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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來來回回的折磨下,a的身體終于到了極限,當他眼前突然一黑,他便失去了意識。
這段甜蜜的黑暗并未持續多久,a迷迷糊糊間又被弄醒。
半夢半醒間a感覺到有人在擺弄著自已,有水聲,然后水漫過了身體。
他又泄了一回。有人在旁低低地笑。
他像大件玩偶被人搬來弄去,渾身上下自然也是被摸個遍。
但他做不了什么有效的反抗。
等到他醒來,視野還是一片昏黑,他呆呆地看著,懷疑自已還沒睡醒。
然后他感覺到自已的性器被人捏了捏。
他被驚到似的彈跳而起,然后很輕易地感覺到了禁錮,于是他腦海中勾勒一幅畫面:他是被一個男人抱在懷中。
那人像被他逗笑,后面他挨靠著的“墻”震動,發出沉悶的笑聲。
a喘著氣扯下臉上的眼紗,入目是那種讓人不太舒服暗沉沉的色調,不過很明顯的是,他們已經不在原來的房間。
他盯著窗子昏昏沉沉地這樣想著。
過量的藥物模糊了他的神志,接下來發生的事情如同宿醉般色塊模糊,他被扶起坐直,健壯的手臂始終橫在他胸前,a低頭看,上面的青筋分布如同河水支流四散,繃起時像烙鐵一樣烙在他皮膚上。
手臂往上碰一碰,就是他的乳珠。
他的乳珠明明應是男子般又小又不起眼,現在卻在緊身布料下尖尖地凸起,引誘著人去捏一捏擰一擰。
而且……
好癢。
那條鍛煉得當,青筋分明的手臂始終不解風情地橫在那里,不肯往上揉一揉,更別說解開衣領,好好地揉捏一下乳珠。但它只橫在那里,時不時因為a的搖晃而不經意地摩擦到a的乳珠,就這樣有意無意的碰觸,勾得a骨子里最隱秘的癢意升騰。
他這樣坐在男人懷中,亂搖亂晃,努力想要坐穩卻總找不到著力點,只能半倚半靠在兄長懷里,還沒個正形,但胸總若有若無地蹭著長兄的手臂。
卻又解不了癢。
是在夢中罷?夢中的自已思考是如此地遲鈍緩慢——
他被穿上那種高開叉的長裙,昂貴的布料如水在指間滑落,裙擺花瓣般四散,裙子下面,a赤裸的下身被什么頂著。
耳邊男子的喘笑聲忽遠忽近,他皺著眉低頭看了許久,終于忍不住捏了捏自已的乳珠,一股酥麻的電流直竄脊骨而上,那么早該好好揉捏的。
他不知自已失神的時候有多誘人。沾了水珠的唇飽滿,是殷紅的,眼也帶了那種宿醉徹夜哭過的紅,最勾人神魂的是他微張雙唇里面的若隱若現的腥紅,他就這么帶著這樣的面容揉捏著自已的乳珠,被人按住手還一臉困惑地回看,顧照森一時竟不知a是真不知還是故意引誘。他得了肖想已久的a,倒并不急著做全套,將a從里到外徹徹底底地沖洗干凈后,只想捏捏手揉揉耳朵什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