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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次還是顧長歡按捺不住出聲:“明天早上,我將接走a?!比缓缶褪锹L的掛斷音,書房又重回寂靜。
顧照森心平氣和地放下手機,拿起光端向顧長歡發信息,內容很短,就幾個字:“還沒到時間。”
對方不可置信地發了個問號,顧照森不急不慢地回:“天權星?!?
a被顧照森帶到了天權星。按天權星的特殊地位,只要顧照森想,那么他就可以無限拖時間。
顧照森取過放在旁邊的熱毛巾,慢慢地擦拭著自已的雙手,邊想,顧長歡對于a的底線在哪里?
毛巾是一直浸著熱水的,這也算顧照森癖好之一,他認為擦拭自已雙手能助于他整理思緒,哪怕有時他的雙手已經很干凈。
這次對面沉默了很久,也同樣回了一個星球名,后面還跟了一個時間,三十年。這個星球是最近炒得很熱的一個礦物星,一連被發現了好幾種極有用的礦產,不知什么時候已經被顧長歡收入囊中。不過如果要說起它的位置,以及它據說極其艱難的環境,再加上它極長的回本周期,這顆星球的價值還得再估量一下。
但是話又說回來,能用一顆星球的三十年換一個人的一段時間,顧長歡也算是大手筆了。
這筆買賣的確劃算,但是顧照森卻說不上有多高興,甚至,比起高興,他更多的是自已所有物被人窺視的不愉。
他有點后悔了??粗菞l信息,他甚至在想,如果用一個礦物星換顧長歡對a的放棄,也不錯。這樣的想法并不是一閃而過,而是如毒蛇一般不斷嘶嘶蠱惑。
a是他的,如果不是當時沒做好掃尾,被顧長歡看出不對,現在也不會……
顧照森及時打住這些無用的后悔以及一些危險的想法,骨子里冰冷的商人本性浮現出來,告訴他如果現在撕破臉反悔,按顧長歡那個一向喜歡與自已爭搶的性格,最后很可能會適得其反。
想是這么想的,但是在回復顧長歡,與顧長歡約定接走a的時間時,顧照森心里難免不愉翻涌。
這樣難得的不愉快持續到他見到a的時候才消散一空。略顯空曠的房間里,鋪滿了厚重柔軟的長毛毯,a渾身赤裸,跪坐其間,雙手反綁在身后,黑色地毯襯得他膚色越發白皙,脆弱得像引頸受戮的母鹿。
顧照森穿過珠簾看到的正是這般淫靡的景象。珠簾被顧照森撩動又放下,相互碰擊發出如落玉盤的聲音,里面的a本能地一抖,側過頭“看”向了顧照森的方向。
a的臉上被蒙上黑布,露出的下半臉也被戴上防止誤咬的銀色口枷,被迫長期撐開的雙唇顯現出脆弱的胭脂色,讓a看上去漂亮又易碎,讓人想要保護他,又想看看a被摧毀時展現的面容,是否也像現在這樣玉山將碎。
a察覺到顧照森走近,勉強撐起身體想站起身,可惜他跌跌撞撞地走了幾步又摔倒在地,腿間甚至滑落不明液體,泅得他身下地毯的長毛曖昧地糾在一起。他不經意踩過那一片濕潤,只覺得羞恥又難堪。
他男性尿道依舊被緊緊堵住,那一個小巧的鎖精環逼得他性器泛紅,小腹鼓脹如畸形的初孕,尖銳的尿意一刻不停地折磨著他。
獵食者無聲地靠近。
顧照森不喜歡將情緒帶到a面前,過來之前特地洗了冷水澡來平心靜氣,他的手觸到a的脊背時還帶了些許冰冷,激得a簌簌發抖。顧照森仿佛并未察覺,自顧自地撫摸著,“怎么不跑了?”
唯一要答的人被堵住了嘴,只能狼狽地吐出不成句的呻吟。
顧照森也不在意,他的手順著青年人形狀優美的蝴蝶骨一路往下,握住了青年人被縛在身后的手。青年人的手骨節分明,偏因為長期服用的藥物而柔軟無力,顧照森玩弄著它,兀自轉移了話題,“你知道你這雙手被捆了好久嗎?”
蒙住a雙眼的黑布遮光性極好,他連外面光線變化也察覺不出來,可憐啊,顧照森輕嘆了一口氣,給出了答案:“12小時,你被捆了12小時?!?
“我綁得足夠小心,但綁得久了,這雙手就廢了。”
“我是不在意……但可惜這雙手了——”a再怎么強裝鎮定,聽到這些話也心神大亂,忍不住嗚嗚咽咽,極力掙扎。
顧照森按住他,道“我可以解開它,但是以后手要放在該放的地方,比如說……”顧照森抓住a的手指往下按,溫暖的腸肉分不清誰是誰,瞬間熱情地咬住他們的手指。
顧照森的力氣大得可怕,按著a的手來來回回抽插,a反抗不得,在這種自已玩弄自已的屈辱中,身體甚至生出快感,叫a如墜云中,昏頭昏腦。不知什么時候顧照森解了a蒙眼的黑布,靜靜地盯著a:“明白吧?”
要么手被廢,要么聽他的話,a喘息著,點了點頭。
看著a點頭,顧照森才笑了笑,為他解開背后的繩子。那是繩子吧?a也不知道。
被解開的那一刻a再怎么害怕顧照森,也想給他一拳。但現實是繩子一被解開,a渾身乏力,一時控制不好平衡,整個人撲倒在地,腦袋嗡嗡的。別說報復顧照森了,他連站起來都難,還是靠顧照森扶他起來的。
a身體從來沒有這么虛弱過,思來想去,想到了這幾天顧照森親手一口一口喂給他的營養液,也有可能是更早之前,早到他在星船的時候。想到這里,又是一陣尿意翻騰,臉色難堪。
顧照森取來藥膏,細細將膏體涂在a被捆手腕處,藥膏清清涼涼的,a的確感覺好受了很多,他低頭活動著手腕,卻聽見顧照森低低的耳語:“過幾天,哥哥帶你去坐木馬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