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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醒來并且恢復活力的仁昊一腳就把李莫洙踢下了床。
“喂!我昨天可是陪你睡了一晚上,某人一直喊我哥哥,哥哥呢。”李莫洙不滿地揉了揉腰。
“不許你提我哥!”仁昊把枕頭砸向了李莫洙的臉,翻了個身去吃飯去了。
仁昊沒有選擇享受賓客七日海景套房,而是轉化成了星星和小費,他看著已經一半的計數紙,想著很快就可以離開賭場了……雖然只有一天。
仁昊忍不住打開衣柜,找到自己來的時候的衣服,灰T和簡單的短褲,但是很快他就發現這半個月自己身體的變化。
他的胸部因為藥劑的效果而變得多肉,兩個奶頭更是大了兩圈,簡單的衣服也蓋不住兩個奶頭,會被頂起曖昧的凸起。褲子雖然能穿上,但是屁股的地方明顯緊繃了,內褲也陷在臀縫里。
仁昊嘗試自己撫慰自己,但是擼動了很久也覺得缺了什么,一直射不出來,直到自己拿手指愛撫了一下后穴,前端才射精。
看著鏡子里滿臉紅潮的自己,仁昊不得不承認就連自己也覺得鏡子里的人很……讓人想操。
不行!仁昊沖去廁所洗了一把臉,告訴自己:我可以提前還完債務,出來后有家人,可以回學校或者找份工作,自己還年輕。
反復給自己洗腦后,仁昊深吸一口氣穿好應侍生的服裝后走進了賭場開始工作。
只是沒想到剛工作沒多久,自己又被喊住了,他還沒有開口就被一個醉鬼吻住了。對方的吻技相當厲害,把仁昊親得暈頭轉向,腳也忍不住微微踮起來迎合這個長發男人。
“你的眼睛好美。”這個男人用法語說,見到仁昊露出迷茫的眼神,于是又用通用語說了一遍。
仁昊的面具被男人撫弄過邊緣,男人的身上雖然一聲酒氣,但并不是難聞的那種。
不過即使他是浪漫的藝術家都好,仁昊感覺到自己的臀肉被來回挑逗,胸部更是被隔著襯衣被反復玩弄時,一把推開了男人,使用自己剛剛得到了權利:“先生,我只是個侍應生。”
仁昊就算再希望攢夠星星,也不想每天工作就和站街的一樣,被各種各樣的男人操屁股。而且賭場每隔一個星期都會給一顆星星,他也不一定一定要陪人上床。
這個長發男人戴著黑白顏色的華麗面罩,他也沒有因為拒絕生氣,而是彬彬有禮地問:“那這位漂亮的小哥,你愿意和我一起跳舞嗎?”
這是客人的請求,不能拒絕。
仁昊點點頭,把自己的托盤交給了同事,給主管打了個招呼后跟著這個法國男人走了。
“我叫賀魯托,我親愛的美人,你可以去換上舞裙了。”男人牽著他的手,吻了一下他的背后。
“舞裙……你是說…..裙子?”仁昊猶豫了一下,但是看見男人確認的眼神,他也只好去換,反正比上床這種要求好多了。
不過穿上舞裙的感覺還是相當奇怪,尤其是賭場的舞會里女士都是穿著典雅的蓬紗尾裙,里面有一圈裙撐。
賀魯托給他挑選的舞裙裙擺極大,反而把原本骨架就比女人大的仁昊給顯得腰細了,胸部被束腰和胸托合攏,被強行擠出了一條乳溝,仁昊有些喘不過氣。
化妝師叫仁昊別亂動,并且幫他化好了妝發,配合上仁昊本就精致的眉眼看起來還頗有魅力。
“哦,你真美。”賀魯托鼓掌贊嘆,隨后攬住仁昊的腰就帶他去舞廳里跳舞。
仁昊不會舞步,是賀魯托耐心地一點點教的,當仁昊放下警惕心時,賀魯托卻干了一件夸張的事情。
他約仁昊到了餐廳,隨后鉆到了桌子底下掀開了仁昊的裙子。
“先生!”仁昊趕緊合攏雙腿,但是已經來不及了,賀魯托已經到了他的兩腿之間,隔著內褲開始含弄他的前端。
因為裙擺特別大,所以即使裙子底下多了一個人,從外面看起來也沒有什么異樣。仁昊慌張地起身,椅子發出了吱啦的聲音。周圍的人都側過了頭,而他只能低頭歉意一笑。
不過這笑實在是勉強了,他站起來的動作正好貼合了賀魯托的意,這樣他就可以直接把內褲扯下然后狠狠地舔這個漂亮的亞洲美人的屁眼了。
仁昊僵硬著身子,顫著腿站在桌子旁邊,本來有服務生過來詢問情況的,但是看見臺子上標著的賀魯托先生幾個字后就知趣地離開了。
仁昊的屁眼不僅被舌頭反復舔弄,也同時被修長的手指侵入到深處。這個賀魯托應該久經情場了,對于如何按摩男人的前列腺得心應手,仁昊用手撐著桌子,另一只手死死地捂住嘴,用后穴射了出來。
賀魯托這才滿意地從裙子底下出來,托住仁昊的后腦勺給了一個漫長的法式熱吻,直到他癱軟在自己的懷中。
賀魯托讓仁昊換回衣服,仁昊想借機找別人過來,賀魯托卻笑了笑,拿著衣服讓仁昊就在廁所里換。
還是一樣的舞會,仁昊的后穴經歷完一次高潮后開始泛水,加上賀魯托的手一直流連在他的臀部,而這張剛剛舔過自己的嘴又一直吻住自己不放。
可以說一支舞下來,仁昊的嘴唇被親到紅腫不說,屁股更是被隔著褲子被手指在穴口戳弄。前端更是被迫因為舞步在兩人之間摩擦,就連挺立的乳頭也被賀魯托玩了個遍。
兩首曲子結束,仁昊已經徹底站不穩,滿臉潮紅喘著氣靠在賀魯托的懷里,自己的臀部被大手托住,只有腳尖著地。
仁昊被徹底勾起了火,他想要男人的雞兒狠狠地侵犯他,但是此時這個罪魁禍首卻好像看不懂那濕漉漉的眼睛里的渴求,開始變得克制守禮。
“賀魯托先生,您……”仁昊的手蜷縮在賀魯托的胸口,卻因為不好意思開口說想要,而被欲火燒得落下淚來。
“我永遠喜歡東方的含蓄美人,寶貝,你想被我的雞巴插入嗎?”賀魯托拉著仁昊躲進了巨大的落地窗簾后面。
仁昊點了點頭,隨后褲子被直接扯下,賀魯托和一只發情的野獸一樣狠狠地侵犯了他。
因為舞會還在進行,所以仁昊只能抓著手帕掩住自己的嘴,壓低了呻吟。這么一來還真的像電影里的偷情一般,賀魯托因為這隱秘的黑暗角落而興奮無比,他喘著粗氣說:“夫人,您的丈夫不會發現我們的。”
“不,你……哈啊,會被嗚啊發現嗯~”仁昊配合起客人玩起了出軌的戲碼,他也因為在公眾場合被男人潛規則侵犯的體驗而興奮。
賀魯托感受到小腹被仁昊勃起的前端而摩擦出的觸感,用手幫忙擼動,但是仁昊不想射太多次,要不然他總有一天會因為這種高強度的性愛而精盡人亡的。
他推開賀魯托的手,抓住他摸向自己的奶頭,在他耳邊輕輕說:“操射我,先生。”
賀魯托被這句話徹底沖昏了頭腦,只想把這個漂亮美人愛個徹底,兩個人所在的簾子晃動得非常激烈,明眼人都知道發生了什么。
仁昊被男人壓在玻璃門上急切地吻弄,下體更是被頂撞到酥麻,隨后隨著后穴被男人射入的激流灌滿,他也一起達到了高潮。
仁昊掀開簾子呼吸新鮮空氣,里面都是兩個人歡愛的氣息,但是賀魯托還有些意猶未盡,想抓著仁昊來上第二次。
“先生,我要去工作了。”仁昊提上了褲子,即使男人的精液已經流了滿腿,他也系上了皮帶。
“別走,寶貝。”賀魯托繼續挽留,親過仁昊的耳朵直到了脖頸,一直拿胯下再次勃起的襠部蹭弄仁昊的屁股。
仁昊的小腹也被男人的手磨蹭挑逗,前端更是被揉捏,只不過他真的覺得有些疲憊,自己是還沒有休息夠就出來工作的。
“先生,拜托您,我真的很累了……”仁昊掙扎了出來,重新戴上面具要回到賭場。只是沒想到賀魯托拿出了一顆星星,貼在了仁昊的奶頭的地方。
“寶貝,除了賭場給你的,我還給你額外的。”
仁昊想了想,他給得實在是太多了,于是閉上眼睛讓喘著粗氣的賀魯托再次脫下了自己的衣服。
于是兩個人摸來摸去又回到了簾子后面,賀魯托就著之前的精液又一次插入到仁昊的體內,他喜歡聽仁昊頗有些疲憊的呻吟,又低又軟。
“寶貝,叫大聲點。”
“賀魯托先生,會被我丈夫發現的……”仁昊收了星星就要干事,他回頭用嬌媚的眼神嗔怪,賀魯托頓時興奮起來。
“沒事,被發現了正好我就娶你回去。”
賀魯托很喜歡這種偷情的戲碼,他把這位好不容易勾上手的東方夫人疼愛了一次又一次,直到他站都站不穩,一邊喘著一邊說自己射不出來為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