,那里還泛著紅,浮著血絲:“他打你了?!?
祁宴那么聰明,肯定知道自己的情人里哪一個能做出這種事,又會做到哪種地步,李君寧雖然知道祁宴的行為大多都是逢場作戲,是面對特定場景下做出的對應反應,但他還是被祁宴的手指碰得心癢,被他溫柔得與平時不同的語氣哄得心里一顫:“疼不疼?”
“記不得了,過去太久了?!崩罹龑幮π?,“那時候還太嫩啦,要是現在就不跑了,直接跟他打起來,嘿嘿。”
他想笑的,但不知道為什么,不太笑得出來。
這是怎么了。
祁宴沉吟片刻,下了定論:“那就是疼?!?
李君寧垂下眼,他想要控制自己說話的沖動,但他今天生病了,各個方面都變得脆弱,包括意志力,他沒控制住,說了:“我跑走之后,覺得你至少會問我一句去哪兒了,我也不知道去哪里,就住招待所,我爸給我發很長的短信,逼我回家認錯,但是我喜歡男人,我不知道自己做錯了什么,可能是因為你把我帶走的,我就覺得你會把我帶走第二次,但我在招待所的電視里看到你出席頒獎典禮,那個打我的男人就坐在你身邊。我就想,你應該知道了吧,你不找我,就是選了他......我那時候差點就向我爸妥協了,但我咬咬牙還是沒回去?!崩罹龑幷f的都是實話,他真的沒覺得委屈,這么大的人了,不至于,但他不知道落在祁宴耳里是怎樣的:他疼愛的弟弟被自己之前的情人打了,委屈跑了,而自己忙著工作沒注意,回家發現人跑了,莫名有一點生氣,覺得李君寧不懂事,鬧小孩脾氣,故意沒問他,后來工作忙起來,也就忘了。
所以李君寧現在對誰都喜歡撒嬌,示弱,因為這樣就能夠得到短暫的,不算愛的寵愛,像個討要貓條的貓咪,誰給他溫暖他就躺下露出肚皮,討到好處就走,絕對不會糾纏誰,不會給誰惹麻煩。
但也不跟任何人回家。
客臥還沒開燈,李君寧說完等了很久都沒等到祁宴說話,估計是自己說得太真情實感了,祁宴給自己說懵了,就收回手,搓了搓:“好黑呀,我開一下燈——”
——祁宴的手伸過來,按住了李君寧手背。
祁宴想要看李君寧現在的表情,是不是哭了,湊近了一些,李君寧卻誤以為祁宴是想要親自己。
男人之間的親密行為不需要什么冠冕堂皇的理由:喜歡、孤單、寂寞、憐憫,甚至厭惡,這些都可能會導致親密行為。
李君寧現在的確很寂寞,所以他只猶豫了半秒,便閉上眼迎上了祁宴,吻住了他的嘴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