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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說著說著舌頭突然頂到一個硬物，呆了一下才反應過來，他好大哥把手指塞進他嘴巴了，艸！手指惡劣地搜刮著他口腔，摸過他牙齒，好似逗弄寵物般又探向他舌頭，兄長的聲音卻還是那樣的四平八穩：“沒有誤會，好弟弟，不過……”手指屈起，狠狠地刮過上顎，“說實話，我把你弄成這樣，其實是因為姑媽呢”很順利帶出a的一聲喘息。

兄長看著a睜大了眼，以及a一臉的你在說什么的震撼，面上笑容弧度又擴大了許，不過他不知道的是，a震撼的不僅是這個，順著他哥的手指望去，他看到了他的好大哥，穿著跟他樣式一樣但是顏色不同的浴袍，下面還不和諧地頂起一大團。

a大概猜出他的好大哥想要做什么了，有那么一瞬間他想起剛剛那個荒誕的夢，雖然他寧愿猜不出來。

門突然開了，帶進一陣冷風。

a又驚又喜，連忙直起身向門的方向看去，鎖鏈隨著他動作碰撞在一起，零碎出聲。

來的人只有一個。

來人有著與大哥一模一樣的面容。a失力般墜回原地，心里卻有著果真如此的感覺。

二哥倒是驚訝了，彎著眼睛扮作個像笑的模樣，“看到我不開心嗎？”

“開心”a緊緊地盯著他走近，“如果二哥把我放出來我會更開心。”

“不要那么緊張嘛——”二哥慢吞吞地拖長聲調，好似雙胞胎兄弟兩人有著什么糟糕的心靈感應，他放下手中的小皮箱，居然也跟著伸手去摸a的臉，摸著摸著還捏了好幾下，硬是將a原本喪喪的神情扯出了一個笑，當然手一松開a的臉又垮了下來。

這下二哥苦惱了，“你要相信我呀，我真的是過來幫你的”a氣得瞪大眼“幫我？怎么幫？”

“是這樣幫嗎？”a搖了搖手，上面的鎖鏈也跟著晃了晃。

鎖鏈更緊了。

二哥好似急了，道：“你等等喔”手戀戀不舍地摸了摸a的臉，然后打開了皮箱掏出了份文件。

“為了你以后不再痛苦，我可特意搞來這個……”文件在a的鼻端前輕輕掃過，一股板正的白紙味道。

“我以后為什么要痛苦？”a扭頭不快，紙張還是或多或少碰觸到他的嘴唇，他覺得嘴里也苦苦的。

“以后你肯定被我們操呀，與其被陌生人不如被我們操，我們好歹是你親生哥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