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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宴沒給李君寧太多思考時間,按著他后腦往下,李君寧只好收起牙齒,含住了祁宴的,舌頭舔過上面那根突起的青筋。
祁宴的房間沒鋪地毯,用的大理石地面,李君寧跪在上面,含住祁宴性器,沒一會兒就覺得膝蓋疼,嘴角也疼,估計是撕裂了,但他沒敢說,賣力地討好祁宴,使勁渾身解數,把祁宴口硬了,才被祁宴抱上去,坐在祁宴腿上,祁宴大掌包住李君寧膝蓋,邊給他揉邊問:“疼嗎?”
“一點都不疼。”李君寧抱著祁宴脖頸,“宴哥,你來吧。”
祁宴看著李君寧在自己面前脫掉內褲,他褲子都沒脫,全程看著李君寧動作,他主動跪在祁宴腿邊,張開腿,扶著祁宴性器對準了,往下坐,但祁宴的尺寸根本不是人能承受的,李君寧以為自己已經擴張得很足夠了,但連性器的頭都塞不進去,他偷偷瞥了眼祁宴,發現祁宴正看著兩人相連的那處,狠了狠心,一咬牙坐下去。
“嗯!”
聲音倒不是李君寧發出來的,祁宴的手扣住李君寧的腰,被驟然箍緊的性器跳動著,李君寧疼得臉色慘白,直到祁宴強行退出來,立刻癱倒在祁宴懷里。
“疼......”李君寧為自己的莽撞感到后悔,“宴哥......”
“嗯。”祁宴在李君寧的臉側親了親,“知道了。”
祁宴將手指插進李君寧嘴里,拇指擦過李君寧裂開的嘴角,感覺看到李君寧被別人碰過的身體后的怒氣消了一些,抽出來,尋到他身后。
祁宴擴張的手法嫻熟溫柔,李君寧很快便被弄得有了感覺,靠在祁宴胸口,聽著他的心跳:“你就是故意的。”
“我故意?”祁宴在李君寧體內攪動兩下,聽到隱約的水聲。
“故意整我。”李君寧跟祁宴耳語,雖然是在抱怨,但動作卻依賴,用下身磨蹭祁宴,把胸口遞到祁宴唇邊。
祁宴往常并不喜歡跟床伴有太多的互動,但李君寧和別人不一樣,李君寧討他喜歡,祁宴含住李君寧乳尖,用牙齒不輕不重地啃咬著,李君寧喘息著,低聲叫祁宴:“宴哥......”
“嗯,”祁宴抽出手指,看了眼,被含得濕透了,他叫李君寧,“君君。”
李君寧被祁宴抱著去了床上,趴著,祁宴壓住他,從身后一寸寸挺進來。
這一次比剛才好多了,除了有一些被撐開的不適外,并沒有感到疼痛,李君寧調整呼吸,直到祁宴都進來了,臀被拍了一下:“自己動一動。”
李君寧在床上很配合床伴的要求,祁宴讓他動他就動,抽出來大半根又撞回去,吞不下全部就吞下三分之二,祁宴垂眸看著李君寧,身上星星點點的痕跡像是干凈白布沾上的污漬,既然都這樣了,不如把污漬變成畫作,祁宴這么想著,壓下去,在一處吻痕上覆蓋上自己的痕跡。
李君寧的體力出乎祁宴意料的好,他的身體也比別人更誘人,祁宴稍微理解了李君寧那些床伴為何對他念念不忘的原因:他足夠可愛,也足夠配合,甚至沒有脾氣,對誰都是這樣,就更加稱心。
男人都對“乖”的東西沒有抵抗力,祁宴也是。
李君寧被祁宴抱回來,壓在床上操,再坐在祁宴腿上自己動,最后祁宴把他抱到浴室里去,把他壓在浴池邊上的落地窗上,抬著他的一只腿干他,李君寧體力逐漸不支,呼出的熱氣撲在玻璃上,玻璃沾上水汽,上面有好多亂七八糟的指印。
“宴......哥,”李君寧最后只能求饒,“我的腿,好酸......我想射了,宴哥......”
祁宴應了他一聲,終于松開他,李君寧的前胸已經蹭紅了,他軟綿綿地被祁宴抱著,祁宴把手伸到他面前晃了晃,李君寧立刻抓住祁宴的手指,顫巍巍的扣住,拉到胸前。
祁宴笑了一聲。
釋放的時候祁宴另一只手握著李君寧性器,自己退出來射在他股縫間,李君寧斷續射精時祁宴還像是擠奶一樣揉捏他的性器,直到它徹底軟下去,什么都射不出來了。
李君寧覺得酣暢淋漓,大腦一片空白,什么都不用想,他在祁宴懷里,祁宴跟他泡了澡,李君寧出來后沒穿衣服,去撿掉在地上的睡袍,腿有點抖,祁宴看到了,問他在干什么。
“回去睡覺啊。”李君寧回答得理所當然。
祁宴一怔,他剛剛理所當然的認為李君寧應該睡在自己這里。
“......我還要工作,”祁宴說,“你再留一會兒。”
李君寧沒說什么,只是在祁宴坐到桌前的時候也跟著坐到他腿上:“那我陪你好了,但我可能會睡著。”
祁宴一只手抱著李君寧,一只手操控電腦。
“睡吧,君君。”
李君寧一開始還安安靜靜在祁宴懷里發呆,沒多久眼皮就開始打架,一點一點閉上,祁宴默默觀察著他,直到李君寧的呼吸變得均勻。
李君寧很累,睡著后發生什么都不記得了,第二天是在祁宴的床上醒來的。
他剛坐起來,祁宴就推門而入,似乎是剛跑完步,穿著緊身的運動背心,微微喘息,走到李君寧面前,李君寧抬頭沖他笑:“宴哥,早。”
“早,君君。”
“你要去上班了嗎?”
“嗯。”祁宴嘴上答應著,卻在李君寧身邊坐下來,“昨晚我很滿意,我怎么到現在才發現你在床上這么可愛?”
要是早一點發現,也輪不到別人。
李君寧看著祁宴,隱約猜到他接下來要說什么,但他沒想好怎么應答。
“君君,做我的人,你要的我都能夠給你。”
晨光中祁宴的臉好看得讓李君寧眩暈,直到后來李君寧都沒想明白,自己答應祁宴到底是因為他開的條件太誘人,還是晨光里的他太過俊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