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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站起來想去找剛剛的面具男,一站起來就感受到自己臀間緩緩流下的液體,和被雞巴干完后合不攏的后穴。更奇怪的是,自己的小腹總感覺空空的,卻又很熱,胸部更是腫脹異常,乳頭更是奇癢難耐。
即使這里沒人,仁昊也不想騷浪地自己揉自己的奶子,自己剛剛已經賣了屁股,現在總不能自己還不知廉恥地揉自己的胸吧。
可是……真的好……想揉一下,就揉一下,也沒有人會發現。仁昊咬著下唇,做賊心虛地四處看了一下才快速地抓了一把自己的胸,沒有任何緩解的用處。要像男人剛剛做的一樣,揉捏乳頭,再把兩個奶頭用食指和中指把玩一番才能勉強解渴……
仁昊回憶著剛剛的性愛,回神才發現自己居然躺在沙發上自己真的在捧著自己的奶子自慰,腿間的性器已經勃起,股間的精液更是因為自己不自覺地收縮而擠出體外,弄臟了沙發。
“仁昊先生,請。”保鏢悄無聲息地出現在了他的旁邊,和剛抓他來時截然不同的態度恭敬地請他去不遠處的房門。
仁昊推開房門,見到了穿著浴袍正在喝酒的面具男,他怒氣沖沖地質問:“你到底給我打了什么?”
面具男拿起一份紙質檔案,念:“鐘仁昊,21歲,家里父母以前是工廠員工,大兒子染上賭癮后拿了父母的社保金,而且還抵押掉了家里的店鋪。父親在家里開了麻將場后夫妻二人也沉迷于賭博,丟了工作。”
“我爸媽他們只是……只是想快點能還上哥哥借的高利貸而已。”仁昊忍不住說,面具男從床上拿起一件浴袍給他輕柔蓋上,還拿手帕去擦仁昊自己射在自己小腹上的點點白濁。
“沒關系,在這里來錢更快,你讓我玩三天,你父母的店鋪就由能回來,之前的欠債一筆購銷。”面具男攬住仁昊的腰身,又忍不住用手多摸了摸,讓仁昊輕顫,又說:“只不過你哥哥的債,可要你在賭場當十年的應侍生才能還清,很劃算吧?”
仁昊絕望地坐在了柔軟的床鋪上,他的穴口還有些紅腫,不過男人可不會多憐惜,用手指隨意戳弄了兩下就準備再次挺入他的體內。
“很多人都沒有這個機會呢,你可要好好珍惜。”面具男說完便舔弄起仁昊的乳珠,下身也貼著他的洞口。
“好……嗯啊~哈啊……”仁昊用手臂擋住了臉,也擋住了天花板那絢麗刺眼的燈光,他的還債生涯正式開始了。
仁昊在房間里待了三天,除了上廁所或者被男人抱去浴缸里做愛之外都在床上度過,每天早上他拖著疲憊的腰身醒來都要被注入一支藥劑。這讓他的性欲根本降不下去,即使射也射不出來了,下體也仍在勃起,后穴更是日夜不知疲憊地饑渴收縮。
面具男也好像沒什么事要處理,除了仁昊哭著喊疼或者被做暈過去后會到陽臺抽煙打幾通電話外,就真的和發情期公狗一樣操了他三天。
等到仁昊終于可以出房門的時候,看見走廊他就都覺得恍若隔世,他邁不動步子,腿軟到不行不說,菊穴已經又分泌這騷水又腫痛無比。
他的身上被換上了賭場的應侍生服,沒有外套,腰間是合身定做的腰束,讓他的腰更顯得媚軟纖細,更別說西裝褲子更是顯得他臀部挺翹肉嘟,讓路過人都想上手揉上幾下。
面具男嫌仁昊走得慢,便直接將他攔腰抱起,走去了屬于仁昊的房間。
“后天開始工作,把屁股養好,會有很多客人喜歡你的。”面具男說完這句話便關門離開,只留下在床上愣神的仁昊。
他抬起頭看見房間里掛著的海報,上面是賭場的廣告。這家賭場是由一個跨國黑幫管理,國際上非常出名,傳說中有一個最神秘的會館在一座荒島上,里面不僅可以賭錢,還可以賭命。
每年都有刺激的賭博游戲在里面舉辦,供上層人下注,而他這種就是被看中運進來當應侍生的,同時也是……自由被玩弄的妓倌。
“只要能把這些大人物服侍好了,他們給的小費都是你自己的,給的越多,你就越能早點離開。”
“賭場唯一的規定就是不能玩死人,至于其他的,隨便。”
“你出不去的,要是逃了第二天就會被一槍打死,在這里老實挨操可是能賺外面想都不敢想的巨額。”
這些都是押送他進賭場的工作人員告訴他的,他在被運送來時坐船坐了三天,那段時間里他也知道了自己要做什么工作。
“如果我不答應呢?”
“那就死。”
仁昊洗了把臉,又整理了一下后戴上面具走出了房間,端著酒盤進入了會廳。在走路的時候,他忍不住收縮了一下后穴,羞恥地聽見了自己菊穴好像有咕嘰的水聲。
在被日夜挨操加上藥劑注射的三天里,他的身體好像完全習慣了男人那物的進入,實在休息的兩天他自己都忍不住用手指小小地愛撫抽插了幾次。
現在在他禁欲的黑白應侍生的服裝下,是一具渴望男人愛撫的騷浪身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