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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像一場勝敗已定的角力。
鎖精環上的鏈子隨著a性器的脹大逐漸嵌入a的皮肉,勒得性器泛起病態的嫣紅。
如果沒有鎖精環,a的尺寸也是值得驕傲的。
可惜了。
顧照森是這樣想著,但臉上笑意卻加深了不少,a不經意間瞄見,只覺心一直下沉。
冷靜,冷靜,冷靜——
冷靜下來。
在極度扭曲畸裂的恐懼與情欲中,a小心地調整著呼吸,調動全部注意力去放緩呼吸,盡力阻止情欲發酵勒斷性器。
繞是如此,還是覺得機械越發用力,性器傳來的脹痛越發明顯,他甚至覺得那針如活物一般在他最脆弱也最敏感的地方鉆來鉆去,像一顆炸彈在a腦海中突突地跳著。
空氣中情事后特有淫靡的氣味慢慢變濃,在這樣稠密的絕望中a整個人四肢都像被凍結,喉嚨也像塞了棉花一樣只能發出斷斷續續的話語,但在流動在身體里面的血液依然是沸騰的。
而顧照森依然衣冠楚楚,不染塵埃,似是在欣賞一出不錯的樂劇。作為對a這個青澀到可憐的演員的贊賞,他解開了一直束縛著a的腳鏈,以及手部的鎖鏈。
原來是這些鎖鏈一直鎖著自已,四肢像被凍結無力并不是幻覺,a呆呆地想著。
但腳環和手環卻還套在a的腳踝和手腕上,腳環緊緊貼著a的皮膚,近乎毫無縫隙,a不知道是什么材質,輕若無物。
他嘗試動了動手,只覺又酸又麻,腳沒有了鎖鏈的束縛軟軟地垂落,他本能地合了合腿,又是一陣酸痛。
只是a胯下被頂得隆起一團,他穿又是裙子,看上去怪異無比。
顧照森察覺到a的目光,輕輕按住他的手:
“沒有允許,不能去碰。”
“這是規矩。”
“為什么……是我”
過度使用的嗓子干啞到每個字都粗,a嘗試把注意力從性器上挪開,這樣很難,就像假裝不知道旁邊的炸彈會爆炸一樣難,他只能盡力把注意力放其他地方,比如呼吸,比如顧照森。
顧照森臉上帶笑,他輕輕摸著a的手,語氣難得的溫和,“你是個好孩子,也很漂亮,我正缺一個這樣的情人。”
“要聽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