稚山櫻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a的腦子艱難地運轉著。
直到他看見屏幕突兀多出來的艷色才恍然大悟,是一朵玫瑰。
顧長歡耐心地揉弄著女穴,一枝枝插進了那嬌小的逼口,玫瑰有白色還有粉色,還有其他a認不清的同樣嬌艷欲滴的花。雪色臀肉輕輕顫抖,那些花也隨之搖動,搖動間隱約可見花下金蝶,看著就讓人心神搖曳。
上面的后穴顧長歡也如法炮制。不過,為了防止a夾不穩,顧長歡尋來專用的蠟燭,掰開花一滴滴將a的后穴封住。
——沒辦法,為了防止后穴插的花失水,顧長歡還往后穴注入幾大針筒的藥水。
蠟淚滴到柔軟的腸壁時,a忍不住叫出了聲,蠟淚滴下來是燙熱的,更加叫他難以忍受的是斷斷續續地滴下來,像極一場漫長得看不清盡頭的刑罰。
現在a的兩穴都被塞得滿滿當當,有時還會彼此擠壓,弄得a下身又是漲又是酸,快感卻因都被兩穴堵住而無限延長,屏幕他也看不太清,備感無助的a只能埋著頭低低喘息著。
地上鋪了短毛毯,還放了蓬松的枕頭,a雖然動都動不了,但好歹有東西靠著。
顧長歡不知道什么時候走了,時不時有鳥叫聲,短暫地劃過了天空,然后又恢復到了寂靜。
仿佛世界只剩他一個人,獨自被困,獨自被遺忘。
不斷高潮卻無法釋放的疲憊感讓a閉上了眼,靠在蓬松的枕頭上,他勉強找著了點睡意。正當他昏昏欲睡之際,乳頭突然被一陣電流擊中,直接驚得a尖叫出聲,還好口枷將他聲音完全堵住了,他繃緊了身體,帶動墻外諸多淫邪器具的一系列連鎖反應也不必提,最致命的是有人聲傳來,是有人來了,而且越走越近。
來的時候,a便注意周邊有很多裝飾類的墻,有的青蔓纏繞,綠意盎然,有的花團錦簇,有的是做了假窗,a所在的這面墻在其中并不顯眼。
攝像頭里a強忍著屈辱仔細觀察過,確定顧長歡的確用繁花將自已遮掩得很好,這多多少少給了a安慰。但是現在真有人走近,a的心還是高高地提起來了。
人語先近,然后一對靴子在屏幕中顯現,是一個男人。這個發現讓a怕得瑟瑟發抖,同是男人,他了解男人的劣根性,就算現在是光天化日之下,如果被發現了,那就完了——
a如同等待最后處決的小動物一樣,在命運面前自欺欺人埋起臉不敢再看,起碼……就算被發現了,就算真的再次被強奸了,對方也不知道他是誰。
現在的他毫無反抗能力,也沒有反抗的心。
令他絕望的是,人聲越來越近,身上的淫邪器具運轉得越發賣力,股間的金蝶拼命顫動,里面的跳蛋也不甘示弱,a埋著臉,感覺震動的聲音是越發明顯。
會被發現的。
但是正是在這種即將被發現的狀態下,他的身體反而越發亢奮,忠實地回憶起之前幾次被強制侵犯時的狀態,尾骨趾骨強烈發酸,口舌生津,身體深處癢熱萬分,急切地,難耐地想要吞進什么。
有風吹來,他股間一片涼意。他醒悟過來這應該是自已出水太多造成,臉上又是一陣血液上涌熱氣蒸騰,現在自已尚還清醒,已經淫蕩成這樣。
即使真有那么一天,他被擺在了大庭廣眾之中任人肏弄,以他這樣的體質,就算在眾目睽睽之下,恐怕他只要被多操幾下就會沉淪其中,甚至無法自拔。他難以開口承認自身最深的欲望,提到時也是匆匆揮去不愿再多想,直到現在只剩自已一個人,他直面內心,才發現這個恐怖的事實。
他的身體恐怕真的壞掉了。
心驚膽戰之中,他緊閉眼睛,卻仍聽到外面的交談聲,無論是愿還是不愿,零零碎碎的語句還是傳入耳中,并越來越清晰:“……今晚可能來不及到家了”“嗯嗯,老婆不要等我了,要按時吃飯……”
捕捉到“老婆”一詞后,a才略微放松下來,但等到人聲遠去,a才反應過來似的源源不絕地掉下眼淚。
但這遠遠未完,剛經過的那個人只是個開始,接著又有人來,有相攜手的情侶,有談笑正酣的朋友,有拄著拐杖的老人,也有談論風生的生意人……只要人一靠近,a身上的淫邪器具便高頻率地震動起來。
嘴里不斷分泌出津液,口枷在他口中遇水受熱,膨脹到完全封住了他的嘴,現在的他幾乎發不了聲音。
后來他才意識到,這里可能是通往他們目的地的必經之路。有對姐妹還惋惜這里不能拍照,剛被電擊過一輪的a聽到,無力地笑了笑,心想:“顧長歡為了搞他,花費的心力還真是特別多……”
又想他是何德何能,就算他真的是,那個男人目前喜愛的女人的親子,真的是那個男人的親生子,他失蹤了那么多天,哪怕在玫瑰星上把腦袋磕傷,也沒見這位據說權勢滔天的男人過來找自已。這樣稀薄的親情,顧長歡顧照森為什么要這么在意呢?為什么這么殘忍地對他呢?為什么要費這么多人力物力對付他呢?
很快新一輪情潮涌起,吞沒掉他的胡思亂想。
在高聲笑語中,在別人的柔情蜜意的旁邊,在別人的祖孫情深的旁邊,他一次次地接近高潮,又一次次地被堵了回去。
如果有人撩起那些搖搖晃晃的花,就能看到一只汁水淋漓的白臀在花底不知羞恥地亂搖亂晃。
塞滿東西的下體無法射精,也無法高潮,快感一層層累積,束在體中不得其門出,到最后,a狼狽到臉不斷蹭著地毯,他滿面都是水,分不清是汗還是淚,弄得地毯那一塊都濕透,一片空白的頭腦里只剩下射精釋放的唯一要求,奈何手腳都受限,只能不斷搖晃臀肉,妄想通過這樣摩擦到癢熱難耐的私處,但這注定只能是白做工。
————
顧照森是靠著深埋在a體內的定位器找到這邊的。
定位器是很久之前放進去的。現在看起來好像壞了,定在了面前靜謐的花園中,一眼望去,花園的布局一覽無余。
時不時有人走進,看上去只是一個連接門口與里院用來過渡的庭院而已。唯一特別點的,就是里面擺放著顧長歡從各地收集而來頗具歷史感的墻。
顧照森跟著前面的一對夫婦,走進了花園。花園里植物茂盛,花團錦簇,樹木都有種遮天蔽日的感覺,顧照森看著兩個重合的紅點,眉毛深深皺起。
是安裝了信號干擾器嗎?還是,真的就在這里?
他掃視周邊,人語遠去,花園又恢復了一片寂靜。
如果他是顧長歡,如果他把a放這里,他會放在哪里呢?或者說,他放a到這里,是為了什么呢?
這里有什么特別的地方嗎?
又有人走進來了。今天顧長歡舉辦的宴會似乎吸引了不少人過來,而這里是必經之路……
顧照森神情頓時陰沉下來,他閉上眼,試圖在深深淺淺的花香中分辨出那一股獨特的味道。
他弟弟淫液有著獨特的甜味。
他耐心搜尋著,還得留意行人,裝成一名悠哉悠哉閑逛到此處,沉迷風景的客人。
他確定a是在這面墻附近,他翻過了周邊草叢,甚至望了望周邊幾顆枝繁葉茂的樹。
一無所獲。
他盯著那面墻苦苦思考,瘋狂回想自已是否有遺落下的地方。
玫瑰在風中搖曳,令人心折。
直覺突然擊中了他。顧照森走上去,拔開那些花往下一看,找到了。
將a從一片空白的疲倦中驚醒的是一只手,a沒有看屏幕,自然不知道繞著他走來走去,逼得身上跳蛋乳夾不斷運轉的人是顧照森,快感累積卻無法釋放,弄得a極其疲憊,以至于感受到有人碰到自已的臀肉時竟然有種松了口氣的感覺。
可以結束了。
快到飯點,林間寂靜無聲。
那位恩客并不做聲,下手卻穩得可怕:他撥開了花,捏住陰蒂,先是逐一弄出了蝴蝶,甚至安撫性揉弄著,另一只手繞到前端,摩擦過囊袋,囊袋因為長期無法射精而變得腫脹無比,恩客一摸a又細細發起抖,莖身也溫柔地服侍著,這種看不到對方的情熱最難消受,快感堆積如山,加多一根稻草便輕易崩塌。
恩客拉出了一直堵住馬眼的細長導尿棒,a喉間溢出一聲綿長的嘆息,忍不住去看恩客是誰。
來人五官出色,做著這種事卻仍是神色自若,仔細看他劍眉微蹙,a卻就像被潑一臉冰水,以至于性器剛被抵到恩客的掌心,就發著顫泄了出來。
精液濺了恩客一身,他卻抬起頭正好對上了a的雙眼,就像知道a通過攝像頭注視著他。
劇烈的性快感將a的頭腦沖成一片空白,只剩下恩客的臉依然清晰。
是大哥。